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盧炎霆春心萌動地按響了陶沖玉家的門鈴,順便說一下,推銷員此次前來是以純爺們的真身曝光于世的,因為他很清楚這關(guān)乎到本次會面的曖昧程度。:另外,他所挑選的走訪時間也很浪漫,正好符合某些男人的生活習性。
很快,便聽“嘩啦”一聲,那扇厚重結(jié)實的防盜門就打開了,從里面飄出一個身段婀娜的妙齡女人,沒錯,她就是陶沖玉。
“你好,我來了!”盧炎霆一邊吞咽著泛濫成災(zāi)的口水一邊賴皮賴臉地打著招呼。
“請進!”沒想到這娘們兒今天居然這樣毫無戒心缺乏警惕地引狼入室,倒把小白臉弄得十分不好意思。
“我……進去合適嗎?”雖然心里一萬個愿意,但是大面上還得裝成偽君子的丑惡嘴臉,這就是男人生存的潛規(guī)則,盧炎霆如是想。
“少廢話,讓你進就進!”陶沖玉說著便轉(zhuǎn)身帶頭走回了屋子,留出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門縫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wǎng)。
盧炎霆拎著裝滿內(nèi)衣的塑料兜一步跨了進去,他的心臟現(xiàn)在正以每分鐘一百八十邁的速度瘋狂亂跳,壓都壓不住。
“嚯!好大的房子!”當推銷員剛一進入陶沖玉的香宅時,便發(fā)出了這句又土又俗有**份的感嘆詞。
果不其然,這小俏娘們兒的居室布置得非同一般令人嘆為觀止。光炫剔透的水晶吊燈,紅絨舒柔的進口沙發(fā),寬大震撼的背投彩電,春意盎然的名貴花木,锃亮反光的玻璃茶幾……構(gòu)成了一幅代表著奢豪與高貴的室內(nèi)奇觀。尤其是那幾面博然雄厚的暖色調(diào)窗簾,更為這間香宅平添了幾分曖昧幾多柔情的神采。
“哇噻,這可比安子慧的家里要高檔得多啊!”盧炎霆一邊目不暇接地欣賞著一邊嘖嘖地發(fā)出贊嘆,一不小心,他的腳踩到了一只波斯貓的尾巴,直氣得那毛廝大叫了兩聲繼而跑到女主人的身邊訴苦告狀去了。
“對不起,小貓咪。”推銷員深知在這樣的家庭里,寵物的地位往往比人還要高,所以他趕忙做出一副孫子樣連連致歉。
誰成想陶沖玉嫣然一笑,說:“沒關(guān)系,我心情不好時也常常踢打它,這家伙的爸爸媽媽就是被我扔到窗外邊活活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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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炎霆頓時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奶奶的,這小娘們兒居然這么殘忍,我說怎么越看她越像虐貓女呢!帝哥保佑,老子不會這么點兒背吧?
“過來坐,讓我看看你都帶了些什么好東西。”陶沖玉把波斯貓抱在懷里,然后對推銷員招呼道。
盧炎霆提著膽子走到沙發(fā)前十分拘謹?shù)刈讼氯?,待到情緒穩(wěn)定了一點之后才把自己拎著的那個塑料兜放在茶幾上,可是還沒等他動手打開,陶沖玉卻急不可耐地走過來先睹為快地翻弄起來。然而沒過多久,這小娘們兒便把塑料兜往地上狠狠地一摔,隨即板著臉罵道:
“我靠!這都是些什么垃圾?!有哪一件是名牌?”
盧炎霆早料到她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yīng),所以他趕緊站起身走過去解釋說:
“這些都是我們摸而滑內(nèi)衣公司最好的產(chǎn)品,請你好好看一看……”
“不看!我從來不穿雜牌子的內(nèi)衣!你把這包東西給我扔了!我看著就討厭!”陶沖玉先是野蠻粗暴地打斷了對方的介紹,然后又火冒三丈地發(fā)出一通貴族式的消費宣言,那雙近似狐貍精的眸子惡狠狠地瞪著盧炎霆。
“請你聽我解釋,這些內(nèi)衣雖然是國產(chǎn)貨,但是無論選料還是制作都是上乘的……”還沒等盧炎霆再一次介紹完,那個小娘們兒又一次大發(fā)雷霆了:
“我不聽我不聽!我問你,你上次推銷的那些黛安芬、仙黛爾還有歐迪芬呢?怎么沒拿過來?”
“我……那些東西早就賣光了……”盧炎霆面紅耳赤地闡述著,他真恨當初沒有從安子慧那里多批發(fā)幾件,要不然今天也不會弄得這么尷尬這么沒有詩意。
“賣光了?那你還到這兒來干嘛?滾出去!”陶沖玉一邊下逐客令一邊將盧炎霆用力地推向門口,兩只粉臂肌肉痙攣式地爆發(fā)出了氣急敗壞的恐怖力量,擋都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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