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溝通下,女子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林沉。
她名為萱柔,而那男人則叫唐三劭。
二人皆是來自另外一個州,一個名叫絕宗的勢力。
他們也是為爭奪九州牧的資格而來。
而林沉樂得和他們在一起。
誰叫那罪人也在群英薈萃。
“何須與他說那么多。”唐三劭淡淡地道,“以他的資質(zhì),知曉九州牧這三個字就已是極大地幸事?!?br/>
萱柔很是不滿唐三劭這般言辭,她正色道,“三劭師兄,這樣的眼光看人,以后可是會吃大虧的。”ιΙйGyuτΧT.Йet
“況且,九州牧之爭并非是什么秘密,只要有心人一經(jīng)打聽也是能夠知曉?!?br/>
“小子,你是從哪來的?!?br/>
唐三劭沒有先理會對方,而是問道。
“東水州?!?br/>
林沉回答。
聽著東水州三個字,唐三劭先是暗暗思量,而后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是九州最貧瘠的地方?!?br/>
“師妹,不是我用別的眼光看人,而是這家伙,根本就不值得我正眼相看?!?br/>
唐三劭笑道,“東水州年年連仙桃會都只有一人有資格參加,而且今年盛會,東水州更有可能被剔出名字,再無資格參加。”
“這次來爭奪九州牧之稱的人中,貌似就只有一人是來自東水州的妖孽?!?br/>
“但那妖孽,可不會是他?!?br/>
說到此處,唐三劭眼里盡是不屑。
見到自己師兄如此,萱柔無奈地嘆了聲氣。
帶著有色眼光去看人,遲早會吃大虧。
前方,二人的長老倒是一路上顯得很平靜,只是再聽到唐三劭最后一句話時,他不著痕跡地挪動眼球,朝著三人這邊撇來。
“唐家二子太傲了,也正好趁此借此子之手,敲打敲打他?!?br/>
他聲音很小很小。
對于唐三劭這種人,若非此時寄人籬下,林沉早就出手教訓(xùn)他了。
山海秘地太大了,這里似乎沒有時間流逝一說,日月沒有任何更替。
只有憑自己用某種東西計量才能知曉時間如何。
林沉一直都在計算著時間,直到又走了半個時辰。
他們停在了一處平原前。
忽然,眼前的霧散了。
映在眾人眼前的,并非是一處平原,竟是一片由某種巖石打造出的平臺。
這平臺很大,足有十幾里大小,還帶著別樣的氣息,不受這山海秘地內(nèi)那股氣息侵入,而平臺上,還有數(shù)個寬大的圓柱。
為首老者目視前方,隨后道,“到了?!?br/>
與此同時,系統(tǒng)也是有了反應(yīng)。
【檢測到宿主接近罪人?!?br/>
【無敵領(lǐng)域已開啟?!?br/>
外界,林沉嘴角微微一彎。
現(xiàn)在,是屬于他的主場了!
“這里就是群英薈萃?”
唐三劭第一個開口,他心情有些激動。
“終于到了。”萱柔倒是顯得很平靜,只是那雙眸子里也帶著些許的激動。
群英薈萃,乃是各州同歲妖孽交手的地方。
可以說,此地聚集了不知道有多少來自各州的天驕妖孽。
天驕都是有傲氣的,而此地是檢驗他們實力的最好地方。
“霍老,既然到了,咱們趕緊過去吧?!?br/>
唐三劭急不可耐地說道。
“小友,稍作停留?!?br/>
而老者卻無視對方,目光看向林沉,道。
這讓唐三劭心里更加惱火。
“不必麻煩了前輩?!绷殖翐u頭,“既然到了這九州牧爭奪資格之地,晚輩也是想漲漲見識?!?br/>
聞言,老者哈哈一笑,“也好?!?br/>
說罷,老者就帶著幾人走了進(jìn)去。
一來到里面,原本看不到任何活物的山海秘地內(nèi),誰能想這里竟然會有這么多人。
放眼望去,數(shù)百人都站在這里,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戰(zhàn)斗場地。
而再場地前,圍繞著十二個光柱,光柱散發(fā)著仙光,其上更是托著某種至寶!
只是現(xiàn)在,這十二個光柱,已經(jīng)黯淡下去了十一個。
“還剩下一個?!”
唐三劭看著唯一亮著光芒的光柱,臉色頓時變得焦急起來。
“三劭師兄莫急,一人只有資格參加一個資格的爭奪,如今戰(zhàn)場還未開啟,自然是來得及?!?br/>
萱柔站在一旁,說道。
“也是。”唐三劭這才放下心來。
“不知這最后一場,會有哪個州的妖孽出場。”
老者摸著自己的胡子,道。
“小友,真的不去參合一手?”
忽然,老者轉(zhuǎn)過頭向著林沉問道。
林沉搖頭。
老者倒是沒有多說什么。
“諒你也沒有這個膽識?!碧迫科沉艘谎哿殖?,道,“那就好好看看,這各州妖孽的實力。”
林沉沒有理會對方。
而他這般,更為讓唐三劭內(nèi)心更加地憤怒。
這家伙從一來便于自己不對付,而今卻更是無視自己,這讓他心中的怒火到達(dá)了極點。
“前輩,我好像找到我要找的人了。”
就在這時,林沉朝著老者道。
“這么巧?那就此與小友分別了?!?br/>
老者說道,臨林沉要離開,他又道,只是這一次,說出了心中的請求。
“不知小友叫什么名字?!?br/>
“前輩,我叫林沉?!绷殖敛⑽措[瞞。
“林沉?!崩险吣钪@個名字,“林小友,你應(yīng)該清楚,散修想要成就幾乎很難。”
“仙界歷史上,也只有一位散修得道?!?br/>
聞言,林沉也是說吃了實情,“不瞞前輩,晚輩是來自一個叫做帝山的宗門。”
“只是名門小派,不值一提。”
“好吧,林小友慢走。”老者點點頭,他一臉地惋惜。
萱柔也是道,“林公子慢走?!?br/>
林沉向二人拱手,“多謝前輩一路照顧,若是有機(jī)會,定會上絕宗做客。”
“那就等候小友了,哈哈哈。”老者哈哈一笑。
“哼,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什么帝山,我看是你一派胡言!”
這時,唐三劭怒罵,“這個世間,敢稱帝的,就只有天庭共主一人!”
“你算得了什么東西,我絕宗乃是離州第一大宗門,難不成還容不下你這散修的眼!”
老者眉頭皺起,突然喝道,“三劭,住口!”
“三劭師兄?!陛嫒嵋彩前櫰瘅烀迹聪蛱迫?。
二人的作為,徹底點燃了唐三劭內(nèi)心的怒火。
“豎子,你若是有種,便于我進(jìn)戰(zhàn)場內(nèi)。”唐三劭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