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面色難看,劉啟居然早就盤算著要殺以前那個李意和搶奪他女人了,如此看來,他這般的命運也是命中注定的。
“放心,這件事我必然給你一個完美的交代,只求你早早散去,莫要在我心頭作祟!”李意心中默道,人卻是站了起來,他必須盡早趕回霧鎮(zhèn)。
因為信中的婚娶時間是三天后,而從鍛劍宗趕回霧鎮(zhèn)就需要兩天半的時間,所以事不遲疑,他必須盡早出發(fā)。
可是就在李意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外面卻是傳來了吵雜的身影。
“王少爺,您不能進去!”
“不能進去?我說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你一個低賤的侍女也敢攔我的路?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直接把你打一頓,宗門也不會有一句話?”
“您要打要罵都行,但我不允許您打擾李公子的修行,他今天去做任務(wù)了,肯定非常累?!?br/>
“呵呵,有意思啊,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李意這個廢物了吧?難道是他僥幸殺死了我兄弟,你對他心生仰慕了?”
李意眉頭一皺,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其中一人真是今天給他送王亮遺物的那名侍女。
“讓開,再不讓開我今天就廢你,讓你知道擋我王運的后果?!?br/>
但是那名侍女依舊沒有讓開,她咬牙屹立在李意的門前,一動不動,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讓開吧?!?br/>
李意從背后拍了拍那侍女的肩頭,示意她走開。
“公子,對不起,還是讓他們打攪你了?!笔膛荒樀碾y過,好像她真心為李意著想一般。
李意不解的看著女子,他不認(rèn)識這個侍女,記憶里也不曾和這個侍女有過哪怕一次交集,第一次見面就是她送來王亮遺物的時候。
但李意知道此刻不是問這話的時候,他把目光望向王運,冷然道:“你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王運冷笑:“我還能有什么事?把王亮的遺物交出來,我知道有三顆武修丹,趕緊的?!?br/>
“你是王亮的親人?”
“不是?!?br/>
“既然你和王亮無親無故,我憑什么把東西交給你?”李意冷然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宗門規(guī)矩是執(zhí)法臺上生死斗活下去的一方是可以把對方的遺物據(jù)為己有的,你難道想違背宗門規(guī)矩?”
王運呵呵一笑?!袄钜?,不要以為仗著一絲運氣殺了王亮那種傻子就可以目中無人,我告訴你,我好歹姓王,五百年前和王亮是一家,你若知道好歹就把東西交出來,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否則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意望著他有些肥碩的臉,淡淡道:“怎么,你也想違背宗門法律,殘殺同門?”
“殘殺同門?呵呵!”王運冷笑一聲。“這條規(guī)矩的意思是什么我想你應(yīng)該也清楚,好好活著,我可是聽說了,劉啟去斷崖山狙擊你卻沒有回來,你說我要是找到他的尸體,漬漬”
李意面色不改,淡然道:“一切憑證據(jù)說話,空口無憑誰也會說。如果沒什么事就不要打攪我了,我很忙,可沒時間陪你。”
王運冷冷掃視這李意平靜的臉,良久才笑出聲來?!袄钜饽愫懿诲e,如果不是你就是一個二重天的小人物,我還真以為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武修的傳承。好好活著,希望我不要在宗門外看見你?!?br/>
說完王運就帶著自己的幾個跟班離開,李意望著他們遠(yuǎn)去的背影,良久沒有動身。
他已經(jīng)感受到來自王運眼中的那抹貪婪了,對他手上武修丹的貪婪。
如果僅僅是三顆武修丹,李意有把握肯定王運不會來找他。否則早在他修行的那三個時辰就來了,如何會等到此時此刻?要知道以李意的修行速度,三個時辰足以消耗掉兩顆武修丹了。
雖然他沒有用,但別人不會認(rèn)為他不用,所以王運來找他的原因絕不僅僅是三個這么簡單,而是
“長老,你這究竟是恩賜還是為我找麻煩!”
李意此刻已經(jīng)有八成的把握肯定是自己被宗堂長老賜丹的情況被發(fā)現(xiàn)了。
就在李意沉思該如何應(yīng)對有可能到來的不知王運一人的狙擊時,身后傳來了侍女的聲音。
“那個,少爺,您不該和王運為敵的?!?br/>
李意看著她,并沒有接她這話,而是反問道:“為什么要這般護我?我們似乎并不認(rèn)識?!?br/>
侍女聞言低下頭,不敢正眼去看李意,半響才支支吾吾道:“我就是就是不想他們打擾你?!?br/>
“你并非他們口中說的那般,是因為喜歡我才要護我安寧,給我一個答案,我想知道?!?br/>
見李意一定要問個為什么,侍女的面色一凝,猛的一咬貝齒,這才道:“因為少爺您是第一個和我說謝謝的人,所以我覺得您可能和別人不一樣,所以我就想跟隨在您身邊?!?br/>
李意看著她,目光在閃動。“僅僅以為這個嗎?那你可知我至少一個武凡二重天的武修,而與我一同入門的武修如今不說二三沖天了,更有甚者已然沖到了第六重天了,就如那王運,他不過是比我早來了幾天,如今卻是已然步入了六重天了。你確定你還要因為一句謝謝而跟在我身邊?!?br/>
感受到李意有些炙熱的目光,侍女卻并沒有如同先前那般提下頭顱,而是目炯炯有神的望著李意,那雙眼無比的明亮。
“如果您一定要我給你一個答案,那就是會的,我還是會選擇跟在您身邊,為你效犬馬之勞?!笔膛壑虚W動著一種名叫不甘的東西。
“您或許會認(rèn)為我因為您的一句話而這般決斷是錯誤的,但在我心中,我沒有錯,我是對的!您是一名高高在上的武修,而我卻只是一個連三牛之力都修行不到的普通女子。在你們武修眼里,我就是豬就是狗,每天要面對的不是你們的謾罵就是你們嘲諷的笑意?!笔膛酃夂瑴I,繼續(xù)說道:“但是就在我對這個世界絕望,對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害怕的時候,您出現(xiàn)了,是您用一句謝謝喚起了我對這個世界的念頭,讓我知道這個世界還是有好的武者的,至少像您一樣,不會用貶低的目光看向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