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嗎?如果遠,那我就不去了。”
“不遠不遠,就是前面大桂樹下的那個涼亭?!?br/>
腳步聲紛雜繚亂起來,兩人在寂靜的夜色里推攘拉扯,左儒心微松,看來那女子已有些警覺,希望為時還不算太晚,最終能夠逃脫虎口。
“哦,那我們快點吧,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br/>
“…………”
假山后,左儒簡直想吐血,敢情是自己高估她了,這姑娘就是一個傻妞,自投羅網(wǎng)……
腳步聲漸漸遠去,左儒無奈搖頭,偷偷鉆出小腦袋向那兩人看去,單薄的背影森然,仿佛下一刻便會被遠方的黑暗吞噬,只隱約瞧見后面那人一襲烏黑長發(fā)和飄飄然的綠羅裙。
“風采卓絕,奈何紅顏薄命啊。可惜,可惜………”
可惜他不能露面,不然真想直接將那蠢女人拎走。懷著遺憾的心情,左儒長吁短嘆溜出了后院,瞧前院一切如常,心中松動,冒著膽子混進人群,本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景府,卻不想還未行至大門,后背已然被某人一把拎起。
“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地板清理干凈了?!”
習朔君魔性的嗓音在身后突然響起,左儒心中“咯噔”一跳,僵硬地扭過頭顱,嘿嘿一笑,打哈哈道:“自然干干凈凈,不然爺敢擅自離開嗎?哎呀,今天天氣真好,陰風怒號,夜色陰沉,妖女也很漂亮。爺還有事,先自行滾蛋了…………”
“再插科打諢,裝傻充愣,本姑娘就將你扭送到景家家主面前,反正你閑得頭上長草,應該不介意在牢房里待上幾天吧?”
“最狠婦人心!我告訴你啊,爺成天在外面鬼混,早已貼上習府的標簽,哼,要死一起死!”
“哦?可是你現(xiàn)在不是左儒啊,也不知易成了誰的容?”習朔君探手拍拍左儒水嫩彈性的臉蛋,笑得狡猾。
聞言左儒一愣,咬牙切齒,一閉眼,轉(zhuǎn)身便抱住習朔君的胳膊,一邊搖晃一邊扮可憐。
“姐姐,別啊,道義不在情誼在啊!同一個屋檐下住了這么久,姐姐怎會忍心將我推入火坑?是吧?”
“哼,臭小子!”這一招,習朔君倒很是受用,沒錯,她就是這般吃軟不吃硬,她凌厲的眼神柔和幾分,將左儒拉到角落。
“說吧,來這里所為何事?”
“這不前些日子聽茶館說書人將這場宴會扯得玄乎,一時好奇就跟過來了嘛。再說,上次赤域生生錯過了,我也想親眼見見姐的神威,所以就…………”
“謠言誤人子弟啊,再說,什么神威?本姑娘可是良民,就是來討杯酒喝?!?br/>
“是是是,姐說的都對?!弊笕逯苯臃艘粋€白眼,心中暗想你要是良民,那我們都是剛出生的小仔仔。
“其實爺也是有用處的,我告訴你剛才在內(nèi)院…………“
轉(zhuǎn)念想起剛才在內(nèi)院瞧見的事,左儒心中五味雜陳,正要和習朔君說道說道,卻在這時,正廳里傳來一片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