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鐸聽到這里,立馬轉(zhuǎn)身眼睛瞪得說
“范雷,金寶老實的很,你小子不要乘機(jī)灌他酒!如果明天早上,知道你見他灌大了,看我怎么收你這個壞家伙!”
范雷聽到這里,極其無奈的笑了笑,隨之趕緊信誓旦旦的說
“李工,你就將心放在肚子里,我怎么可能灌他,只是覺得他廢話太多,老在這里煩你,為了讓你早點休息,故意這么說的,你就放心吧!那樣的事情是不會發(fā)生的,我保證將他看看的好好的,省的又跟哪個小丫頭跑的找不見人了!”
話音剛落大家伙都笑了,王金寶氣的狠狠瞪了一眼,心想這小子簡直報復(fù)心理太強(qiáng)了,剛才自己只不過給他埋了一個坑,沒想到這家伙,想地鼠一樣給哥哥我法,來了一個連環(huán)坑,而且坑坑見底,絲毫沒有手下留情,讓自己活下去的意思,真是越想越煩躁,隨之眼珠一轉(zhuǎn),假裝生氣的說
“行了!你小子在不不要,一天到晚的敗壞我名聲,請問我跟那個女孩子,跑的找不見人了!你小子也不要在這里當(dāng)酸葡萄式的人物了,人家其他人戴眼鏡,那是因為學(xué)習(xí)用功,導(dǎo)致視力下降,你小子確實因為一天到晚的抱著言情看個沒完沒了不說,還轉(zhuǎn)喜歡看自己班班花,結(jié)果人家班花,只給你一個四十五度的背影,因此你小子現(xiàn)在看人,永遠(yuǎn)是斜視,而不是正眼看人,由此可見你小子有多么的好,色!還有臉在這里說我!因此你小子差不多點,這是火車上,看在你我關(guān)系都可以的份上,我給你友情提示一下,大家伙家伙誰都不知道誰的底細(xì),沒事不要像雷達(dá)一樣四處亂瞅,小心遇到個暴脾氣過來,將你一拳一個熊貓眼,兩拳過后你爬在地上用鼻子聞眼鏡片,那可就真的將人丟大發(fā)了!”
范雷本想狠狠地收拾一頓王金寶,但是看在李鐸在旁邊站著,于是氣的長嘆一口氣,極其煩躁的,苦笑著說
“哎呀!王爺!看在李工的面子上,我不想跟你計較,但是你小子,也不要蹬鼻子上臉,在這里給我啥屎盆子都朝我頭上扣,你以為每個男人都像你一樣,只要見到女生,便以為是楊貴妃轉(zhuǎn)世,恨不得的叫聲媽!但是你小子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場合地點,不要啥事都朝外說行不行,難道你沒有聽過家丑不可外揚嗎?能不能用啤酒,將你這張胡說霸道的嘴堵上!讓李工趕快去休息好不好??!”
李鐸看到這里,笑著搖了搖頭,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座位,躺在上面沒一會便打氣呼嚕,王金寶喝范雷的兩個人的酒量,雖然不差上下,但是總體來說,范雷的啤酒肚沒出來,而王金寶已經(jīng)開始有些顯懷了,于是他兩個并沒有過多的糾纏的,而是打配合讓史文濤喝的有點飄,他們則一直將桌子上剩的十幾罐啤酒喝完,一起來到車廂連接處,抽完煙各自找睡覺的座位時,王金寶發(fā)現(xiàn)李鐸,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一米七幾的個子,一百四五的體重,蜷在僅有十幾公分的硬座上,而且因為氣溫降低,大家上上車的時候都穿著短袖,李鐸則緊緊的抱著胳膊,瞅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王金寶心里酸酸的,心想不管李鐸今天晚上說的是不是真心話,這些話聽的人心里暖暖的,感覺仿佛遇到了知音,甚至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看著李鐸可憐兮兮的樣子,王金寶瞬間心軟了,心想先不要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單單憑這幾個月人家對自己特別的照顧和這份特殊的感情,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好好的感謝一下,想到這里王金寶,講自己準(zhǔn)備睡覺用來蓋的長袖,輕輕的披在李鐸的身上,希望他能好好的睡一覺,不要這么辛苦,老做無名英雄!
王金寶給李鐸將上衣蓋好之后,找了一個沒有人的鋪位,靜靜地躺在上面,靜靜地聽著窗外咣當(dāng)咣當(dāng)?shù)穆曇?,久久不能平靜,心想自己的前途一片迷茫,仿佛窗外漆黑的夜晚,不知道自己走在哪里,也不知道路在何方,但是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即便在老家務(wù)農(nóng),那還有二十四節(jié)氣,但是在這里他除了靠自己,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都是遙遙無期的,因為自己目前就是個實習(xí)生,新聞聯(lián)播和外面的段子見多了,人家說不要,用人單位就不要了,你是一點辦法都沒都有,可是自己除了急促朝前走,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借助這點酒精,講自己灌醉,好讓自己睡著,誰知道明天回發(fā)生什么,誰也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何方,單絲有一點可以確認(rèn),那就是路都是人走出來的,只要心中有夢,任何地方都是馬爾代夫,只要做好最好的自己,其他一切只能交給天意,因為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除了接受那是無條件的回去,種一輩子的地,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命!
王金寶想到這里,深深吸了一口氣,心想那么多事情,一切都是未知的,而且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想那么多事情,一點意義都沒有,還不如改變自己能改變的,接受自己所不能改變的,睡起來再說,要殺要剮隨便。
結(jié)果王金寶睡的真香的想時候,突然感覺身上暖暖的,翻了個身,睜眼一瞅,發(fā)現(xiàn)李鐸正在給自己蓋被子,嗖的一下他站了起來,極其緊張的說
“李工是不是我又睡過了,害得你叫我起床!李工真的對不起,我昨晚喝多了,又給你丟人現(xiàn)眼了!希望你不要生氣!”
李鐸看到這里淡淡一笑,隨之有些生氣的說
“沒事!你繼續(xù)睡你的覺,我見你將衣服給我披在身上,自己一個人蜷在這里,想給你蓋上,讓你稍微暖和一點,沒想到將你吵醒來了!”
王金寶眼睛瞪得圓圓的說
“李工,實在不好意思,我見你晚上有點冷,因此沒有經(jīng)過你同意,便將我的臟衣服,蓋在你身上,你不會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