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問風(fēng)拂柳等人,看到中年男子到此,臉上涌現(xiàn)驚喜之色,頓時心生底氣,強援終于到來!
吳中生見得中年男子,眼睛一咪,語氣頓時有些陰陽怪氣。
“陳軒昂!你的鼻子倒是挺靈的!”
“呵呵,倒不似你嘴里竟能吐出象牙!”
“你…”
兩人一說話,瞬間便是充滿了火藥味,誰也不服誰。
吳中生心底一沉,沒想到這擎天宗竟然和乾元教也有瓜葛,竟然將陳軒昂也請來,看來這下要奪取靈珠,便是有了變數(shù)。
來人陳軒昂,正是風(fēng)拂柳請來的強援,乾元教化爻境巔峰強者,和吳中生一樣的修為。
而乾元教,也是位列北冥大地三家七宗之一!
“擎天宗奪取我眾妙門至寶,你乾元教也要插足么!”吳中生臉色一沉,先發(fā)制人。
“無恥之徒!明明是你眾妙門搶奪我擎天宗寶物!你竟顛倒黑白!”陳軒昂還未答話,向天問便是怒不可謁。
“哼!我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吳中生眼睛微瞇,盯著向天問。向天問只覺得被毒蛇盯上一般,心里生出一股寒氣。
“呵呵,你也聽到了,明明是你眾妙門覬覦他人寶物,卻是強詞奪理?!标愜幇何⑽u了搖頭,不慌不忙笑語道。
“今天,你便要為擎天宗強出頭不成!要與我眾妙門為敵!”吳中生面色一寒,冷聲質(zhì)問。
“呵呵,談不上與你眾妙門為敵,只是擎天宗現(xiàn)已投靠我乾元教,這個頭不出也得出?!标愜幇旱灰恍?,那狹長的眼眸掠過一絲精光。
“陳前輩,我擎天宗愿將寶物獻(xiàn)與乾元教,成為乾元教附庸,求乾元教主持公道!”風(fēng)拂柳取出靈珠,神色恭敬,獻(xiàn)與陳軒昂。
“你……”吳中生見得此景,一陣氣急,竟被人捷足先登,不過……
擎天宗出此下策也是迫于無奈,畢竟之前便是私自將靈珠留下,將眾妙門忽悠了一番。若是眾妙門發(fā)現(xiàn)此事,顏面受損,定是大為震怒,絕不是將靈珠交出,便能相安無事那么簡單,眾妙門肯定會有所報復(fù)!
風(fēng)拂柳便是打算,一方面,盡快利用靈珠獲得擒天手。另一方面,卻是尋求強援,有備無患,待眾妙門上門討伐之時,屆時憑借獻(xiàn)出靈珠,求得庇護(hù)。
只是躲得了一時,卻是躲不了一世。陳軒昂一離去,擎天宗又要暴露于虎口之下。無奈,為了宗門大計,為了老祖基業(yè),為了擎天傳承,成為乾元教附庸,這是唯一的選擇。
況且,現(xiàn)在已有了擒天手,擎天宗定有崛起之日!
“一切為了擎天宗!”風(fēng)拂柳位于陳軒昂身后,神色恭敬,雙手托著靈珠,只是心里卻是五味陳雜。
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卻是發(fā)生了。立于風(fēng)拂柳身旁的陽鴻展,此刻突然暴起,一擊擊向風(fēng)拂柳,將風(fēng)拂柳手中靈珠一奪而過,隨即身形一退!
“哈哈哈哈!”對面的吳中生見到此景,一陣開懷大笑。
“任你們千方百計,終逃不過老夫之手!”
“找死!”
陳軒昂此時卻是極為震怒,竟然被人戲耍,那狹長的眼眸一瞇,似有冷電從其中綻放,攝人心魄,大手一抓,向陽鴻展抓去!
吳中生見到陳軒昂出手,雙腳似緩實疾,微微一踏,瞬間便向陳軒昂疾馳而去。雙手指決一掐,便見有一條靈蟒憑空出現(xiàn),吐著蛇蕊,三角眼射出冷芒,極富靈性,直撲向陳軒昂。
“還不走!”吳中生一聲暴喝。
陽鴻展身形瞬間暴退,見得陳軒昂出手,卻是不慌不亂,似是胸有成竹。嘴角牽起一絲冷笑,手中出現(xiàn)一塊玉石,狠狠一捏。
“傳送玉!”陳軒昂雙眸精光爆射,一股羞惱涌上心頭,一個演化境修士,竟也敢如此戲耍于我!
贏軒見到眼前一幕,真是令人不敢置信,瞬息萬變,這些人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
“不過,如此我也有了逃走的機會。”
見到眾人情形的贏軒,正準(zhǔn)備悄悄往后退,趁機溜走。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陽鴻展和靈珠之上,正是最好的時機。
陽鴻展嘴角牽起一絲冷笑,在傳送玉傳送之前的一刻,一手抓住贏軒的肩膀,瞬間,兩人便被傳送玉傳送走!
“吳中生,你真是好算計!”
陳軒昂咬牙切齒,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瞬間暴怒,轉(zhuǎn)身便與吳中生纏斗在一起。
“此子果真是奸細(xì)!老夫怎會看錯!”
向天問也是一陣急怒攻心,早知如此,應(yīng)該便是一早將此子擊斃!
“難怪前些時日,我去尋此子之時,便是見到他與陽鴻展鬼鬼祟祟在一起,定是在謀逆此事!”
一旁的歐陽鳴見到此景,也是一陣痛恨!
風(fēng)拂柳見得此景,卻是有所疑惑,莫非此子真是奸細(xì)?還是另有原因?
“糟了!擒天手!”
風(fēng)拂柳瞬間想起什么,臉色一變!
陽鴻展手中的傳送玉,正是吳中生所給。自從知道向天問和風(fēng)拂柳的計劃之后,陽鴻展怕引火燒身,早已叛變!
捏碎了傳送玉后,突然想起贏軒身為此次計劃中重要的一環(huán),此子身上有擒天手!怎可錯過!
傳送玉沒有固定的傳送地點,將陽鴻展和贏軒二人隨機傳送,二人此時已身在百里之外。
一片人跡罕至的山林之中,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兩個人影,正是陽鴻展贏軒二人!
“哈哈哈哈,你終究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陽鴻展一陣開懷大笑,心情極為舒暢,那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了一張菊花臉。
“成功奪取靈珠,再加上此子身上的擒天手,此次大有收獲!屆時獻(xiàn)與眾妙門,定能謀得一番前程,雖然自己已老,但是天鈞日后注定必成人上之人!”
陽鴻展此刻極為得意,將眾人玩弄于股掌之間,最后還不是便宜了自己!
“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戲!”
贏軒嘴角牽起一絲冷笑,譏諷道。對于擎天宗這一群人,早已認(rèn)清,狼狽為奸,蛇鼠一窩!
“嘿嘿,此時你已大難臨頭,自身難保,還敢嘴硬!”陽鴻展陰陰一笑,盯著眼前的獵物,滿臉的戲虐之色。
“可惜老夫沒有冥識玉,若你乖乖配合,讓老夫搜魂一番!老夫心情好,便讓你死得痛快,留得全尸!哈哈哈哈!”
陽鴻展極為猖狂的大笑,在擎天宗一直為風(fēng)拂柳所壓,今日從此過后海闊魚躍,天高鳥飛!立此大功,加入三家七宗,我陽家終要崛起!
贏軒神色冰冷地望著陽鴻展,不發(fā)一語!
“嘿嘿,小子!不要想著反抗,不然老夫讓你生不如死!”陽鴻展神色一冷,看著贏軒似乎不為所動,心里一陣不喜。
抬起右手,屈指成爪,帶起一陣爪風(fēng),便向贏軒天靈蓋抓去,欲施展搜魂**,獲取擒天手!
贏軒面帶冷笑,帶著一絲譏諷,帶著一絲殺意,右手竟也向陽鴻展抓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見到贏軒竟還敢反抗,陽鴻展面現(xiàn)不屑!
“一會便讓你嘗嘗老夫的手段!叫你生不如死!”
贏軒在這一刻,身上氣勢竟無限攀升,一襲黑發(fā)無風(fēng)自動,身上衣衫咧咧作響,劍眉斜插入鬢,眸似冷電,一地的落葉受到氣機的牽引,以贏軒為中心射散開來。
那抓向陽鴻展的手掌,看似毫不起眼,可是劃動之間,竟引得虛空一陣扭曲,蕩起圈圈漣漪,似欲將天地擒拿于手!
“只手擒天!”
贏軒一字一字吐出,似包含著無限的偉力,又帶著傲然的冷意,配合著此刻血人的形象,令人膽寒!
“這!”
陽鴻展瞳孔一陣收縮,心里一緊,感受到贏軒身上此刻不斷攀升的氣勢,再聽到贏軒吐出的這四個字,竟然升起一絲不妙的預(yù)感,心中一寒。
“怎么會!擒天手第六式!呃……”
贏軒的擒天手,瞬間突破陽鴻展的層層防御,陽鴻展沒有絲毫抵抗的機會,感受到這股傲然的偉力之后,心中膽寒,竟無力反抗。
瞬間,贏軒右手便將陽鴻展咽喉擒拿在手!
陽鴻展瞬間眼白翻出,呼吸困難,喉嚨呃呃呃發(fā)不出聲響。
“老狗!我說過終有一日要將你狠狠踐踏!”贏軒臉龐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啪地一聲響,狠狠地抽了陽鴻展一記嘴巴。
“呃……”
“是不是不夠爽!沒事!”贏軒陰陰一笑,眼眸帶著冷意,似欲發(fā)泄這長久以來所受的委屈,壓抑許久的憤怒!左手連連翻轉(zhuǎn)對著陽鴻展的嘴巴狂抽!
“你不是要為你孫兒報仇嗎!”
啪!
“你不是要廢我修為嗎!”
啪!
“你不是要搜魂嗎!”
啪!
“你要擒天手我不是給你施展了嗎!”
啪!
“快點讓我生不如死啊!”
啪!
陣陣咆哮聲和啪啪啪的聲響在這山林間不絕于耳!
陽鴻展此刻臉已經(jīng)腫得像豬頭一樣,滿臉的淤青腫脹,嘴角更是沾滿鮮血,連滿嘴牙齒,都在這連環(huán)抽嘴之下,不斷飛出!
陽鴻展緊咬銀牙!哦!不!此刻陽鴻展已經(jīng)沒有了銀牙!只能雙眼噴火,似欲將贏軒生吞活剮!滿臉的屈辱不甘之色!
“怎么可能!這是為什么!”只剩下陽鴻展內(nèi)心屈辱的不斷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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