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海上酒樓。
海面反射出的陽光照在人身上火辣辣的,一隊隊警員把酒樓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干凈。
記者被擋在警戒線外,不停的往里看,希望能挖出什么最新線索。
“啪!”
電視被遙控器關(guān)閉,面前出現(xiàn)杜開河心力憔悴的臉。
在他身邊,坐著一位道士打扮的中年人,面頰削瘦內(nèi)凹,雙目如鷹隼,面沉似水的把遙控器放在桌子上。
正是覃道人!
他連夜趕回濱海,還沒來得及去現(xiàn)場觀察,就被杜開河告知,他不僅破產(chǎn)了還麻煩纏身。
生意一蹶不振還好說,賠了還可以再賺,但不但生意跌落谷底,就連還在開發(fā)的工程大樓,也屢屢出現(xiàn)狀況。
不是房屋偷工減料,就是出現(xiàn)豆腐渣工程,嚴(yán)重一點的,甚至還出現(xiàn)了倒塌之勢。
現(xiàn)在,杜開河這個曾經(jīng)的地產(chǎn)大亨,已經(jīng)被報紙報道成了一個無良地產(chǎn)商。
連警方也開始介入調(diào)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查到杜開河頭上,以前有風(fēng)水局撐著,杜開河沒少干偷稅漏稅的事兒。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兩座風(fēng)水絕地被破,杜開河遭到風(fēng)水絕地的反噬,能保住一半家產(chǎn)都夠嗆。
“到底是誰!難道一點消息都沒有嗎?”杜開河沖著電話里怒吼。
“杜,杜總,有個消息,只是不知道準(zhǔn)不準(zhǔn)確?!?br/>
“說!要是沒有任何價值,那你也不用來公司了!我保證,會把你填進(jìn)混泥土里當(dāng)填充物!”
杜開河雙目都是血絲,幾近瘋魔,對壞他好事的人更加重了幾分怨氣。
王長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此時就在海上酒樓附近的一家茶餐廳。
聽著電話里頭杜開河的聲音,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看著海岸那邊攢動的人群小聲說道:“我們查到,在我和包工頭離開海上酒樓后,還有兩人去過海岸,是兩個男的?!?br/>
“是誰??!”
杜開河唰一聲站了起來,旁邊的覃道人也瞇起了眼睛。
“趙子春,是一家公司的高管,在濱海市有點名氣,還有…”
電話那邊的王長林甚至能感覺到杜開河冰冷的殺意,連忙說道。
“還有什么!快說!”
“還有一個,看起來很年輕,正在調(diào)查中,還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來頭!不過,具調(diào)查李家的養(yǎng)尸地也是一個年輕人破掉的。”王長林弱弱的說完自己調(diào)查的結(jié)果。
“艸泥馬的,廢物,都是廢物,給我接著查!不然你和黃永勝一樣!”
杜開河吼了兩嗓子,啪一下關(guān)掉了電話,只覺得氣血直沖大腦。
王長林哆哆嗦嗦的答應(yīng),從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摸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匆匆離開了茶餐廳。
黃永勝就是和王長林一起共事的工頭,直接被杜開河推了出來當(dāng)替死鬼。
要是王長林還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下場絕對和黃永勝一樣。
而杜開河這一邊,他和王長林的對話覃道人一直在聽。
當(dāng)聽到王長林說,趙子春和一個年輕人,一起去的海上皇宮不由大為震驚,自己昨天和那人交過手。
雖然只是簡單的各自試探了一下,但覃道人很確信,那個人的道行必然不在他之下。
“濱海市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年輕高手,怎么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br/>
覃道人指頭敲著桌面,仿佛在思考什么。
忽然,覃道人起身對杜開河說道:“杜老板,這件事有點蹊蹺,你讓人和趙子春交涉一下,我要布局作法,我相信,這兩人絕對是同一個!”
一家餐館內(nèi),一個怪異的年輕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從里面看著濱海的車水馬龍。
身邊放著一個吉他盒,看起來像搞音樂的,這個年輕人正是林輝。
吉他盒里放著的是之前自己從天師系統(tǒng)內(nèi)獲得的天罡劍,天罡劍,傳聞乃是道教祖師爺張道陵曾經(jīng)的佩劍。
以古法百煉鋼打造而成,又有道印加持。其鋒銳程度切金斷玉不在話下,在天師道張道陵手上,更是斬殺無數(shù)妖魔。
早已有了自己的靈性,正所謂其能通神,劍能通仙。這天罡劍乃是正心,正身,正言,正行之代表。
不過很多人認(rèn)為天罡劍只是傳聞,自天師道張道陵羽化成仙之后,這天罡劍也下落不明了。
林輝沒想到,會被自己得到。看了一眼吉他盒,里面的天罡劍發(fā)出嗡的一聲劍吟。
“嗯?”
從昨天開始,天罡劍就一直沒有反應(yīng),這還是第一次,好像在給自己警示。
三枚銅錢一揚,落在桌上。
“水澤,斬將封神!”
林輝嘴角一揚,銅錢收回手中。
看來,那個邪修,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對付自己了。
林輝看著樓下,趙子春正和一個朋友喝酒聊天,好不快活。
只是趙子春看不見的是,與他對飲的那個朋友,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是和氣。
但是在他眼里有一絲狠厲,嘴唇烏黑,端酒的時候,掌紋處有一抹不明顯的青色。
“難道還和趙子春有關(guān)?”林輝摸了摸下巴,隨手拋出銅錢。
“為否卦,虎落深坑,兇多吉少啊?!?br/>
等到趙子春和那人聊完離開,林輝這才從樓下下去。
而趙子春在很遠(yuǎn)就看見了林輝,主要是林輝現(xiàn)在的打扮太顯眼了,背上背著個吉他盒,別人想不注意都難。
“大師!你也在這兒??!”
趙子春神情激動,走到林輝面前,拉著林輝坐下。
破除七絕鬼樓之后,趙子春立馬就收到了好消息,自己所遇到的一些麻煩事,也很快就被解決了,而這一切,都是林輝的功勞。
他本來想好好感謝一下林輝,只是苦于沒有林輝的電話住址,沒想到這么快就遇上了。
林輝和他客套了幾句,直接說道:“剛才那個人是跟你談生意的吧?他有點古怪。”
“您怎么知道我在談生意?看的也太準(zhǔn)了!”趙子春看著林輝淡然的臉,他沒有絲毫懷疑。
甚至心中的崇拜之情又多了幾分,像林輝這樣的高人,壓根沒必要騙自己。
“大師看出那個人有古怪了?”
趙子春給林輝倒著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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