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蘇北在看到蘇云天尸體的那一刻,還是受不了。
她捂著嘴,直接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為什么會這樣,她現(xiàn)在倒是寧愿蘇云天對自己不好,她也不想看見他安靜的躺在這里。
“爸!你醒醒??!”蘇北突然拉住蘇云天的尸體,哭著搖起來。
路南痛苦的閉上眼睛,打算進去勸勸蘇爾比。
誰知道,他還沒有抬步,就被人拉住了。
云錦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
她一把拉住路南:“路南,你這個畜生,你還我丈夫的命來!”
路南皺著眉頭看著云錦:“媽,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具體怎么回事,等我爸安葬了之后,我再仔細查一下,好嗎?”
“你有什么資格喊我媽,路南,你不要在這里假惺惺的了,一切都是你設(shè)的局,你想害死我丈夫,你恨我們,恨我們以前對蘇北不好,你怎么能這樣做呢……”云錦哭的撕心裂肺。
蘇北本來正在太平間,聽到云錦的聲音,她快速的跑出來。
看見云錦拉著路南的胳膊,不愿意放開,蘇北紅著眼睛。
zj;
她問路南:“我媽怎么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路南為難的看著蘇北:“北北,相信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媽一直說是我害死了爸,可是,我整個人也蒙在鼓里!”
“不是這樣的!”云錦憤怒的吼道:“蘇北,你聽我說,你爸爸跳樓之前,他給我打了一通電話,他說,是路南把他害成這樣子的,他假意說要跟我們合作,拉蘇氏集團一把,讓云帆來我們家里談生意,最后,騙你爸爸簽了合同,把你爸爸拉下水,最后生意談不成了,公司要倒閉了,以前那幾個項目的尾款,還等著你爸爸結(jié)算,可是,你爸爸一分錢都沒有,最后才走上了絕境啊,北北,都是路南害的,他怕你相信我們,所以才抵死不認的,他是殺人犯!”
云錦哭的幾乎又要暈過去。
蘇北快速的扶住她:“媽,你先別哭了,究竟怎么回事,我一定會弄清楚的,你先不要太激動了!”
結(jié)果,她的話剛說完,云錦突然猛地鼓起渾身的勁,一巴掌打在蘇北的臉上。
她憤怒的看著蘇北:“蘇北,你這個孽障,是我跟你爸爸錯了,我們不應該接納你,最后也不會被你害成這樣,現(xiàn)在,事實就擺在眼前,你竟然還向著這個殺人犯,是不是你也覺得,我們以前對你不好,你現(xiàn)在要回來報仇了!”
蘇北哭著搖頭:“媽,我知道爸爸出事了,您難過,可是,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我們總的弄清楚啊,我不是不相信路南,問題是,他要有這樣的動機,你打我罵我都行,可是,你不要這樣想,你先冷靜一點,好不好,爸爸出事了,我也很難過,就算你們以前對我不好,可是,我一直都清楚的知道,你們是我的親生父母,我相信,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路南他也不會!”
蘇北說完,云錦難以置信的看著蘇北:“是我天真了,我看錯你了,我跟你爸爸,當初就不該生下你!”
云錦又氣又難過。
她瞪著蘇北,突然就向后倒去。
蘇北趕緊伸出手去扶她。
路南快速的將云錦從蘇北手里接過來,醫(yī)護人員趕到,將云錦抬回病房。
等到云錦走后,路南也讓劉嫂帶著路紫蘇回家了。
醫(yī)院這種地方,實在不適合小孩子呆。
太平間門口,只剩下蘇北和路南兩個人的時候。
蘇北這才認真的看著路南:“路南,現(xiàn)在我媽也不在了,你能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嗎?我可以跟你說句實話,我相信我媽說的話,我爸也不傻,如果不是云帆親自去,說是受了你的旨意,我爸怎么可能,拿著公司去做抵押,他現(xiàn)在走到這一步,你能問心無愧的說,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嘛?”
路南難受的看著蘇北:“北北,我知道你心情也不好,但是,我希望你能冷靜下來,聽我解釋,這件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爸爸跟云帆之間,說過什么,做過什么,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你爸爸將公司抵押給銀行貸款了,我根本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做,又是出于什么目的,還有,蘇北,你不能說我做錯了什么,因為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事情發(fā)生之后,我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被人栽贓陷害了,我打電話給云帆,根本沒有人接,是的,我不相信云帆會背叛我,可是,如果那個人不是云帆呢?自從云帆出院后,我一次都沒有見過他!”
蘇北看著云帆的神情,她難以珍惜的搖頭:“你的意思是,我爸和我媽用這種方式來栽贓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