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母一身香奈兒女裝,踩著高跟鞋朝林茹走來。
林茹連忙用手撥散劉海,微微低頭。
莫母到了跟前,掃一眼林茹額上的傷,笑著拿下她的墨鏡:“老同學(xué),我倆真是同病相憐。”
林茹看著她眼角上的淤青,擰眉:“你的臉怎么了?”
“還能怎么,莫世榮打的唄。”莫母又把墨鏡戴上,冷眼望著她們身后,環(huán)胸冷笑:“不過他和他那些小三、小四也沒好到哪里去?!?br/>
林茹順著她的視線,往后望。
莫世榮頭上包著紗布,腿上打著石膏,被兩個(gè)年輕女人扶著走過來。
林茹漸漸意識到:“你們也離婚了?”
“對?!蹦福?,應(yīng)該說是徐曼秀一身輕松地聳了聳肩:“終于離了?!?br/>
這時(shí),司霧推著馮建從旁邊廊道里出來。
她手里拿著文件袋,看到徐曼秀和莫世榮的時(shí)候,又瞅了瞅莫世榮身邊兩個(gè)漂亮女人,立馬明白了。
原先在女尊幻境里,女方出軌。
而現(xiàn)實(shí)世界中,是男方出軌。
司霧突然覺得林茹綁定女尊系統(tǒng),倒也是一樁好事。
她讓男人也嘗到了——為了孩子、家庭身材走樣,結(jié)果還被另一半背叛的滋味。
“喲,馮大老板這是怎么了?”
徐曼秀見馮建一身是傷,忍不住嘲諷:“出門被車撞了?”
“你才被車撞了!”馮建瞪她一眼,又看向林茹:“我們好歹夫妻一趟,以后有了難處……”
“馮小姐。”恰巧這時(shí),一個(gè)男人拎著公文包走過來。
男人西裝革履,一副很嚴(yán)謹(jǐn)?shù)哪樱骸澳愫?,我是您的代理律師,趙柯。”
馮建一聽律師,臉色立馬變了。
司霧揚(yáng)起手上的文件袋:“里面是我和我媽的傷情報(bào)告?!?br/>
“你個(gè)賠錢貨!你出爾反爾!”馮建奮不顧身想要搶回文件袋。
司霧側(cè)身躲開他的手,把文件袋交給了趙律師:“一半的酬勞也在里面,接下來的事就麻煩你了?!?br/>
馮建再一聽酬勞,臉色頓時(shí)鐵青。
就剛剛——司霧問他要了1900塊,說是替他脫罪的酬勞。
他娘的,這哪里是替他脫罪的酬勞,分明是雇律師把他送進(jìn)牢里的送命錢!
馮建越想越氣:“馮離!你他娘的敢糊弄老子,老子弄死你!”
司霧嚇得躲到林茹身后。
林茹剛覺得女兒辦事穩(wěn)重的讓她陌生,司霧這么一躲,瞬間打消了她的疑心。
或許,經(jīng)歷了那一場女尊夢,她的女兒也變得勇敢了。
就像她一樣。
林茹緩過神,看見馮建撲過來,她一腳踹過去,把他踹翻在地,然后頭也不回的帶著司霧離開了。
到了路邊。
徐曼秀突然扭頭看林茹:“要不要去喝杯咖啡,就在這附近?!?br/>
林茹不好拒絕,帶著司霧跟她上了車。
結(jié)果一到地方,林茹愣愣站在門口,然后轉(zhuǎn)身就走:“我還有事,先走了!”
“小茹。”隨著一道風(fēng)鈴聲,身后傳來低磁溫柔的男聲。
林茹心尖一顫,眼圈瞬間紅了。
司霧看著從畫廊咖啡廳里走出來的溫志承,扭頭沖徐曼秀笑笑。
原來她不是來喝咖啡,是為了撮合這兩人呀。
司霧非常識趣:“媽,趙律師那邊找我,我去一趟?!?br/>
她拔腿就跑,等林茹回頭的時(shí)候,人都不見了。
街角的拐彎處。
司霧探著小腦袋,望著林茹被溫志承請進(jìn)咖啡廳的一幕,勾了勾唇。
原來當(dāng)紅娘這么有趣。
忽然,她察覺身后有人靠近。
司霧轉(zhuǎn)過頭,纖細(xì)的小腰突然被一只強(qiáng)而有力的臂彎勾住,她一頭栽撞進(jìn)那人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