秸激動不已,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目光如炬。
“來,把手伸出來,讓老子看看”麻秸道。
不等城作何表示,他一只大手早已捏住了城的胳膊,另一手放在城的肩膀之上,微微閉目,臉上露出認真之色,好像在感受著什么。
城只覺有一股溫和的能量從麻秸手心之中傳出,暖洋洋的,讓人感覺很是舒服。
“嗯,果然有哈哈”麻秸面帶笑容,興奮之色顯露無疑。
城看著麻秸如此表現(xiàn),眼露迷茫,他不知道這個漢子到底在高興些什么。
“這,這是怎么回事兒這他媽的不對勁兒啊”麻秸忽然眉頭緊蹙,雙手不停地挪動著位置,弄得城尷尬不已。
麻秸動作不停,臉上表情隨之變化,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
“伯伯,怎么了”城不解,問道。
“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麻秸沒有去管城的疑問,轉(zhuǎn)身走出幾大堂,坐于臺階上,自言自語道,神色異常沉重。
城從未見過麻秸這般,心里也是有些著急,跟上前去,問道“伯伯”
麻秸側(cè)目,看著城,面露微笑,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緩緩道“臭子,坐下,叔叔和你聊聊?!?br/>
城微微點頭,坐于麻秸身側(cè),赤石隨意地放在旁邊。
“這世上,有那么一些存在,被人們稱作異能戰(zhàn)士,你聽過嗎”麻秸看著城,問道。
城略一思,開到道“聽過?!?br/>
麻秸聽之,接著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們是怎樣成為異能戰(zhàn)士的嗎”
城看著麻秸微笑的臉,搖了搖頭。
“那便讓伯伯來告訴你吧,看來費南克根就沒把你放在心上啊,那老東西”麻秸臉上笑容消失不見,露出認真的神色道“像伯伯這樣的普通戰(zhàn)士,力量等級達到三階,獲得屬于自己的異能之后,就進入到異能戰(zhàn)士的行列之中,他們每一個都擁有著屬于自己的強大力量,可以在強烈輻射之中泰然自若,能輕易舉起若干倍于自身質(zhì)量的物品,一拳就能打爆強大變異生物的腦袋而傳極其強大的異能戰(zhàn)士,更是能用自身力量驅(qū)動自己,飛行于天空之中”
麻秸話道此處,雙目之中透出向往之色。
“假如有人想成為一個戰(zhàn)士,就算他會開槍、會使用各式武器、會開戰(zhàn)車戰(zhàn)艦,那也不具備這個資格”麻秸臉上露出自豪之色,嘿嘿一笑道。
城聽之,雙目直泛精光,大睜著眼睛道“好厲害”
看見城這番表情,麻秸越加認真地道“想要成為一個戰(zhàn)士,必須要有一種東西進化質(zhì)進化質(zhì)是輻射下的生物在繁衍生存中,進化變異出來的神奇物質(zhì)。它在生物體內(nèi)慢慢累積著,當這個積累達到一個臨界點的時候,它就會爆發(fā)開來,促進這個生物的進化,提升它的力量等階?;蛑芯邆渲鴺O速進化潛能的生物,經(jīng)過高強度的機體運動或是戰(zhàn)斗廝殺,身體組織細胞受到強烈的刺激催促,會自行分泌合成出進化質(zhì)。所以,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戰(zhàn)士”
“伯伯,我想成為一個戰(zhàn)士”城托著下巴,眼睛看著天花板,露出希翼之色。
“奧那我問你,你為什么想要成為一個戰(zhàn)士”麻秸饒有興致地問道。
城眼中的希翼之色消失不見,再次出現(xiàn)了迷茫,聲答到“我不知道。”
麻秸忽然一聲大笑,嚷道“伯伯我是受了別人的幫助下,才僥幸成為了一個一階戰(zhàn)士。如果問我為什么,我是為了你那幾個廢物叔叔,為了女人,還有自己的嘴巴,還有”
麻秸話未完便突然卡住了,還有什么或許如今的他,又多了一個理由。
“不管啦,在這個鳥不拉屎的世界,哪里需要那么多的理由哈哈”麻秸大笑道“你想當個戰(zhàn)士那就當吧,不戰(zhàn)士的路途會很殘酷、很難你怕嗎”
城臉露出微笑,搖頭道“我不怕”
“伯伯剛才查探你的身體,發(fā)覺你的體內(nèi)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進化質(zhì),而且已經(jīng)積攢了很多,換做別人有這么多的進化質(zhì),早就已經(jīng)進階成為一階戰(zhàn)士了,而你卻沒有什么動靜。我見識不多,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情況,但我相信,你體內(nèi)的進化質(zhì)積累到一定的程度,一定也會爆發(fā)開來但到底需要積累到什么程度,我就沒法猜測了。怎么樣還要當戰(zhàn)士嗎”
城聽之,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好好有志氣,伯伯等著看你成為戰(zhàn)士的那一天”麻秸拍了拍城的肩膀,眼中帶有一絲期待,大笑道“關(guān)于戰(zhàn)士們的事兒,你還想知道么”
城點了點頭。
“戰(zhàn)士們每成長一階,自身的力量,速度,防御能力都會大幅度提升,一階戰(zhàn)士能輕易捕獵高級變異生物,抵抗少部分輻射,普通火藥武器不能對他們造成傷害;二階戰(zhàn)士,能力大幅超越一階戰(zhàn)士,除卻高端制品,少有熱武器能對他們造成傷害;三階戰(zhàn)士,能力大幅超越二階戰(zhàn)士,任何形式的熱武器對之無用,想要傷到他,只能近身以冷兵器肉搏”
城目露不解之色問道“為什么”
麻秸道“熱武器的威力始終有著一個定點,不會隨著使用之人的實力提升而提升,冷兵器就不一樣,他們在戰(zhàn)士的手中,可以幫助戰(zhàn)士施展出自己的力量,使用它戰(zhàn)士越是強大,它的威力也就越大,比如你的這把砍刀,在你手里砍個骨頭都顯得吃力,但在我手里,它能輕易地斬掉變異野牛的腦袋當然,不是一塊破銅爛鐵就能成為一把好武器?!?br/>
城聽之,看向赤石的目光變得不一樣起來。
“嚯嚯,你準備使用這樣兒的武器”城的舉動盡收于麻秸眼中。
“嗯”城點了點頭。
麻秸道“這種武器太過笨重,不過威力倒是首屈一指適合大開大合的作戰(zhàn)方式。但很多時候,你需要靈活的作戰(zhàn),伯伯建議你再考慮考慮”
城聽見麻秸如此言語,拿出了腰間的匕首。
“這個太短,不占優(yōu)勢”麻秸搖頭。
自己的意圖全遭麻秸反對,城并未因此氣餒,反而微微勾起了嘴角。
“你這鬼頭隨你去吧,陪老子喝酒”麻秸大手一揮,很是隨意的道。
罷,起身道大堂中拿出兩個瓶子,里面裝著略顯渾濁的液體,正是苦麥酒不錯。
“接著”麻秸手中瓶子呈拋物線飛向城。
城一把接住,擰開木塞子,一股辛辣的氣流從瓶中沖了出來,刺激得他打了一個噴嚏。
“哈哈,喝我他媽才沒那么多調(diào)教管你是不是個孩兒”看著城的樣子,麻秸也是樂了,大嚷道。
看著麻秸期待的目光,城屏住呼吸,猛地灌了一口,頓覺一股熱浪直沖腦門,白皙的臉龐上霎時變得殷紅一片。
“哈哈哈,好樣兒的”麻秸開懷大笑。
黑暗不知覺中已經(jīng)到來,這一老一少面色紅的和豬肝似的,滾躺在地。
“伯伯,我我要和你去去打獵嘿嘿”醉酒的城言語變得多了起來,閉目含笑,對麻秸道。
麻秸干掉了好幾瓶,醉的不行,含糊道“你哈哈哈你那身板幾下幾下就讓野豬給撕嘍去,去個蛋哈哈”
“不是不是有伯伯伯在嗎我我我不怕”城雙手雙腳胡亂劃動間對麻秸道。
麻秸打了一個大大的嗝,喃喃道“再再過幾年吧”
鎮(zhèn)長居所內(nèi)。
費南克看著黑暗的雜物間,咬牙切齒地道“這個雜種,居然和尤絲單獨呆在一塊兒那么久但愿你死在了外面,再也不要回來了,要不然,我一定揍扁你”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