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陽明山下,其他同學也到了,大家下車,甄糯剛準備拿自己的背包,嚴珵便直接將她的背包甩在了身后徑直下了車。
她忙追上去,扯住自己的背包帶,“我的包......”
嚴珵回頭看她,見她堅持想要回自己包的樣子,想了下,笑道:“你的包太重了,你背我的?!?br/>
說著隨手就把他自己的包塞在了她手里走了。
“唉,看來喬翹他們的囑咐我是做不到了,完全沒有我能插手的余地啊。”旁邊傳來賀絲昵的感慨,還故意重重嘆了口氣。
嚴珵這一副所有物的姿態(tài),她想插手都完全派不上用場。
甄糯知道賀絲昵是在故意笑話她,小臉有點發(fā)燙,她的常用物品都在背包里呢,只得抱著他的背包趕緊跟了上去。
他的背包對她來說有點大了,她背著太奇怪,只好抱著。也不知道他都裝了些什么,一點也不重,比她的要輕得多了。
是不是男生都這樣,出門都這么輕便。
這一幕被坐旁邊那車的高一兩個學妹瞧見了,兩人面面相覷,被突然見到的情況震到了,“怎么回事?為什么嚴學長的背包會讓那個女生來拿?”
“月考的時候聽說嚴學長幫著一個被誣陷的女同學說話,難道就是這個女生?”
“嚴學長的私人物品從來都是不許人隨便碰的?!?br/>
兩人目光都有點不善。
許行的女朋友見兩個閨蜜一直在猜測,好心地想幫幫她們,抱住了許行的手臂,撒著嬌道:“阿行,那個女生是誰???怎么嚴學長好像對她特別不一樣?”
嬌滴滴的,誰能忍心不告訴她,但,要是其他別的事,許行說了也就說了,關于嚴珵的,卻不敢亂說。
他難得警告地看了那兩個女生一眼,拉著女朋友先走,道:“你們別招惹她,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會幫你們兜著?!?br/>
說起這事,許行和莫苼也很疑惑,他們整日里跟嚴珵在一起,也不知道嚴珵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糯糯同學不一般的,博物館之行才讓他們兩人捕捉到了蛛絲馬跡,想著又有點忿忿和悲催,要不是他們自己察覺,老大還不準備告訴他們!
那邊集合的同年級同學里也有注意到這個情況,男女背包的款式不同,一看就能辨認,不怪大家眼尖。
顧致梵從人群后過來匯合,受不了地跟嚴珵低語,“你好歹低調點,現(xiàn)在大家都在猜測你和甄糯同學的關系?!?br/>
尤其是孫橙,從嚴珵和甄糯一起踏出車門開始漂亮的眼睛就跟著了火似的。
嚴珵卻不甚在意,“他們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今天戴了頂黑色的棒球帽,跟之前給小姑娘戴的那頂是同款,他扭頭問小姑娘,“我給你的那頂帽子呢,沒帶來嗎?”
甄糯以為他是要拿回去,看著在他肩上的她自己的背包,道:“在包里,等到山上后我再拿給你?!?br/>
到山上后他總會把包還給她了吧。
嚴珵瞧她眼巴巴的小樣兒,就跟嗷嗷待哺的奶貓兒似的,漆黑的眸子滑過絲笑意,把她的背包挪到前面,找到拉鎖就想拉開,甄糯見她想打開,忙撲上去按住,小姑娘罕見地都急了,“你干嘛拉開?”
手背上傳來些滑潤的觸感,有些嫩,有些涼,還滑滑的,嚴珵眉頭微挑,沒有松開拉鎖的意思,放輕了聲音道:“把帽子拿出來給你戴?!?br/>
甄糯著急道:“我今天涂了防曬,暫時不用戴啦?!彼镉匈N身衣物還有以防萬一帶的女性用品,萬一被他看見,這多羞人。
嚴珵見她急得小臉都微微紅了,靈光一閃也反應了過來,喉嚨一噎,突然有點口干舌燥,摸了摸鼻尖,輕咳了聲,嗓音就有些低啞,道:“我不拿,你自己拿出來戴上,涂了防曬也帶上,一會太陽會更烈的?!?br/>
只要他不拉開就行,甄糯說:“那你把包給我吧?!?br/>
她松了手,嚴珵頓時有些可惜,暗暗‘嘖’了聲,“我背著,你拿。”
他不放開,甄糯沒法,只得將他的背包背好。
因為他長得高,甄糯一手扒著自己包包踮著腳尖穩(wěn)住,一手把包包拉了道縫,把手伸進去摸索了一陣,才把那頂白色棒球帽掏了出來。
嚴珵幫她戴上。
款式一樣,一黑一白,傳說中的情侶帽??
同學們都看傻了,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清冷孤傲的嚴珵嗎???
之前完全沒跡象,突然間就名草有主了???
男生們見著是甄糯,倒是理解,女孩兒小巧精致又可愛,讓人瞧著就想呵護疼愛,女生們又羨又妒,孫橙牙齒都快咬碎了。
顧致梵搖了搖頭,他是服氣的。
許行一直在忙著清點人數(shù),確定都到齊了正想喊出發(fā),有女生突然看到不遠處的徐占廷提醒他。
莫苼也看到了,跟顧致梵咬耳朵,“不是沒有邀請他嗎?”
因為甄糯會來,嚴珵特意囑咐許行不要叫上徐占廷,他怎么來了?
嚴珵看了眼已經縮在賀絲昵身旁的小姑娘,抿了抿唇。
徐占廷徑自來到他們面前,“不會不讓我加入吧?!?br/>
大家都在看著,嚴珵卻一點面子也沒想給,“本來就沒想讓你加入?!?br/>
徐占廷撇撇嘴,到他跟前,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咱們一向相安無事,我希望以后也一樣?!?br/>
嚴珵雙眸盯著他,同樣低語道:“以后,不一定?!?br/>
兩人又是這樣劍拔弩張的對峙,許行忙跑來打圓場,又招呼著大家趕緊開始登山,多一個人就多一個人吧。
嚴珵眼疾手快扯住就要跟著大家走的小姑娘的衣領給揪了回來,偏頭示意:“你要去哪?纜車在這邊坐?!?br/>
甄糯嘆了口氣,乖乖跟了過去。
賀絲昵、顧致梵也一起去坐纜車,徐占廷和孫橙兩人瞧著也跟了過去。
可一輛纜車只能坐四人,甄糯和賀絲昵先上了一輛,嚴珵上去后,徐占廷搶先一步也上了纜車。
這樣一來,甄糯便和賀絲昵坐了一邊,嚴珵只得和徐占廷坐在了一起。
因為有徐占廷在,甄糯都沒心思好好看風景,生怕他說出什么話來。
只是,隨著纜車越來越高,甄糯心思就被不斷攀高的高度吸引了過去,有點緊張,不自覺抓住了旁邊賀絲昵的手。
“不要看下面,看遠處,感覺會好點。”嚴珵時刻都在關注著她的情況。
賀絲昵配合地將她拉到窗戶那邊,跟她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
徐占廷瞧了對面的甄糯一眼,低聲問道:“她恐高?”
這車廂里,問的是誰不言而喻。
嚴珵收回在甄糯身上的目光,淡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不是說和她關系比我要深嗎,這也不知道?”
她當然沒有恐高,他那么說只是擔心她情緒過于緊繃。。
徐占廷一噎,胸中堵著口悶氣,哼笑了一聲,“你不說我就沒有辦法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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