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起早的李若心揉揉自己瞌睡的眼睛,不禁抱怨著:“都怪這個夜燼言,晚上沒事亂放電,害我晚上做惡夢夢見把他xxoo,這人不知道長得妖媚不要隨便出來嚇人嗎?沒有公德心……”
“參見小姐!”
“嗬!”被嚇了一跳的李若心回頭見身后的是無雪,松了口氣道,“是無雪啊,沒想到你的輕功那么厲害,我都沒察覺到呢!”
“屬下輕功沒有殘夜厲害,更不及小姐十分之一,是小姐想事情太入神了!”無雪面無表情得答道。
“哦,是嗎?都怪那個夜燼言,害我感覺都變遲鈍了!”李若心想起這個墨綠妖孽便有些牙疼。
無雪不可置否,看來小姐對夜公子也挺上心的……
從夜燼言的院子出來,白天的嵐閣沒有了夜晚的輝煌腐朽,就幾個丫頭小廝穿梭其間,忙這忙那,寧靜的猶如一般大戶人家的后花園一樣。
想著夜燼言的身份,李若心眉頭緊鎖。
他并未太刻意的隱藏身份,有心人定會發(fā)現(xiàn)他是夜國的人,或許是用了假名,可名動天下的男花魁,是否太過招搖?
既然這里是他的地盤,那納蘭煙到底是何種身份入駐這里?皇室的牽扯,不可能不翻查此處的老底,不是夜燼言這個皇室幕后操作的人太厲害,就是天亓皇室的一種默許,看著昨日納蘭祈與夜燼言之間的交流反應(yīng),看來后者的可能性較大。
還有一種可能便是宮北宇與夜燼言之間有某種交易,納蘭煙如果不是皇室的安排,那便可能是宮北宇的安排。
無論怎樣,納蘭煙都是這里面的一個中間人,看來,那塊墨玉還真不是兌換酒喝那么簡單的了,至少納蘭煙知道這代表了什么,而納蘭祈不知,李巖宗不知……
想到這里,李若心抬步往納蘭煙的西廂走去,順便對無雪問道:“夜燼言跑哪兒去了?不見他身影?!?br/>
無雪不緊不慢的答道:“回小姐,夜公子昨晚便出去了,至今未歸。屬下也打探過,五公主自那日小姐受傷后也不曾在閣內(nèi)……”
走在前面的李若心驟然停住腳步,眼眸冷光閃過:“看來又是被別人帶著節(jié)奏走,這種感覺很不好啊,當我成了最后一個知道事情的人時,是應(yīng)該成為被保護的對象還是被犧牲的對象呢?無雪,讓星辰和殘夜加緊辦我交代的事情,無塵那里你通知一下我回府的消息,盡量安排幾個貼身可靠的丫頭進府,你畢竟不太方便?!?br/>
“是,屬下這就去?!睙o雪點點頭,準備離開時想起一件事稟告道,“小姐,殘夜來信說明日可給你回復,且屬下發(fā)現(xiàn)小姐周圍一直有其他人在監(jiān)視,但對方并沒有傷害您的動向,需要處理么?”
李若心笑著搖搖頭:“不用,那算是自己人,除掉了,或許會引出個大麻煩,讓他們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或許好的多。”
是啊,宮北宇安排的人,除掉了不就把這個妖孽給引下山了?索性讓他知道自己的舉動,或許關(guān)鍵時刻還能救上一命!
見李若心拿定主意,無雪也不再停留,離開辦事去。
“這個夜燼言,到底跑哪兒去了?煙姐姐也不在,墨玉牌拿不到,只能先讓秋娘做點登臺的準備了?!贝蚨ㄖ饕猓钊粜谋阃鳂亲呷?。
卻不料半路碰上急急忙忙跑來的秋娘,上氣不接下氣地喘道:“李姑娘,李姑娘!快……快跟我走?!?br/>
李若心不解道:“怎么了?”
秋娘顧不了那么多,扯上李若心的手邊走邊說道:“圣……圣旨,姑娘快和我去接旨!”
“哦?圣旨下到嵐閣了?納蘭祈真會辦事,呵呵,走吧,不急!”沒想到那么快便來了,她倒要看看李家如何接待她這個從嵐閣接旨回府的庶女大小姐!
嵐閣門口冷清的大街上,此時站滿了人,個個兒哈欠連連,鶯鶯燕燕的站了幾排,這排場也挺壯觀的。
圣旨一到,嵐閣上下姑娘小廝粗使婆子都得出來接旨,宮里前來宣旨的公公倒是淡定,只是隨行的侍衛(wèi)們第一次見這種陣仗有些傻了眼。
無奈祈王爺用軍功換來的圣旨,即使于禮不合、皇上生氣,卻也無可奈何準了祈王的請旨,可這主街已經(jīng)擠滿了人,接旨的主角卻姍姍來遲。
宣旨的太監(jiān)不屑得想著:李府的大小姐,祈王爺未過門的妻子竟然在嵐閣入住,再是有家歸不得,也該有正經(jīng)姑娘的模樣,庶女果真是庶女,在浩云閣跟著第一公子學習也學不出個大家閨秀的模樣,倒是和五公主像一路人,敗壞門風。
終于在一干侍衛(wèi)太監(jiān)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李若心才洋洋灑灑地走了出來。
這還是宮里的人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未來祈王妃,隨行宣旨的公公中也有太后娘娘指派的祥公公,他可是替太后娘娘來審審這李家大小姐的,想來也不是個上的臺面的人兒。
卻不想這位只是隨意披著斗篷、不施粉黛的女娃子竟生的如此空靈絕美,還未長開的線條依稀瞧得出一抹女人的風韻,果真不輸九姑娘當年風采。不過模樣再好,也只是個庶女,還是個放浪形骸的女人,比起五公主,她更是沒身份地位的人。
宮里的這群浸染在權(quán)欲中心的閹人無一不這么想著,即使被李若心的美貌所驚艷,卻在下一瞬間恢復到那種蔑視的眼光。
嵐閣以各色美人聞名,而如今李若心的出現(xiàn)足足壓下所有人的風采,大街上看熱鬧的人無不感嘆:這李家大小姐除了身份地位差,舉止言行怪異外,這身模樣氣質(zhì)也當?shù)闷疱拥姆Q號!
當先的太監(jiān)見李若心上前,抬著嗓子問道:“來者何人,圣旨面前豈容放肆!”
“嗬!宮里的太監(jiān)有這么沒眼色的?如今除了來接旨的自己還能有誰?明知故問!”李若心在心里暗想著:“看來這是要給我下馬威?我倒要看看誰給誰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