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渠走到院子里,天空中的月光撒落下來,將周圍的事物一概染得灰蒙蒙的,一陣風(fēng)吹來,巖渠感覺身上涼涼的,抬頭望了望天空。
“凜冬,已經(jīng)快要來了么?!?br/>
“呼~!”頭頂突兀的傳來一陣風(fēng)嘯聲。
巖渠腳步一頓,想也沒想就迅速的向右側(cè)一個翻滾閃開,轉(zhuǎn)頭望著身后,一個背生雙翼的女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原來站立的地方,手里捏著一把偶爾閃著亮光的匕首,
“長著翅膀的女人,就是你!”
九鳳掩嘴笑了一下,鳳眼含霜的盯著巖渠,笑道:“你可真是不太會說話啊,難怪大人要殺你?!?br/>
巖渠聞言冷哼一聲,看了看寂靜無聲的周圍,冷笑道:“你是來殺我的,就憑你一個人?”
“是啊,殺你我一個人足夠了!”九鳳輕蔑的看著他,認(rèn)真的說道,:“不過,我不是來殺你的,我只需要拖住你就行了,很快就會有人來殺你的?!?br/>
“拖、拖住我?就憑你一個女人!!”巖渠感覺被羞辱了一般,惱怒的喝道:“你們大人還真是怕死,竟然派你一個女人來,老子今天就叫你有來無回?!?br/>
巖渠爆喝一聲,蹬出一腳,猛揮出一拳朝九鳳轟了過去,他的武器還在房內(nèi),根本沒帶出來,如今只能靠一雙鐵拳了。
九鳳看著奔襲過來的一拳,輕笑一聲,身后赤紅羽翼一撲扇,風(fēng)帶著她的身體迅速后退,絲毫不打算接下這一拳,:“好慢啊,打不到我?!?br/>
巖渠一擊不中,有些惱怒,一把拽住身邊的一方木桌,‘呼!’的一下朝九鳳投了出去,木桌在空中迅速翻滾著朝九鳳砸了過去。
“哼,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本砒P伸出一只潔白的手掌,迅速出手,一把握住飛過來的木桌,這木桌涵蓋了巖渠的力量,竟然被她單手拿捏下來。
九鳳手臂一顫,心里不禁訝異巖渠的臂力,剛才差點就被力道震得脫手,將木桌拋到一邊,收起輕視之心,冷冷的說道:“看來你是不愿意乖乖的站著等了,那我就只有先出手教訓(xùn)教訓(xùn)你了?!?br/>
九鳳身后的羽翼一扇,兩根翎羽嗖的一聲激射了出來。
巖渠眼神一縮,迅速的向后一個翻身躲開了一根翎羽。
“噗!~哼!~”一聲入肉聲和巖渠的悶哼傳來。
等巖渠重新站穩(wěn),一根翎羽插在他的肩頭之上,翎羽沒入一半,要不是被肩骨所擋,巖渠的這個手臂可能當(dāng)場就會被射斷,繞是這樣,巖渠也痛得冷汗直流,這根翎羽嵌進(jìn)了他的骨頭里。
九鳳正想乘勝追擊斬斷巖渠一臂,身后木屋內(nèi)突然一陣響動,“嗤~”一聲細(xì)微的聲響傳來,下一刻,九鳳就感覺腰間被扎了一下,伸手摸去,一根細(xì)長的木刺扎在她的腰上。
九鳳臉色一變,冷著臉朝木屋內(nèi)望去,卻見一個犀渠女子手里握著一根吹箭,嘲笑般看著九鳳,:“哎呀,不小心射中了!”
“哼!”九鳳頓時怒了,拔出腰間的木刺扔在地上,雙翅一展四米有余,朝著犀渠女人的方向一扇,“去!”
頓時,七八根翎羽幾乎瞬息間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這犀渠女人沒有巖渠那么強(qiáng)壯的身體,頓時被射出七八個血洞。
“呃!喝、喝~~”一根翎羽射穿了她的脖頸,犀渠女人嘴里涌出鮮血讓她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嘲諷的表情已經(jīng)變成了濃濃的恐懼。
九鳳收起羽翼,一個踉蹌幾乎摔倒,腰間大片的區(qū)域開始變的麻木,轉(zhuǎn)身朝巖渠望去,卻哪里還有他的身影。
巖渠早就在九鳳對付犀渠女人的時候就逃了,他手里沒有武器,而且看出九鳳實力高強(qiáng),他絕不是對手,居然拋下自己的女人跑了。
“可惡??!”腰間僵硬麻木的區(qū)域在逐漸擴(kuò)大,九鳳一展羽翼飛到了屋頂,站在高空查看到北無極他們所在的方向之后,再次拍動羽翼帶著越發(fā)不受控制的身體飛了過去。
北無極他們距離巖渠大屋的位置不遠(yuǎn),也就在隔壁一圈的院子中,厲犍正勒著一個犀渠壯漢走出來,北無極走過去一道捅在他胸口,收了他的小命。
空中一道人影朝他飛來。
“九鳳?”北無極扔下手中沾滿血的石刀,腳一蹬地面身體拔高數(shù)尺,在空中將九鳳的身體接住,摟著她腰部的手上感覺一陣滑膩,一看,手上全是暗黑色的血跡。
“九鳳,你怎么樣?”
“大人,九鳳不太舒服,你快抱抱我。”九鳳苦著臉癱在他身上,雙手及全身都幾乎不能動彈了,翅膀自動縮小成小巧狀態(tài)貼在她的背上、
北無極聞言苦笑不得,這丫頭顯然狀況不太好,居然還有心思調(diào)笑,單手托住九鳳的身體,一揮手,將剛斬殺的這個犀渠男人復(fù)活了過來。
“我問你,她全身僵硬,身后一直在流血是怎么回事。”
剛被復(fù)活的犀渠男人緩了一下,也不顧自己光溜溜的就回答道:“大人,她中毒了,是巴蛇毒,兩月前,巖渠首領(lǐng)在鰲山中段獵殺了一條巴蛇,他收集了不少巴蛇毒。”
“巴蛇!”北無極揮揮手,:“你把衣服穿上,這蛇毒的解藥在哪?”
犀渠男子將衣服套上,尷尬的回答道:“大人,沒,沒解藥,巖渠首領(lǐng)只弄蛇毒,根本沒準(zhǔn)備解藥。”
九鳳此時趴在北無極身上,身上的肌膚摸上去非常僵硬,腰間一個小血孔卻在不斷的流血,怎么也止不住,人已經(jīng)陷入半迷糊狀態(tài)。
北無極有些急了,:“厲犍,去把戸誕找來,快點?!?br/>
“好!我這就去?!眳栮杆俚臎_出這個院子,朝附近的院落跑去。
他們這次分潛入犀渠族地,原本打算趁夜將巖渠和他的親衛(wèi)連根拔起,卻沒想到九鳳那里卻出事了。
北無極將九鳳扶進(jìn)木屋里。
戸誕他們很快就來了,查看了一下九鳳腰間的傷口,臉色非常凝重,:“大人,巴蛇毒性兇猛,被咬傷血會一直流干為止,我們可以用益硝粉先止血,但是益硝粉無法解毒,毒性還會繼續(xù)摧毀九鳳的身體,直到全身僵硬變成巖石一般。”
“你就說,怎么才可以幫她解毒?!本砒P身后被自己的血染得一片暗紅,敷上一些益硝粉不斷流血的狀態(tài)總算解除了,但是躺在木榻上的九鳳眉頭深鎖,絲毫不見醒來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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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鳳:不行,我中毒了,必須要用推薦票才能解毒。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