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驪侯府
和中央氏不一樣,驪侯府上下透著一股歡快,甚至縱情的氣息,老有老的歡快,少有少的歡快,一走進驪侯府,就仿佛進入游樂園一樣。
和中央氏對比,驪侯府雖然還沒能擠進最為高貴的朝歌城,但在鐘山城,也算得上不多的幾戶擁有鹿蜀和巨人的人家了。
可像今天這樣還沒睡夠就被叫醒,而且還要驅(qū)車跑到朝歌的事情,活了這么大恐怕還是首次。
驪連一跨進府門,便讓傭人把驪玄叫來。
傭人在驪玄常駐的幾個院子跑了一圈,最后在府外的一個獨院里找到他,他正被一堆**的男男女女壓在下面,露出一個頭。
傭人上前搖了搖驪玄的頭,驪玄咕嚕著:“別鬧?!?br/>
傭人又搖了搖,驪玄沒醒,邊上的男男女女倒是先醒了,忙不迭的找著自己的衣服遮體,驪玄也被大家吵醒了,睜眼一看,是父親邊上的傭人。
“怎么了?明叔?!?br/>
“老爺叫你趕緊回去,有事?!?br/>
“什么事比睡覺重要呀,真是?!彪m然驪玄中著,但人已經(jīng)起來了。別看他整天到處行樂,早出晚歸,甚至像今天這樣不歸,當(dāng)然,也不能算不歸,這也是他的別院。但他還是有原則的,比如那年,他的妾幫他生了一個巨人孩子,他一看,那孩子剛出生,見了空氣就快到他的腰部高了,想想覺得不妥,這哪一個奶媽抱得動呀,還是算了,于是,就把他丟進院子后的池塘里,那里有扎堆的滑魚,像蛇一樣,卻長著四條腿,一看到活物便吸附上去,不要幾分鐘,便只剩下骨架了。
等到妾醒來,看到驪玄在身邊,感動得淚流滿面,總算為驪侯氏生了個孩子,讓抱過來給她看看。
驪玄開心的:“你也真是,生了一個那么大的,也不怕累壞了身體,下回要挑,也要挑個一些的,別太難為自己了。”
這話聽得,妾心里一陣激動,顫抖著又暈了過去。她想,難不成精子也會**子?明明已經(jīng)懷孕了才和巨人行樂,怎么可能就生出個巨人來呢?不可能呀。待得再次醒來的時候,死活要看一眼孩子,驪玄最寵這個妾了,便讓人抬著妾,到了院子的后邊,指著水塘中間若隱若現(xiàn)的孩子的白骨,,“沒騙你吧,你看,都那么大了。”
也奇怪,當(dāng)時抬著這孩子的時候,看起來沒這么長,怎么這兩天在水里卻足足長高了一個頭。他的妾當(dāng)然不信那是她肚子里頭生出來的,怎么可能嘛,都有自己高了。雖然當(dāng)時和巨人行樂的時候,感覺巨人每一下都捅到她的咽喉里而不是下半身,但怎么地,生出來也不至于這么大吧。于是,她掙扎著非要自己下去看清楚不可,驪玄和婢女們想攔都攔不住,就連邊上一個抬著妾的巨人也因為薅不住,跟著妾落了下去,這兩人一下去便在水里撲騰,因為滑魚太多了,他們上半身還在水面上舞動著,喊著,下半身隱隱約約已經(jīng)看到白骨在水里不斷的蹭著,巨人個高,抱著只剩下上半身的妾,自己卻一截一截的短了下來,只短短的一刻鐘不到,清澈的水潭里又多了兩副完整的白骨,單看兩副白骨,驪玄還是覺得妾的看起來要細膩的多,白嫩得多,這就是人的品質(zhì)的不同啊!
那時,驪玄只愛慕的看著水里的白骨,一往情深的嘆了一氣,轉(zhuǎn)身,便開心的去了。
他看著周圍還沒來得及找到自己衣服的女人們,男人們,忽然想起深愛的妾,深深嘆了一氣,便跟著明叔去了。
任何一件事情,無論多么悲傷,都有可樂的一面,人應(yīng)該留在可樂的一面,這是有著白馬族徽的驪侯氏的家訓(xùn)。
驪玄很是開心的騎著鹿蜀,重重的踢了一下鹿蜀的肚子,鹿蜀剛放開四蹄騰了起來,他便急急的勒住韁繩,來個急剎車,整個人在空中翻個筋斗,已經(jīng)到驪侯府了。好坐騎就像豪車,可以收放自如,且在擁擠的街市可以弄出很大的動靜來,就像拆掉了消音器的馬達的轟鳴。
驪玄興沖沖的老遠就叫著“爹,爹,什么事???這么著急?!?br/>
驪連一聽到孩子的聲音,便從座上起來,開心的抱著沖進來的驪玄,“快幫我想想辦法,快幫我想想辦法?!斌P連一邊抱著驪玄跳,一邊著,是抱著驪玄跳,其實根本抱不動,只是自己在那里跳著。
“老爹坐下,坐下,誰把你整成這樣了?”
“你岳父呀,還有誰?”
“岳父怎么了?死了?腿斷了?”驪玄著笑笑的溫文爾雅的坐下,“爹,你也坐,慢慢?!?br/>
驪連也坐了下來,一坐下來,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威嚴(yán),沉穩(wěn),高貴。
“你岳父被罷了官。”
“這個知道呀。”
“他想找個辦法恢復(fù)?!?br/>
“這個也正常呀,怎么了?”
“可是,現(xiàn)在這位子已經(jīng)有人坐了?!?br/>
“這我也知道呀,沒一件礙著我岳父呀?!?br/>
“你不要老是呀呀呀的,讓人頭疼?!?br/>
“好吧,你?!斌P玄欠過身子,專注的聽著。
“還什么?不是清楚了嗎?看,這是一個茶杯,前面還有一個茶杯,現(xiàn)在茶壺里只剩下一杯茶水了,怎么辦?”驪連著,在桌子上擺著茶杯茶壺。驪玄忽然拿起其中一個杯子嘩啦一聲摔碎了,“這不結(jié)了?”
“可惜可惜,這杯子可以換一輛好車呀!可問題是,現(xiàn)在這個茶杯還硬朗著,怎么破?”
“你不就是怎么把康回弄破,好讓我岳父上位,是吧?”
“是,也不是?!?br/>
“這我就糊涂了?!斌P玄不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父親這幾年沒有先前那么精神了,額頭上也出現(xiàn)了微微的皺紋。
“你想,為什么王上要廢了你岳父?”
“因為康回?!?br/>
“一半是,另一半是你岳父確實不中用了?!?br/>
“那就是我岳父已經(jīng)是個破杯子了,把另外一個杯子也弄破,那茶水還是到不了岳父的杯子,不是嗎?”驪玄分析著。
“沒錯,但你岳父不知道自己是個破杯子,我們就順?biāo)囊馑?,把前面的杯子也弄破了,你岳父一定開心,但茶水一定要有好杯子的,有呀!”驪連開心得叫起來,從身后又拿出一個杯子,把先前的另一個杯子也摔碎了,嘴里開心的著:“可惜啊,可惜?!?br/>
驪玄霍的站起來,微笑的看著父親,“原來你才是茶杯呀,哈哈哈?!?br/>
驪連:“聲點?,F(xiàn)在看,怎么弄?”
“這樣的話就好弄了,也弄得好玩一些?!?br/>
“?!?br/>
“不,反正了爹也幫不上,你就等著看事情吧?!斌P玄胸有成竹的著,“我馬上安排去。”
驪玄從父親的書房出來,繞到府庫里,兜了一金幣,便直奔甘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