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月千梓和帝云軒第三次出來,“戰(zhàn)神大人,這是我們出來第三日了,這三日皆是一無所獲,”
夜黑風(fēng)高夜,殺人放火時。
帝云軒月千梓穿著一身簡易的便裝,頭戴紗巾,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在外面。
原本來說,這白日里小鎮(zhèn)人流那么多,應(yīng)當(dāng)是晚上人流也特別多,但是此刻卻只有依稀幾個人影。
一個墻壁后面,月千梓望著空蕩蕩的街道,“大人,這果然如那店小二所說,這些人都怕中祖咒,這幾日起,我們都一無所獲。”
帝云軒腦袋靠在月千梓的腦袋上,打量了一番四周:“你有沒有覺得那個人長得很奇怪?”
月千梓順著帝云軒的手指方向看過去,月千梓看了看那人,一頭金色的燙金卷發(fā),身上帶著五顏六色的項圈,月千梓咳了咳,“那個人啊,叫做異族人,他們一頭顏色各異的頭發(fā),看他的穿著來說,應(yīng)該是個游者,你看他們背后面背的那個背篼沒有?!?br/>
“那竹筐怎么了?”帝云軒還是第一次見著這人。奇怪了,竟然還有金發(fā)人,他也只是在書上見過。
月千梓小聲說道:“這個竹筐可大有來頭啊,我跟你說啊,這個竹筐里面有據(jù)說裝的是西域劇毒的蛇,其名西域之王魄羅蛇,這若是被咬到了,必須當(dāng)即立斷的將被咬傷部位一刀砍下?!?br/>
帝云軒神色有些凝重,“可有解?”
月千梓搖頭:“無解?!彼裏o聊時在月老那里也就是看了一些人間的話本子上了解到的,她也不知道,這個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那你的意思就是這里面有蛇?”
“是的,所以我們的離他們遠(yuǎn)一點。”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帝云軒有些好奇,她倒是出乎他意料了。
月千梓一副孺子不可教也說道:“哎,大人,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br/>
帝云軒也繞是點了點頭,“你這話說的倒也是不假,只是本神倒是覺得你沒有見過?!?br/>
“大人,此言差矣,你沒見過不代表別人沒有見過啊。”月千梓很是不滿,真搞笑呢。
帝云軒笑了笑說著:“你這前面說的倒是不假,不過你忘記了一個常識?!?br/>
月千梓……常識?能有什么常識?
“如今正是冬季,萬物皆冬眠,蛇的習(xí)性更是如此,你說他背著的那個是蛇,雖說這邊城天氣沒有那么冷,也是冬季,如此,你作何解釋。”帝云軒說的頭頭是道。
月千梓不以為意,“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不要以為冬天來了就沒有蛇了,這蛇萬一它就有了?!?br/>
“不如我們打一個賭,就來看看這里面到底有沒有蛇,若是沒有,你就將黃金全數(shù)給我,若是有,我就將黃金全數(shù)給你如何?!?br/>
月千梓猶豫了一下,她家黃金全部放進(jìn)了隨身攜帶的儲物袋中,這賭注若是輸了,這若是給他,自己則是一筆很大的損失,可是這異族人沒事是不會背著這特質(zhì)的蛇竹兜啊。
“怎么,不敢?”帝云軒故意問道。
“哼,懶得理你,本國師是協(xié)助你來查案的,可不是來跟著你做這些無聊的賭注的。”
帝云軒勾唇,手指著那異族人,“你看,那異族人。”
月千梓再看著異族人的時候,那些異族人將手中的竹兜倒了出來,一條純黑帶白的蛇給倒了出來。
“你可認(rèn)識這是什么蛇?”
月千梓定睛一看,這個蛇?毫無生氣一般軟軟的躺在地上,很快,異族人就在街道上生了一堆火,許久,蛇猛然動了起來,圍著火光四處游走,此時吸引了周圍一大堆的人圍觀。
帝云軒拉住月千梓輕輕一跳跳到對面屋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表演。
“這是蛇舞?”
“嗯,聽聞異族人善舞,尤其是與蛇共舞,更是精品?!?br/>
帝云軒瞧著下方,不再做對下方做過多言語。
“根據(jù)探子來報,如果不出意外,今夜是以他們到了?!?br/>
月千梓瞇著眼睛咬了咬唇,“莫不是今夜不太太平?”
“不知?!?br/>
很快,就在月千梓快要無聊的要睡著的時候,下面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月千梓往下看去,“大人,他們怎么這么快就到了?”
“你也好意思說,你自己說的近路,結(jié)果呢,繞著那么大個地方溜達(dá),既然找不到破綻,我們就讓他們露出破綻?!钡墼栖幑创揭恍?,這隔離的地方也不知道在那里,這詛咒一事也并未應(yīng)驗,這操作這一切的到底是誰?
“前面的人閃開,國師大人到了!”
很快人群中那些人閃開,月千梓卻看到那異族人并未讓開,還在那里逗弄著蛇,馬車不得不停了下來。
領(lǐng)頭的侍衛(wèi)喊著:“你聽不見,國師大人到了,你還快速速讓開!”
那異族人突然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很快,那蛇猛然間往馬車爬去,帝云軒手疾眼快的拿起一旁的瓦片飛去,很快那蛇就被盯在馬車的木桿上。
月千梓嘖嘖嘖的說著:“厲害啊,大人,神仙預(yù)判啊,你怎么知道那蛇為什么要往那里去!”
“不往那桿子爬,莫不是它長了翅膀還能騰空飛了上去不成?!钡墼栖幣牧伺氖种械幕覊m。
人群中突然大驚,下面一陣慌亂,很快人就被帶走了,帝云軒看著下方,“你可看出來什么了?!?br/>
月千梓糾結(jié)了一會:“這我們一出現(xiàn),就有異族人出現(xiàn)并且在如此寒冬之際引蛇,這看似簡單的蛇受驚襲人,這莫不是刻意安排的?”
帝云軒手指著那領(lǐng)頭的侍衛(wèi),“從我們一開始進(jìn)來的時候,看似吆喝著讓路,實則我怕是別有用心?!?br/>
月千梓瞪大了眼睛:“你是說那個人,故意的,就是吸引那異族人?”
“可是,我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笔虑樵絹碓綇?fù)雜,且不說還沒有談查到這件事情,光是眼下又出現(xiàn)的事情都讓他沒有頭緒。
“不如我們先去探查一番那異族人?”
帝云軒點頭,他也不是很想的通,那異族人的死又是做何解釋?他殺?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