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逸的在門口站定,卻并不動作,只倚著屏風的一角,伸出一只手,等著她投懷送抱。
“晏清逸,你不是去處理事務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彼綇土艘幌伦约呵榫w,用盡量平穩(wěn)的語氣說道。
“小蓮兒難道沒有看到我的這只手嗎?還是說小蓮兒想讓我過來親自抓你?!标糖逡菀膊换卮鹚膯栴},依舊固執(zhí)的伸出那只手。
她瞥了一眼晏清逸修長細白的手指,覺得隱忍的晏清逸此刻很危險,猶豫著要不要伸出自己的手,若是過去了會不會又如同昨晚一般。
晏清逸見她半天未動,好看的眉頭有些皺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笑,用另一只手施著法術扯下了屏風一邊的一條帳幔,向她倏地襲了過來,帳幔的一邊準確的勾在了她的腰部。
“我……你……”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講些什么,腦子里一團漿糊,就這樣被晏清逸用帳幔扯進了懷里。
“小蓮兒不乖呢!你說,我要怎么懲罰你的好……嗯?”晏清逸伸向她的那只手準確無誤的攬住她的腰際,輕輕地捏動著她腰間的軟肉。
她恍惚間又好像回到了昨夜,腰間被晏清逸捏著的位置越來越燙,讓她整個人都無力地靠在了晏清逸的懷里。
“就是這個女妖?”房間里突然響起了一個很是陰冷的聲音,讓她迷離的神色猛地一窒。
“我不是說了讓你在外面等的嗎?”晏清逸的眉心瞬間冷了下來,抱著她的手臂也有些僵硬。
“有些東西玩玩就好,當真的話,可是會害了你一輩子的。”
她尷尬的從晏清逸的懷里抬起頭,越過屏風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輪廓,渾身包裹在暗黑色的袍子里,就連一絲皮膚也看不到。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标糖逡堇哌^屏風,之前的熱切瞬間蕩然無從,神色又恢復到了她第一次瞧見的那般清冷的模樣,淡淡的,仿佛任何的事情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br/>
她感覺黑袍人雖然是在跟晏清逸說著話,可那黑袍下面的眼睛卻是一直盯著她的,這個黑袍人是在用最后一句話提醒她,她不是傻子,明顯的聽出了黑袍人的弦外之音。
“你要的東西!”晏清逸攬著她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手腕抬起用之前纏住她的那條帳幔,向屋頂一擊,一個盒子瞬間掉下落,借著帳幔的推送,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黑袍人的手里。
“別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這是宿命,你要還想有命,就只能是利用而已!”黑袍人將手里的盒子放入懷里,依舊不死心的說道。
“我說了這是我的事情?!标糖逡莶荒蜔┑幕亓艘痪洌澳阍撾x開了,我希望接下來的兩個月你都不要隨意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br/>
“逸兒……”黑袍人在喊出晏清逸的名字時,音色里難得的出現(xiàn)了一抹柔情。
她不好發(fā)話,疑惑間只得避開自己的眼睛,盡量不去看這個黑袍人,順便回想著之前晏清逸與黑袍人的對話,她不懂為什么晏清逸會沒有命,至于宿命!什么是宿命?利用!那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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