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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姥姥性交做愛 這天起來寧

    ?這天起來,寧啟言趁著燒水的間隙,到院子里看了眼屋檐底下掛著的溫度計。

    零下一度。

    空間的溫度終于也降到零度以下了。確認井里的水沒有結(jié)冰,寧啟言才轉(zhuǎn)身進屋。

    就算屋里的火炕一直燒著,也擋不住溫度下降的寒意,所以這幾天早上寧啟言都是直接下面,就著湯湯水水吃上一碗熱騰騰的面條,總覺得更暖和。

    吃完早飯,杜程套上已經(jīng)徹底被當(dāng)做工作服的運動服,到院子里繼續(xù)鋸木頭。有了院子里的溫室做基礎(chǔ),對于將來在平臺上建的溫室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規(guī)劃。溫室底部肯定還是要用石塊水泥打基礎(chǔ),但上面的支架需要比之前建院子里的小溫室的支架更結(jié)實,否則怕是掛不住那些換回來的燈。

    所以對于木材的選擇也有要求,好在他們拖回來的樹很多,挑挑揀揀下來,也有不少能用的。至于最后夠不夠用杜程不擔(dān)心,先把掛燈的主架子打好,其他輔助的支架等開春再砍合適的樹也來得及。

    他和胡子分工,他負責(zé)處理木料,鋸成合適的尺寸,胡子負責(zé)打架子。不管是山洞還是空間,地方肯定都不夠把架子釘好,所以先釘小范圍,等到平臺以后再把釘好的小架子連接起來,修整成合適的大小。

    寧啟言拿著掃把把雞群趕到一邊,彎下腰撿起草堆里的雞蛋,對著明亮的天空仔細看了看,確定不是受精雞蛋,就放到大籃子里,要是受精的蛋就放在小籃子里。

    說是雞群,但隔三差五的雞湯燉下來,雞窩里一共只剩四只母雞和一只公雞了,連帶著旁邊鴨子窩里的六只母鴨和兩只公鴨,在新的雞仔鴨仔孵出來之前,是堅決不能動的。

    原本母雞也應(yīng)該剩下六只,但架不住寧啟言自己心血來潮,突然想做口水雞,而且他還就喜歡雞腿做的口水雞,一只雞兩條腿肯定不夠四個人吃的,所以他干脆磨刀霍霍宰了兩只母雞,然后……他就被寧曉文連續(xù)叨念了三天,就連睡覺都感覺耳朵里嗡嗡直響……

    一想到那三天,寧啟言決定在小雞小鴨孵出來之前,寧可剁手也不敢剁雞了。

    不過好在受精蛋攢的差不多了,再攢兩三天,就能準備抱窩了。

    撿完蛋,寧啟言又把雞窩鴨窩打掃干凈,放好食水,才關(guān)上柵欄門。

    “等抱窩的時候還得曉文哥來,咱倆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睂巻⒀园鸦@子放到地上,低著頭拍打身上粘上的毛,說道。

    杜程撿起鋸好的木頭,吹了吹木屑,“天這么冷能孵出來嗎?”

    “曉文哥之前說把西屋收拾收拾,在那抱窩,估計能行?!?br/>
    杜程恩了一聲,而后想了想,抬起頭看著寧啟言。

    “到時候咱倆去山洞住,把胡子和曉文哥換回來,山洞新盤的火炕挺暖和的。”

    寧啟言頭也沒抬的應(yīng)了一聲,見身上干凈了,就拎著筐進屋去了。

    見寧啟言答應(yīng)的很自然,杜程看了看重新關(guān)上的屋門,嘴角微微翹起。

    自從十幾天前那一次意外的親密之后,杜程就絞盡腦汁回憶念書時見過的或者在監(jiān)獄里聽人說起過的追求人的方法。也許是有過肌膚之親,再加上寧啟言半默認半妥協(xié)的態(tài)度,讓他有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所以對于一些之前他不好意思說的話也能厚著臉皮張口就來。要不怎么有人說追人就得厚臉皮,或者干脆就不要臉皮才能把人追到手。

    杜程覺得臉皮還是得要的,但是在愛人面前把臉皮變厚還是很容易的。

    這么連著十多天的攻城略地下來,看,成果很明顯,寧啟言現(xiàn)在就沒有當(dāng)初胡子他們搬出去后無所事事的無聊感,二人世界的妙處嘛……

    杜程抿了抿嘴,他覺得離再次開葷的日子不遠了。

    寧啟言這邊還不知道自己剛剛恢復(fù)過來的小身板又被狼盯上了,哼著亂七八糟的調(diào),把兩筐蛋分門別類的放好。算了算溫室里青菜成熟的時間,他干脆把發(fā)好的豆芽全撈出來洗干凈。

    冰箱里的羊肉也拿出來一大塊,放到微波爐里解凍。

    當(dāng)初買的羊肉因為想著切片做火鍋,所以都是挑著稍微帶些肥肉的部位買的,原本想著存著慢慢吃,但這都半年多了,牛肉還好,幾乎沒有肥肉,但羊肉和豬肉現(xiàn)在吃起來,特別是偏肥的部位,已經(jīng)有味道了。

    一直在冰柜里凍著,倒不會變質(zhì),但久凍之后的味道實在不太好,所以干脆做火鍋,蘸著醬料,還能遮一遮味道。

    一塊將近三斤的羊肉,一塊兩斤左右的五花肉,丸子還有不少,再來一坨凍蝦,青菜是斷了好久了,就拿豆芽湊合吧。

    決定中午吃火鍋,寧啟言就不急著開火,解完凍的肉還有些硬,正好適合下刀切片,切完五斤多的肉,寧啟言覺得手腕都要累斷了。

    準備好材料,看一眼表,時間差不多了,寧啟言解下圍裙。

    “我去叫曉文哥他們?!背隽碎T,寧啟言對杜程說完,就出了空間。

    杜程聽見他的話,回過頭正好看見寧啟言消失的一幕。

    就算看了很多次,還是覺得很玄幻。

    來到山洞,寧啟言剛抬腳,就聽見另一邊傳來汪洋的聲音,腳步頓住,直接閃身回到空間。幸好出于謹慎,寧啟言每次出入空間都是在山洞放馬桶的那一邊,也不知道胡子和寧曉文是怎么解釋他和杜程不在的事,以防不小心弄出聲音,他還是等會兒再過去。

    “怎么了?”杜程看向剛消失又出現(xiàn)的寧啟言。

    “汪洋他們來了,我怕被發(fā)現(xiàn),就回來等著?!睂巻⒀越忉尅?br/>
    杜程把做好的木料歸攏起來,等一會兒吃完飯,胡子回山洞的時候帶過去慢慢釘。

    因為時間來得及,所以一般他也就上午處理處理木材,等下午就和寧啟言一起窩在炕上看看書或電影,就算做別的,杜程也會和寧啟言一起做,哪怕不說話,兩人同處一個環(huán)境,做著同一件事也有利于培養(yǎng)感情,或者說是杜程無聲的半強迫寧啟言建立起兩人是情侶的潛意識。

    脫下沾滿木屑的外衣,隨手洗出來,平鋪到火炕烘著,每天做完活,杜程都會把衣服洗出來,一般不到晚上就能干。

    也不知道汪洋他們什么時候走,寧啟言就把熱好的剩飯盛出來,用清湯涮了些肉和豆芽,之前燉排骨剩下的湯已經(jīng)在冰箱里凝成凍狀,用勺子摳出兩坨,拌進飯菜里提味。最后分到三個食盆里。

    估計是餓了,寧啟言剛把食盆放到地上,一大倆小三只毛茸茸的小東西就聞著味兒躥了出來。

    ……好吧,杜大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用小東西來形容了。

    “你看見它們從哪鉆出來的嗎?”看著埋頭大吃的三只,寧啟言問。

    “草垛?!倍懦袒氐?。

    寧啟言伸頭看了眼雞窩和屋子之間靠墻的那堆草垛,沒看出個所以然,也沒放在心上。

    那堆干草是用來給牲畜清理窩的,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把各個柵欄里牲畜做窩的干草清理出去,再換上干凈的,要不時間長了,味道很重。

    等三只小的吃飽喝足,寧啟言洗干凈食盆,又去了山洞。

    這一次他一出空間就凝神靜聽,確定外面只有寧曉文和胡子,才走出來。

    “剛才汪洋他們過來了?”寧啟言掀開遮擋的門簾,問。

    早過了平時他們一起吃飯的時間,寧曉文就猜到寧啟言之前肯定出來過,聽見汪洋他們的說話聲才又躲回空間了。

    “恩,三個都來了。之前好幾次下去打水不都打不到水嗎,天寒地凍的,政府也沒法一直給水管加溫,所以干脆發(fā)了些凈水片,直接凈化雪水用。汪洋他們幫咱家一起領(lǐng)了,順便給咱送過來。”寧曉文說道。

    “外面雪大嗎?”

    寧曉文搖頭,“不算大,好多天了,一直零星飄著雪花,地上的雪到現(xiàn)在還沒沒過膝蓋。”

    邊說著,三人進到空間。

    杜程見寧啟言離開后沒像之前那樣立刻回來,就知道汪洋他們走了,所以直接點開火,開始熱湯底。等四人坐下后,湯底也快燒開了。

    水一開,胡子就夾了兩大筷子肉放進去,瞬間就沾滿了整個鍋。

    “看著吧,估計要不了多久就好下場大雪了。”寧啟言邊用筷子攪了攪鍋,讓肉快點熟,邊說。

    胡子點點頭,“就像之前下雨,要么一憋幾個月不下,要下就像發(fā)洪水似的?!?br/>
    寧曉文皺起眉,“那咱得警醒點,要真像之前下雨似的,這雪怕是不能小了,山里各家?guī)缀醵际亲≡谏蕉矗茄┐罅?,把洞門都堵住了,出都出不去。”

    胡子嗤笑一聲:“洞門堵住還是好的,連著通風(fēng)口都堵上那才叫完了!”

    見寧曉文越來越擔(dān)心,寧啟言安撫道:“放心吧,政府肯定比咱們還警醒,到時候不管幾點,肯定會發(fā)廣播的?!?br/>
    就像重生前的冬天,真有大事或者危險,政府在山上新裝的那些大喇叭可不是擺設(shè)。之前的冬天確實凍死了太多人,但還真沒聽說有人被雪堵住憋死的。雖然這一次不知哪只蝴蝶扇了翅膀,讓一些事情發(fā)生改變,但天氣情況卻還是和重生前一樣。今年冬天一共會下兩場大暴雪,第一場就在不久之后的一月中旬。也是那一場突如其來的大暴雪打亂了政府的安排,好多地方都沒辦法進行日常安全巡查,所以才造成一次性凍死那么多人。不過如今看來,這一次政府似乎準備的更充分,原本應(yīng)該在第一次暴雪之后才現(xiàn)建立的安全繩通道如今早早就拉上了,就算雪再大,順著滿山的安全繩,士兵們雖然艱難,但至少能做到巡查到每一家。

    整座大學(xué)城供暖完善,收容了更多的市民,再加上提前做好的巡查準備,寧啟言覺得這一個冬天,D市他們這些幸存者應(yīng)該能好好的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