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兩夜的火車,又一路風風火火的趕大巴,搬運貨物。
阮竹洗完澡,從木桶里出來的那刻簡直神清氣爽。
等到干干凈凈的從屋里出去時。
一直在李翠家里待著的陸子迪也剛好蹦蹦跳跳的回來。
見到阮竹,頓時兩眼放光:“媽媽,媽媽,媽媽……”
“媽媽抱抱,抱抱?。 ?br/>
小家伙半個多月沒見。
個頭蹭蹭蹭的往上躥。
全然不見之前那可憐的小蘿卜丁模樣。
阮竹雙手抱著,都差點沒抱起來。
陸彥哲把洗澡水倒掉,全都處理好。
見到這一幕,頓時上前一巴掌拍到了陸子迪的肩膀上:“多大體重多大歲數(shù)了,還讓你媽抱?!?br/>
他都還沒好好抱過阮竹呢!!
陸彥哲心中暗戳戳的不爽。
趁機也上前一把摟住阮竹的腰。
陸子迪見此,當即“哼”了一聲:“爸爸討厭!”
經(jīng)歷過這些日子的相處。
陸子迪也是和陸彥哲越發(fā)熟稔起來。
在陸彥哲面前,更是逐漸膽大。
說話也能放松的下來。
陸彥哲聽著當下冷冷的“呵”了一聲:“你抱著我媳婦。”
還說他討厭?
像話嗎?!
陸彥哲抓著陸子迪就準備直接提下來放地上。
阮竹見此,頓時一掌拍了過去,倒是也沒使多大勁:“你跟個孩子鬧什么。”
可雖說這般。
心里卻是甜蜜蜜的。
只是臉上不表達。
那陸彥哲氣的簡直咬牙切齒,盯著阮竹直勾勾的撒嬌:“媳婦……”
阮竹:“……”
她眼神上看看,下看看。
就是不看陸彥哲的臉。
待到男人幽怨的眼神都快戳穿她時。
她這才笑瞇瞇的看過去。
趁著陸子迪被小獸吸引了目光,小手輕輕的拽了拽陸彥哲的衣角。
這一舉動,近乎是撒嬌。
那陸彥哲果真很是受用。
湊到阮竹面前,小聲的在她耳邊道:“晚上我們慢慢算賬?!?br/>
男人噴出來的熱氣幾乎快要融化她。
阮竹抿了抿唇,下意識的還沒反應過來,臉就紅成了一片。
一個嬌媚的白眼翻過去。
陸彥哲心里更是樂開了花。
有媳婦在。
嘿嘿嘿。
就是好。
他殷勤的從屋內(nèi)掏出來一大堆食物小零嘴。
挨個挨個像投喂小松鼠一樣投喂給阮竹。
待招到陸子迪的側目與陸子迪向陸母的告狀后,這才默默的停了下來。
然后就被陸母喊進了廚房里。
阮竹見此,下意識的就想跟著進去幫忙。
剛才只是走出去一步。
就被陸母一把攔住。
“你才剛到家,不嫌累?。孔審┱芨扇?,他一個大男人的,做個飯還能要他命?老老實實歇著?!?br/>
有陸母這樣的婆婆。
簡直是阮竹修了幾輩子的福分。
她“嘿嘿嘿”的笑兩聲,點點頭。
一邊逗著懷中的陸子迪,一邊這才慢慢的開始給陸母講她在南方的事情。
那些對于柳薇的針對,還有阮嫣然在火車上對她的謀害,她倒是沒細提,只是一筆帶過。
可陸母聽著,還是替阮竹氣的慌,一顆心更是又驚又怕。
“那阮嫣然好歹也是你的妹妹?!?br/>
“怎么能干出來這種事?”
“我算是看出來了,阮家那幾個弟弟妹妹們的,就沒有一個是安了好心的。”
“各個都是爛了心肝!”
陸母嘴上罵著。
手上卻輕輕的拍著阮竹的手以示安撫。
阮竹笑瞇瞇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既然說到這里。
想了想。
她還是從包里取出來了一千塊錢來遞給陸母。
“我拿下了醫(yī)術交流會的冠軍?!?br/>
“人家給了獎勵金?!?br/>
“我也不瞞媽,人家給我的也不止這一千塊錢?!?br/>
“可其他的,我尋思著我這邊可能還有些用處?!?br/>
“我想著暫時先給媽一千塊錢?!?br/>
“你倒是也別嫌少,更別生氣?!?br/>
她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但具體數(shù)額是多少,她也沒全說。
那陸母見到一千塊錢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愣住了。
這會兒聽到阮竹這樣說,更是著急忙慌的趕緊攔著。
“別別別,你這既然和小鄭在鎮(zhèn)子上開了店?!?br/>
“以后用錢的地方只怕也多著?!?br/>
“拿來給我干啥?”
“不要,我們不要?!?br/>
她直直的招手。
這會兒是存了心的不要。
上次才收了兒媳婦的兩百。
這才過了沒多久。
好家伙。
又是一千塊錢。
這是銀行搶錢了吧這么多這么快。
她有意說不要。
可阮竹的話,能是她不要就不要的?
一對母女東扯西扯,到最后到底是陸母沒有倔犟過阮竹。
只得老老實實的把錢收下。
等到陸母去了正屋里把錢放好后。
這飯嘛,自然是做好了。
陸彥哲被陸母教導的很棒。
在這個以男人家頂天立地,婦女在家做家務煮飯的普遍現(xiàn)象里。
陸彥哲不僅做家務是一把好手,做飯更是。
裹滿湯汁的紅燒肉,一口咬下去肥而不膩。
新鮮美味的海帶排骨湯,喝下一口無盡的滿足。
再來兩個清爽可口的蒜蓉小青菜。
解膩的同時,又增添了幾分香味。
阮竹雖說已經(jīng)在縣里吃過了一大碗羊肉粉絲湯。
可這回來搖搖晃晃的大巴車,以及走了這么遠的路,和洗澡的這番勞累下。
見到這一幕,硬是又沒忍住的肚子“咕咕咕”叫。
狠狠的吃掉三大碗米飯配菜后。
她這才悠悠的摸著肚子喝了口茶。
眼見到陸彥哲望過來。
她想著的是要好好保持保持自己形象的。
可飯菜入口的那刻。
這個想法蕩然無存。
那陸父陸母見此更是喜笑顏開。
巴不得阮竹多吃點。
等到都吃的差不多時。
阮竹還沒來得及和陸玲說上兩句話。
只見那一直埋頭吃飯的陸玲又直接起身像個幽靈一般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阮竹見此瞬間愁容滿面。
陸彥哲見此也是臉色沉默著,不是很好看。
阮竹想著:“要不我再去問問怎么回事。”
陸彥哲想了想,點頭。
有些事情,他這個當哥哥的可以背后出頭。
可以作為依靠。
可若是這種知心話,心結,他作為一個大男人的,陸玲面對他,總是有幾分不自在。
而陸母陸父?
身為陸玲的父母。
陸玲很多時候,也沒法說的太全面。
唯有阮竹,身份卡的剛剛好。
陸彥哲斟酌著:“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