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拍賣場,位于南山城城南的最黃金的地段,占地極大,是南山城最大的拍賣場所,同時也隸屬于落日大陸中最富有的家族:夢家。
在落日大陸之中,要論富有,恐怕夢家是首屈一指,他若是要說是第二,沒有那家敢說第一。
夢家歷史恒久,已在落日大陸發(fā)展了數(shù)百上千年時間,關(guān)系可謂是錯綜復(fù)雜,而據(jù)一些小道消息,這個富得流油的家族,似乎還將生意做到了其他大陸。
在落日大陸之中,大大小小的勢力都要給夢家的面子,不但是因為它富可敵國,而是因為它的實力也是極為強橫,傳聞有一個大勢力的人因為看上了一件東西,結(jié)果因為沒有拍賣到,就在拍賣場里面搶劫了那件東西,結(jié)果不出三天,搶劫的那個大勢力首領(lǐng)不但將東西還回,還賠償了三倍于等價值的物品,而直接參與搶劫的人,直接是自裁于拍賣場門外。
所以,落日大陸的人都知道,就算是在城中殺人,也比搶劫夢家安全得多。因為在城中殺人,你還有可能逃掉所在城的追殺,在另一個地方隱姓埋名,而一旦搶劫了夢家,那么落日大陸便不在有你的立足之地。
因此,有著夢家這種強力背景做后臺,即使拍賣場的利潤再如何引人垂涎,也無人敢打他們的主意。哪怕是這個南山城的實際掌控者,羅剎門。
望著街道盡頭的龐大會場,霸天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巷子,然后快速地將早已準備好的黑色斗篷袍子披在身上。
碩大的袍子遮掩而下,不僅掩去了霸天的容貌,就是連少年有些單薄的體型,也是塞得臃腫了起來,現(xiàn)在霸天的模樣,恐怕就算是霸青山站在面前,也很難一眼認出……
遮好身形,霸天這才松了一口氣,這不能怪他太小心謹慎,印刷模具這種東西,太過朝前,根本就可以改變修真對煉制符篆的看法,這東西一出現(xiàn),絕對會引起變革。而且,批量制造符篆,對一些家族,宗門勢力太有吸引力,畢竟,如果誰能夠大規(guī)模制造,那可是一條巨大的財路。
不過霸天并不擔心這會對他造成影響。
俗話說,沒有一張樹葉的紋路是一樣的,沒有一個人的指紋會相同。就是這個道理。對于精密的東西,源頭上不解決錯誤,失敗率就無法避免。畢竟,就算是同樣的藥草,也因為生長年份的不同,模樣大小的不同,藥力而有所不同,就算是熬煉出來的藥汁,也會因為濃度不同而造成影響。這就是為什么有些符紙霸天根本不要的原因。還有,一個人或許能夠靠著經(jīng)驗稍微彌補這些,但也不可能完全規(guī)避,因為就算是機械制造,數(shù)量多了都會有錯誤,無法避免,更何況是人呼?
在霸天手里,可以做到百分百,但在不同人的手里,或許成功率就會有所不同,為了避免后續(xù)的麻煩,霸天只得選擇偷偷摸摸……
手掌摸了摸懷中那有些溫涼的印刷模具,霸天慢慢地走出巷子,然后對著街道盡頭的拍賣會場行去。
在門口幾名全副武裝的護衛(wèi)精惕的目光中,霸天腳步不停地徑直走進。
一進會所,外界那股白天炎熱的感覺,便是猶如被從身體之上剝離而去一般,涼爽的感覺,讓得人有種里外兩重天的奇異感覺。
目光在金碧輝煌的寬敞大廳內(nèi)掃過,霸天對著一旁的屋子走去,這屋子的門上,印有金光閃閃的“鑒寶室”三個大字。
推門而入,屋內(nèi)有些空曠,只有一位中年人有些無聊地坐在桌邊的椅子上,聽得推門聲,中年人抬起頭,望著那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影,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旋即臉龐上迅速堆上了職業(yè)化的笑容,“先生,您是打算鑒寶么?”
“嗯。”黑袍之下,一聲有些干澀的蒼老聲音,輕飄飄地傳了出來,這聲音,便是被光腦合成的假聲,任誰都聽不出來。
霸天上前兩步,隨手從懷中掏出長條形的印刷模具,輕輕地放在桌面之上。
“這是?”中年人眼睛疑惑地眨了眨,小心地拿起印刷模具,他感受不到任何氣息,無論是靈氣,還是真元氣息,開始他還以為是靈器,或者是法器,甚至是法寶,可當他認真檢查了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這僅僅是一件不知名的東西,或許就手工上來講,算得上是一件藝術(shù)品。
中年人再次將目光集中在霸天身上,十分的不解。他不認為眼前的黑袍人就因為這一件工藝品來這里胡鬧,還遮掩面目??墒?,他無論怎么觀察,這東西,除了質(zhì)地稍微精細一點之外,真的是一無是處。
“閣下,你這是什么?”
哪怕心中有著些許氣憤,但中年人很好地保持了風(fēng)度,語氣仍舊帶著些許恭敬。
霸天望著,果然是大勢力的人,就這份氣度,就可以管中窺豹了。
“閣下請看!”霸天取出七八塊符紙,放在了中年的面前。
“一階的符紙?”中年人拿著符紙仔細看了半天,卻是發(fā)現(xiàn)這是一堆很平常的符紙。外面一靈石一塊,十分的便宜。
“不錯,你且看好了!”言畢,霸天隨手挑選了一塊符紙,然后將其放在了印刷的模具之中,然后用力壓了壓。
咔嚓。
一聲輕響之后,房間的溫度頓時提升了一絲,雖然很微弱,不過在中年人的感知之中卻是顯得異常的突兀。他聚精會神地看著,想要看看這黑袍人到底在搞什么花樣。這夢拍賣場可不是隨便能夠糊弄的地方,至少,他這里不是。
霸天微微一笑,也不說什么,徑直就將模具之中的符紙取了出來,不過,此刻的符紙已經(jīng)變成了火球符。
“閣下!”霸天隨手將火球符放在了桌面上。
中年人一直注視著霸天,可當他看見霸天從那一塊鐵疙瘩之中取出火球符時,真的震驚了。畫符,是一件極為累人的活,不但需要聚精會神,而且還得時刻感知氣息,稍微出錯,就有可能失敗,但是現(xiàn)在,他看見了什么,他竟然看見了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nèi),一張火球符就畫成了。
“怎么可能!”許久,中年人才驚呼出聲,旋即一把搶過印刷模具,左右看了看,卻仍舊沒有看出什么,不過這一次仔細看時,他發(fā)現(xiàn)鐵疙瘩上面有著符篆紋路的反向條紋。符文可以反著畫,而且反著畫還能畫符?
中年人看了一眼霸天,而霸天著是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不再遲疑,隨手拿了一塊符紙,然后按照霸天先前的做法,放入符紙,拿著鐵桿,搖擺一下,隨著杠桿的原理,重重地壓在符紙上。
咔嚓。
又是一陣輕響。
中年人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鐵疙瘩的長條形蓋子,然后一張火球符呈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這不可能!”原本中年人還以為霸天搞什么把戲,可當自己實驗過后,還出現(xiàn)這種結(jié)果,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中年人拿起火球符,靈力一動,一個臉盆大小的火球頓時閃現(xiàn)。
“比普通的一階火球威力還大?不可思議,不可思議”中年人的語氣都有著絲絲顫抖。
“來人,去取幾塊符紙來!”
霸天望著,至始至終都是穩(wěn)坐釣魚臺,微笑地望著中年人,看著他鼓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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