??下午三點的時候,前臺送來了一張請柬,于婉正認真的工作,就讓人先放在桌子上,沒有理會。
等到快下班的時候,于婉才想起來,打開請柬,上頭的名字差點讓于婉噴火了,竟然是莫父與趙媚的結婚請柬。
下頭還附了一行手寫的字,“娶了你媽,我就是你爸!”
很幼稚的幾個字,根本不像是莫父這個年齡段該說的話,可偏偏,這種看似幼稚的事情,還真的惡心到了于婉。
當然,不是因為趙媚是她現(xiàn)在的母親,而是因為莫父是她的父親。
曾經(jīng),美好的種種,似乎還在眼前,轉眼間,莫母的去了都沒一年,為了報復他竟然這么快就要另娶她人了,看來莫父真的很恨自己,不對,準確的應該說,莫父是多么愛莫少辰。
盡管已經(jīng)告訴自己看淡了,可是心里總是控制不住的難受。
為了報復自己,他還真的是不擇手段。
日子看上去定的很急,下周就要結婚了,于婉那是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只是手里的請柬卻已經(jīng)捏的不成型了。
真特么的惡心。
本來于婉是打算下了班去看看冷亞男的,可現(xiàn)在,最終決定還是打道回府,等著情緒穩(wěn)定點再去看冷亞男。
當然,于婉不會因為王嫣然來叫囂一番,就不敢回別墅了,到底她跟冷置這不是還沒有離婚嗎,憑什么不能住冷置的別墅。其實還有一層考慮,上一次買的房子,雖說有驚無險,可現(xiàn)在,應該多的是人想要‘弄’死自己,單獨住到底不安全。
再說,冷置不是安排人在身邊保護自己,自己還能怕了王嫣然和冷母?
車平穩(wěn)的開進別墅,守‘門’的保安,也只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看見。行李箱讓司機提著,當然,就是上次見的那個男人,后來知道了他的名字,叫趙小四,小名狗蛋,一個很樸素實在的人。
‘門’打開著,一樓顯得很空,很安靜,甚至連傭人的聲音都沒有,按照正常情況下,如果冷母跟王嫣然都在的話,大約應該坐在這里閑聊在,這種情況,八成是冷母不在。
有傭人聽到動靜,出‘門’看了一眼,一看于婉,趕緊悄悄的退了回去。
當然,肯定是覺得這家太‘亂’了,什么事都能出來,當媽的為老不尊,當小三的,又囂張跋扈。
本來這家里很安靜,于婉她們進來,肯定會出聲音,尤其是于婉刻意發(fā)出來高跟鞋的聲音,尖銳的似乎能穿透別墅的每一個角落。
王嫣然是穿著睡衣出來的,鮮‘艷’的紅‘色’,應該富有某種意義。
看到于婉的出現(xiàn),王嫣然的嘴默默的撇了撇,“我就知道你不好打發(fā),不要臉,還想纏著冷置?!睕]有冷母在跟前,王嫣然說話明顯是自在了很多。
于婉抬頭,朝樓上亮著的燈看去,于婉住的是客房,看來于婉還多少有那么點自尊,沒有直接進主臥睡去。其實,如果不是正好碰到于婉心情不好,像王嫣然這樣的人,她還真不屑理會。
主要是對方太單純了,斗贏她根本就顯不出自己的本事。
“做小三還能做的如此理直氣壯,我也是‘挺’佩服你的?!庇谕竦诺派蠘牵路鹧劾锔揪蜎]有在乎過王嫣然,徑直的推開了主臥的‘門’,還好,里面的東西那是一點都沒動過。
想來,王嫣然是害怕冷置,所以才不敢動這里面的東西,于婉看完之后,讓出一條路來,讓趙小四將行李箱放進去,當然,行李箱里面有什么,于婉那是一眼都沒有看。
“你才是小三,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王嫣然跟在后面,臉上有些著急,但是趙小四就堵在‘門’口,王嫣然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于婉進去將所有的東西都看了一遍,確定王嫣然只是將自己的衣服放進了行李箱,這才作罷?!半x婚?你確定冷置已經(jīng)同意了?”于婉說的囂張,然后這也是王嫣然的硬傷。
于婉從屋子里走出去,在過道里與王嫣然對視,“給你五分鐘時間,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要報警了?!庇谕駨膩矶颊f的這么霸氣。
當然,對于于婉的話,王嫣然冷哼一聲,并未做任何回應?;蛘咚X得,有冷母在身后撐腰,于婉又能奈何。
于婉看著手腕上的表,五分鐘時間一到,于婉真的撥打的110。原因很簡單,就是有人擅闖民宅。
作為冷置的配偶,而且警察也調(diào)查了,于婉確實享有這棟別墅的居住權,至于王嫣然,其實警察也比較頭疼,說白了,天都的人,她們都不想得罪。
王嫣然倒不怕警察,這個世界上能讓王嫣然怕的,估計除了冷置沒有別人了。
“王小姐,請問你是這棟住宅主人的什么人?”于婉態(tài)度非常強硬,所以這話,警察還是要問的。
“客人?!蓖蹑倘浑p手環(huán)‘胸’,本著輸什么也不能輸氣勢的原則,王嫣然衣服都沒進去換,只是拿了件大外套套在身上。
這個說法,明顯有些牽強。
作為這棟別墅的半個主人于婉,現(xiàn)在能走到報警的地步,可見并不歡迎這個客人,那么現(xiàn)在,只有冷置的態(tài)度,警察只能硬著頭皮聯(lián)系冷置,當然聯(lián)系上的只能是冷置的助理,而助理的回答,冷先生從來沒邀請過任何人做客。
現(xiàn)在,王嫣然的處境顯得非常的尷尬。
“我,是冷伯母邀請我來的?!蓖蹑倘粴鈩菝黠@的弱了,當然是因為冷置的態(tài)度。
于婉的‘唇’輕輕的揚起來,“王小姐,冷置是成年人,他不需要別人替他做決定?!庇谕襁@話當然也是在提醒警察。
警察有些為難,但還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王小姐,請把,等您什么時候獲得冷先生的同意,什么時候就可以進來了?!?br/>
明明這種時候,警察該非常的強勢,可是現(xiàn)在,甚至有些請求,說白了,這兩尊佛誰也動不起。
于婉的耐‘性’漸漸消失,她懶得與王嫣然再糾纏,“小四,把她給我拽出去!”
趙小四的臉根本就沒有反應,身子直‘挺’‘挺’的杵在那里,一動不動!當于婉說第二次的時候,趙小四才有點反應,似乎有些不好意的撓頭,“嫂子,哥說了,只讓我保護你的安全?!?br/>
趙小四很實在,真的,一點都不會變通。
于婉被趙小四都氣笑了,你說你作為冷置的人,怎么就不懂得使用一點特權,相信只要趙小四一個電話,外頭自然有人能把這事給辦了。于婉深深的看了趙小四一眼,徑直就朝王嫣然的住的屋子走去,二話不說,拿著王嫣然的東西就朝外頭扔。
本來,這屋子暫時于婉說了算,她扔陌生人的東西,似乎也無可厚非。
“你在做什么?”王嫣然大喊了一聲,趕緊沖進去,伸手就要跟于婉搶,于婉一咬牙,裝作不敵,直接坐在了地上。
趙小四的職責是保護于婉,現(xiàn)在王嫣然對于婉已經(jīng)構成了傷害,所以,趙小四的動作很快,伸手抓過王嫣然,直接抗災肩膀上,就朝外面走去。
“放開我,你放開我!”王嫣然大喊著,可是趙小四這個實在人,本著自己改有的原則,根本連理會都沒有理會。
至于王嫣然的東西,是于婉吩咐傭人給收拾起來的,全都扔在了‘門’外面!
都鬧到這個地步了,警察們趕緊尋了借口離開了。
王嫣然被扔在‘門’外,大‘門’很快就關上了,而此刻,王嫣然的內(nèi)心應該是奔潰的。因為氣憤而顫抖的手,趕緊拿出手機給冷母打電話。
冷母本來是來看冷亞男的,接到王嫣然的電話,趕緊就往回趕,等回來之后,被眼前的一幕氣的‘唇’都哆嗦了。
夜風習習,王嫣然蜷縮個身子,蹲在地上,旁邊放了一對爛東西。一聽到動靜,王嫣然趕緊站了起來,這一站不要緊,更讓冷母氣的頭都有點發(fā)暈了。
王嫣然還是穿著睡衣,外套根本就擋不嚴實。王家跟冷家是世‘交’,冷置針對王嫣然別人那是做不了冷置的住,沒有辦法了,但是于婉不同,不過是冷家的媳‘婦’,敢這么囂張,這分明就是在打她這個當婆婆的臉。
當然,這這一刻,冷母算是自動屏蔽了之前她‘逼’著于婉跟冷置離婚的事了。
冷母拉著王嫣然就往里頭走,‘門’依然沒有關,推開之后,就覺得里面黑乎乎的,安靜的好像什么人都不存在一樣。
王嫣然不由的靠緊了冷母,冷母斜了王嫣然一眼,其實她也瞧不上王嫣然這個人,而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她剛好缺了,而王嫣然湊巧能頂上了。
晚上的風‘挺’大了現(xiàn)在,冷母拉了拉衣服,別墅的大‘門’被推開,里面依然是黑乎乎的一片。“于婉!”冷母根本就不像王嫣然這么畏手畏腳的,將聲音抬高,憑感覺朝著主臥就喊了一聲。
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人說話,甚至因為太安靜了,有些回聲,王嫣然的拉著冷母的手,更緊了。
“于婉你給我出來!”冷母有些不耐的甩了王嫣然一下,本想甩開她,去按下燈的開關。可王嫣然這個時候完全是出于本能,手勁用的很大,根本就甩不開,甚至把冷母的胳膊拽的都生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