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不敢置信的顫抖著肩膀,沒想到會被人指著鼻子罵,到底還是個皇室妃嬪,豈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哪來的野丫頭,半點規(guī)矩都不懂!”淑妃惡狠狠的咬著牙,恨不得直接伸手甩柳言七一巴掌。..cop>靜夫人聞言,適當含笑的說了一句,“清云是朔兒新娶進門的王妃,太子殿下欽點的女子,淑妃妹妹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注意些為好。”
淑妃表情一凝,回頭和靜夫人的雙眸對視在一起。
她倒是聽說過太子殿下送了個女人給景王府,卻沒想到是這么個沒規(guī)矩的丫頭。思來想去,是太子送過去的,保不齊就是皇后娘娘授意。如今宮中局勢大變,她還是穩(wěn)妥的明哲保身為好,這個節(jié)骨眼得罪皇后和張貴妃任何一人都不妥。
“原來是太子送過去的玲瓏人兒,我說怎么這般伶牙俐齒。”剎那間,淑妃已經(jīng)變了個嘴臉,和顏悅色的對著柳言七友好的一笑。
柳言七嘴臉抽了抽,也不理會淑妃,扶著元朔坐下,隨后伸手拿了塊新糕點塞進元朔的手,嗓音輕輕柔柔,“以后掉在地上的東西不能吃,知道嗎?”
元朔黑眸不見情緒,只是深深的盯著面前的女子,半晌,才扯著唇角天真的一笑,“朔兒知道了,娘子。”那雙眼中,疑似快要暴露了其他,無法遮掩。
淑妃鬧了個自討沒趣,也不好意思在靜夫人身邊久坐,隨意扯了個幌子,便匆匆離去。
宴席很快就在舞女的舞姿中開始了,太后和皇帝都已落座。..cop>彼時的御花園,歌舞升平。
柳言七對那些女人的舞蹈可半點興趣都沒有,她注意力都凝聚在宮女高舉著的宮燈上。
我滴個乖乖,那宮燈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支撐在外圍的乃是一顆顆磨碎了的夜明珠,不然那宮燈的光芒也不會這么柔和了。若是將這么個寶物帶出去賣掉,興許能得不少銀子!
元朔視線偏轉(zhuǎn),落在自己的小妻子身上,他忽然寵溺的一笑,自然知道柳言七腦袋里盤算的是什么東西。自他們相遇開始,元朔就沒見過柳言七除了金銀珠寶外會對其他的東西感興趣。
“你將東西下進去了?”元朔忽然默不作聲的靠近柳言七。
柳言七回過神,點點頭,“倒在給你準備的果酒里了?!?br/>
說實在的,柳言七還是不能明白元朔明知道那東西有問題,還要她將東西放進酒水里。
“皇兄似乎還沒來……”元朔的眼神在御花園中來回轉(zhuǎn)悠,隨后輕佻的上揚,“他來,就有好戲看了?!?br/>
柳言七渾身打了個哆嗦,元朔這個男人果然可怕!
歌舞結(jié)束了以后,元亦才姍姍來遲,他身邊跟著個一身藍色衣衫的年輕男子。
柳言七順勢抬起頭,先是看了元亦一眼,隨后目光落在那男人臉上,表情忽然變了。
“納蘭蓮素?怎么會是他?”
元朔耳朵一動,自然是聽到了柳言七的嘀咕。
“怎么,你認識他?”
“不認識?!绷云吡⒓磽u搖頭。
納蘭蓮素怎么會和元亦在一起?那他與元亦是什么關(guān)系,難道也是要來威脅元朔的人?
納蘭蓮素含笑的搖了搖自己手中的折扇,對著坐在主位上的皇帝元徹行禮,“臣納蘭蓮素給皇上請安,給各位娘娘請安?!?br/>
“兒臣給母妃請安,給父皇請安?!痹嘁搽S著彎下身去。
皇帝還沉浸在歌舞中,他抬眼,是滿目的威嚴。
“來了,就入座吧?!?br/>
皇后儀態(tài)萬千,面上帶著和煦的笑,“宴席才剛剛開始,你們來的不晚?!?br/>
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親外甥,一個是過繼來的依靠,可以算是她的左右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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