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雅似乎也沒打算繼續(xù)追擊,而是向后推了兩步,冷冷的看著項洋:“項洋,記住,以后不要再見齊雨,不然我會讓你終身悔恨?!?br/>
項洋疼的呼吸都困難了,他只是咬著牙看著齊君雅,什么都沒說。
齊君雅對上項洋的目光,心中不免有些不舒服,這畢竟是個孩子。自己下手是不是有些太重了。她皺了一下眉頭,轉身回到了丈夫身邊。
韓震遠看著項洋,警告道:“記住齊君雅說的話,不要再見齊雨!”
項洋實在有些憋不住了,他想說話。卻看見古老板對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他深吸口氣,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古老板,讓你見笑了?!表n震遠歉疚的看著古老板說道。
“沒事沒事?!惫爬习逯幌M禳c結束。
齊君雅也對古老板說道:“古老板,打擾了,我們先走了。”
“我就不送你們了?!惫爬习逍牡?,你們兩位還是快點走吧。
“古老板,再見?!?br/>
“古老板,再見。”
齊君雅和韓震遠和古老板道別,然后又都看了項洋一眼,齊君雅推著韓震遠,出了房間。
古老板走過去,關上房門,輕輕的松了口氣。
項洋已經(jīng)慢慢的坐下了,剛才齊君雅的那一拳和一腳殺傷力真的很大。
古老板看著項洋,問道:“你沒事吧?”
“應該沒事?!表椦筮€很疼。
“齊君雅沒有用全力。”古老板說道。
“是嗎?”項洋無奈的笑了。
古老板拉過項洋的手腕,一邊診脈一邊說道:“齊君雅是我見過的最能打的女人?!?br/>
“也是我見過的最能打的女人。”項洋也笑著說道。
古老板放下了項洋的手腕,說道:“你沒事?!?br/>
“那就好?!表椦笊钌畹奈丝跉?。
“咚咚。”
這是,門外有人敲門。
古老板笑道:“看來他們三個還挺擔心你?!?br/>
“嗯?!表椦笮χc點頭。
“進來吧?!惫爬习逭f道。
房門開了,薛承、刑動、許名則都站在門口,三人的目光都關切的看著項洋。
項洋笑道:“我沒事?!?br/>
“那就好?!毖Τ蟹潘闪?。
刑動也笑道:“老大,你是不知道??!齊雨她媽媽扛著齊雨她爸爸和輪椅上樓的樣子實在是把我們三個都給嚇著了?!?br/>
許名則也心有余悸的說道:“她絕對是高手!”
項洋其實也沒想明白齊君雅是怎么把韓震遠和輪椅弄上來的,現(xiàn)在他明白了,看來齊君雅是用蠻力把輪椅和齊震遠給扛上來的。
這樣的女人真是讓人欽佩恐懼??!
薛承說道:“老大,你沒事,我們就去干活了?!?br/>
“好。”
“老大,你真沒事?”刑動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真沒事?!表椦蟠鸬?。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真擔心你不敢跟老丈母娘動手?!毙虅佑盅a充了一句。
項洋一聽這話,眉頭一皺,說道:“我和齊雨就是朋友。”
“好好好……朋友,老大……我下去了?!毙虅右荒槈男Φ南聵侨チ?。
許名則關上門,也跟著下樓去了。
項洋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為什么就沒有人相信呢?”
“有人相信才怪?!惫爬习逍Φ馈?br/>
項洋無奈的笑道:“現(xiàn)在就算我告訴齊雨爸爸事實,他也不會相信?!?br/>
古老板笑道:“這么天方夜譚的事情,也就我和齊雨會相信。”
“嗯。”項洋也發(fā)覺現(xiàn)在齊雨和古老板是他最信任的人。
古老板看著項洋無奈的神情,問道:“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項洋稍微沉默了一下,堅定的說道:“我不知道怎么辦,但是我知道我是絕對不會不見齊雨的?!?br/>
“哈哈哈……好!”古老板贊賞道:“我就喜歡你的堅定和執(zhí)著。”
項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齊雨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因為別人攔住,我就不見我這個朋友了?!?br/>
“項洋,你的這個解釋太蒼白了。與其跟我解釋,不如想想怎么解決齊雨的爸爸和媽媽,他們可都不好惹。”古老板笑著提醒道。
項洋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古老板,你一定很了解齊雨的爸爸和媽媽?!?br/>
古老板說道:“齊雨的家以前就住在附近,齊雨的爸爸來找我給他看病的時候,我認識了他們一家?!?br/>
“齊雨爸爸怎么會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項洋問道。
“十年前,發(fā)生了嚴重的車禍,他的脊椎受到了損傷,就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br/>
“古老板,你針灸那么厲害,也治不了嗎?”項洋詫異的問道。
古老板面色有些黯然:“我給他針灸了兩年,不過也僅僅是讓他的雙腿有了一點點的知覺,卻沒有能力讓他下輪椅。”
“齊雨的媽媽是做什么的?”項洋問道。
“什么都不做,就在家照顧韓震遠?!表椦蟠鸬馈?br/>
“那他們的生活?”也許是因為生活一直不太寬裕,所以項洋總是想到生活的問題。
古老板笑道:“韓震遠雖然脾氣暴躁,可是他卻是個商業(yè)奇才,炒股賺的錢足夠他們一家生活了?!?br/>
“原來這樣?!边@倒是讓項洋很意外。
古老板笑著說道:“你別看韓震遠脾氣暴躁,可是他對齊雨媽媽和齊雨都非常好。你在他心中已經(jīng)是個壞人了,他沒殺你,也許只是因為自己做不到,而又不想讓齊雨媽媽成為殺人犯?!?br/>
項洋苦笑道:“好像是?!?br/>
“所以你和齊雨的路不會太好走。”古老板說道。
項洋本想繼續(xù)解釋他和齊雨就是普通朋友,可是話到嘴邊,他又咽下去了。他的主觀意識上也許認為和齊雨是普通朋友,可是他的潛意識里卻絕對不是這樣想的。
古老板看著項洋,笑著說道:“如果你能把金針刺穴發(fā)揮到極致,也許就能治好韓震遠的病。到那時候,他總不能還想殺了你吧。”
項洋苦笑道:“古老板,你學了幾十年針灸,都不能治好他的病,我怎么能做到?”
古老板鼓勵的說道:“我學了這么多年,水平還是這樣,說明我已經(jīng)沒有多少進步空間了??墒悄悴煌?,你剛開始學,你的進步空間是無限的,說不定哪一天就超過我了?!?br/>
項洋知道,古老板這話就是在鼓勵他,讓他努力的學習金針刺穴,把這門技藝流傳下去。
但是這個念頭一出來,項洋也突然想到了古老板跟他說過的關于穴眼的問題,他立刻問道:“古老板,你給齊雨爸爸針灸,刺中穴眼了嗎?”
“當然沒有,如果刺中穴眼,效果不可能這么差?!惫爬习遄猿暗男Φ馈?br/>
“刺中穴眼,真的是要靠運氣嗎?”項洋再次問道。
“我是沒見過哪個神醫(yī)圣手能夠準確的刺中穴眼,即使有,也是偶然,所以我認為刺中穴眼就要靠運氣?!惫爬习逭f道。
項洋笑了笑,說道:“原來這樣?!?br/>
古老板繼續(xù)說道:“不過治病靠運氣,顯然也不是一個好的大夫。”
“是?!表椦笮闹邪档?,我一直都不認為我能成為一個好的大夫,不過要靠運氣刺中穴眼,我倒是可以試試。
只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就算主動要給韓震遠針灸,韓震遠也會認為他沒安好心。
古老板見項洋似乎思考什么,覺得項洋在想給韓震遠針灸的問題,他馬上說道:“你可以在任何人身上實驗,但是絕對不能在韓震遠身上實驗?!?br/>
“我知道?!表椦罅⒖绦α耍骸八膊粫狻!?br/>
“那是,他現(xiàn)在當你是仇人,你給他針灸,他會認為你想謀殺。”古老板說道。
“我知道?!表椦笮Φ?。
“知道,那就繼續(xù)練習吧,等你把金針刺穴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你就可以給韓震遠治病了。”古老板笑道。
“好?!?br/>
項洋立刻答應,不過他可不是想著要把金針刺穴練到爐火純青,而是想著從古老板嘴里多了解一些韓震遠的病情。
傍晚時分,古老板為了安撫項洋今天受到的傷害,特意請項洋去吃飯。
項洋提出把薛承、刑動、許名則三人也帶著,古老板也沒有反對。
吃飯的時候,薛承、刑動、許名則三人自然不忘了解一下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當他們知道項洋被齊君雅打了一拳,踹了一腳之后,都不覺項洋吃虧。畢竟都是一家人嗎?而且還是個女人,打就打了吧。
吃過了飯,大家各自回家。
項洋坐上公交車回學校,下了車,向宿舍走去。
剛走到宿舍大門口,他就看見一個窈窕秀美的身影從旁邊的綠化帶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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