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誓,這是我見過的臉蛋最漂亮、身材最正點的女孩,說不動心那是假的,有那么一瞬間,我好想撲上去將她就地正法。
但終究我還是忍住了。倒不是我有多么的光明磊落,實在是受家族祖訓“三當三不當”的影響。所謂“三當”,為子當孝,為臣當忠,為夫當恭。所謂“三不當”,便是強盜不當,土匪不當,流氓不當。
事實證明,遵守祖訓是一件多么明智的選擇。那女子許是見我睜眼后又閉眼,久不見我動手動腳,自覺無趣,只好掀被起床。
這一刻,我后悔得要死,真想一頭撞死在蚊帳上,她僅著肚兜背對著我,光滑如玉的美背一覽無遺,看到這個風景,心里頭頓時有一萬匹馬在草原上奔騰而過,程峰啊程峰,你特么的是木頭人還是腦子被驢踢了啊,這么正點的妞睡在你旁邊,你充當什么正人君子嘛。
我正要伸手拉她,那女孩卻蓋上被褥,拉好蚊帳,徑直走出了屋外,徒留我暗自嘆息。
“公主……”
“怎樣?”雖然只是簡短的兩個字,但我還是聽出了這個聲音來自沐瑤。
“他都沒瞧奴婢一眼……”
沐瑤道:“小桃,你退下吧。”
我暗喜,原來剛才那漂亮的小姐姐叫小桃。
“姐姐,我說的沒錯吧?我哥是君子?!边@是小紅的聲音,也難得為我說好話,有機會一定賞她一個金元寶。
只是,這一大一小主仆兩人到底在做什么?或者說,究竟想要把我怎么樣?
在我沒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我只能繼續(xù)裝睡。
更大的考驗果然來了。
說是考驗,不如稱為驚喜更恰當。
臥室靠床尾的角落,有一個雕刻著鏤空圖案的屏風。屏風后面,是一個倒?jié)M熱水的大浴桶。所以,盡管有屏風遮擋,但我想要看的話,還是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我沒那么色,當然,我也沒那么正人君子,一切都是人的正常反應,真的,我發(fā)誓。
沐瑤背對著我,慢慢將外衫解下,拋在圓凳上,身上僅剩一件肚兜,秀美的身姿,瘦削的后背,玲瓏的曲線,白皙的肌膚,豐盈的玉股,我看得幾乎要窒息。當沐瑤跨進浴桶,水花輕響的那一刻,我的心仿佛也跟著她一起進了浴桶。
忽而,我看到一張臉皮自沐瑤臉上取下,小紅站在一側,小心翼翼地捧著。
我所有的心思瞬間凝固在這張臉皮上。丑陋的面具下,究竟隱藏著怎樣一副容貌?她為什么不讓人看到真容?
“紅兒,去看看他睡著沒有?”
小紅應了一聲,扭頭向我望來的時候,自然,我已經(jīng)閉目裝睡了。
“姐姐,他睡了?!?br/>
“他救了我兩次,我……”
“姐姐,你可想好了,真要這么做么?”
沐瑤點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你去門外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要進入。”
“是,姐姐?!?br/>
小紅隨即掩門而出。
這簡短的對話讓我不禁心驚膽顫,雖不會要了我的命,但會不會把我弄殘廢了?我想要逃,可轉念一想,她武功這么高,我怎么可能逃的出去?再說,屋外還有一個小紅把手著大門。
正惴惴不安,驀地,沐瑤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閉上眼睛,盤腿坐好!不許睜眼!”
語氣冰冷,有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我只能乖乖的在床上盤腿坐好。
“雙臂伸直,雙掌并攏向前?!?br/>
行吧行吧,反正落在你手里了,你說咋樣就咋樣。我依言照做。
然后,我觸碰到了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沐瑤的雙掌與我對印在一起。
我哪里知道她要干嘛,只道是她喜歡我,不好意思表達。
這一刻,祖訓早已被我拋諸腦后。我只知道,剛才錯過了小桃,這回,我可不能再放過了,再說,我可是你的丈夫,你的駙馬,興奮的我早已忘了自己只是個冒牌貨。
于是,我的十指慢慢彎曲,摳進沐瑤的指條里。
沐瑤并不理會,輕輕在我耳畔說道:“眼觀鼻,鼻觀口,舌抵上腭,心無雜念,深吸慢吐?!?br/>
“干嘛???”
“想要活命就聽話?!?br/>
活命兩字是我的死穴,行吧,你說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好了。
“先說好了,我照你說的做,做完你要放我走?!?br/>
沒有等來沐瑤的回應,我不禁好奇地睜開眼睛。
我發(fā)誓,我并不是故意要睜眼的。
可就是這么一睜眼,讓我犯下了一個不可饒恕的大錯。
沐瑤什么也沒穿,光著身子盤腿坐于我對面,她的頭上已冒出騰騰白氣,渾身香汗淋漓。
見到這張容顏,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國色天香。小桃已經(jīng)很美了,可與沐瑤比起來,她根本就是一只丑小鴨。
我就這么愣愣地注視著她,早就忘記了她說的什么鼻口心,心跳在這一刻莫名地加速起來。
許是察覺到了什么異樣,沐瑤想縮回手,卻發(fā)現(xiàn)雙掌已被我曲指摳住,她睜開眼睛,突然發(fā)現(xiàn)我正看著她,不禁又驚又羞,用力回抽雙掌,但哪里抽離得了。
灼熱的目光使沐瑤別過臉去,不知何時,她那十根纖纖玉指也摳在了我的手背上。
這一刻,我突然熱血沸騰!用力一拉,沐瑤猝不及防,“呀”地一聲撲進了我的懷里。
沐瑤雙手捂著羞紅的臉,慌亂得不知所以,我難以把持,忽略一壘二壘三壘,直接打出了一個本壘打!
沐瑤捂著嘴,瞪大雙眼“唔唔”直叫,疼痛讓她的淚水和汗水瞬間一齊冒了出來……
過程十分美妙,真的,但如果我知道后面的結果,我寧可將我的小兄弟剁碎了喂狗。
只是,我沒有未卜先知的法術。月上樹梢,人約黃昏,年輕力盛的我在今晚不斷索取快樂,不斷釋放自我,直到精疲力盡為止。
第二天清晨。
沐瑤第一個醒來,撩開羅帳,移至床沿,玲瓏的玉足趿進繡鞋里,起身下了床。如云的烏發(fā)有些凌亂,她雙手攏至腦后搖了搖,理正肚兜系緊細帶,拿起一件柔軟細膩的白色里衣穿上,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我,不由微微一笑,裊裊婷婷走至外間來,玉手推開窗戶、打開房門。
不一會兒,小紅送來熱水、巾帕。沐瑤洗漱完畢,婢女們已擺好香噴噴的早飯。
早飯很豐盛,兩碗珍珠白玉粥,兩碟開胃小菜,一碟烤得金黃的酥餅,一盤水晶蟹肉餃,一盤玲瓏蓮蓉包。
沐瑤在妝臺前盤好發(fā)髻,插上玉簪珠花,整個人顯得熟美秀麗,精明干練。
“起床了,駙馬。”沐瑤俯身到床上輕喚。
我其實已經(jīng)醒了,故意翻身又睡過去。
“該起了,我的駙馬?!便瀣帨惤业亩洌瑴厝岬赜謫疽宦?。
“娘子,讓我再睡一會兒?!?br/>
“不能睡了,起來?!便瀣幎溉粐绤柡鹊溃p手卻伸進緞被里去撓我的胳肢窩,嘴里“撲哧”一聲“咯咯”嬌笑不已。
“啊呀……哈哈哈……”我笑著滾來滾去,片刻過后我便開始還擊,伸手抓捏她的腋窩。
“咯咯咯……”沐瑤嬌笑著,顯然不勝我的抓捏摳撓,笑著倒進床里,我順勢摟抱著她在床上翻滾、嬉戲。
最終,她獻上了兩個吻,我才依依不舍地下了床。
沐瑤替我穿衣、著鞋、梳頭、洗漱,有條不紊、駕輕就熟。這一刻,我是幸福的。
如果一直這么幸福下去,那該多好。
可惜,好日子到頭了。
吃過早餐,忽聽屋外有人拜見。我以為是朝中大臣前來巴結,也就沒在意,便讓小紅去將人帶來。
誰知道小紅去了半天沒回來,沐瑤覺得奇怪,親自前去迎接,剛轉過拐角,忽聽她大喝一聲:“你是個何人,竟然冒充駙馬?!”
“我是陳風,瑤瑤,你怎么了,不認識我了?”
我嚇得差點從椅子上翻滾下來!
完了!這回真的完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一把刀?。∥易约喊炎约和嫠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