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娘把廚房收拾得干干凈凈后,就拿出一袋袋白糖,李卿微疑惑道:啞娘你拿白糖做什么?
啞娘說要做糖葫蘆,李卿微心想“該不會還是洗碗吧!”
看到啞娘在端簸箕,李卿微連忙上去幫忙“啞娘讓我來,這些粗活讓我們老爺們兒來”
把簸箕搬到案板上后,啞娘就開始把白糖放進鍋里,小半鍋白糖倒進去后還蓋上了鍋蓋,啞娘就到灶頭后面燒火。
李卿微就在一旁看著燒火的啞娘,只感覺越看越好看,似乎都要把李卿微的魂看出來,不知道為什么李卿微感覺啞娘總有著點不同尋常!
“咕嚕咕?!?br/>
不久李卿微就聽到鍋里開了,李卿微道:啞娘糖開了,對了,啞娘聽不到,我看看她把糖熬化干嘛,咦!糖葫蘆糖葫蘆,該不會是用在上面用糖汁涂吧?
揭開鍋蓋一股甜味沖入李卿微的鼻中,看著白糖變得黏糊糊,啞娘看到李卿微揭開了鍋蓋,已經(jīng)拿著一串串山楂站在鍋邊。
李卿微道:啞娘你不會是用這個做糖葫蘆吧?
啞娘點了點頭,啞娘還遞給了李卿微幾串糖葫蘆,讓李卿微看著她自己怎么做,然后就照著她的方法做。
只見啞娘把山楂放入鍋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就把裹著糖衣的山楂放在一邊的案板上,李卿微也試著做了下。
啞娘的速度很快,李卿微拿起來時糖汁還順著竹簽流到了手上,啞娘看到李卿微甩手,不由得笑了笑。
等李卿微轉(zhuǎn)身走到案板邊,發(fā)現(xiàn)剛剛啞娘放下的山楂串已經(jīng)變成了糖葫蘆,原來糖葫蘆外面的紅色糖衣不是紅糖而是山楂的果皮。
在侵入糖汁后山楂會讓糖汁變紅,以前還不知道糖葫蘆為什么會有條橫,原來是放下時產(chǎn)生的。
不久李卿微就把自己做的糖葫蘆拿起來吃了一顆,感覺很脆很甜,比外面買的還要好吃。
在廚房里面看著啞娘把糖葫蘆做好然后和面,以前李卿微在中餐廳幫過忙,知道廚房忙,啞娘沒有歇息一直忙,把面和好以后用干凈的盆子裝好。
關(guān)了燈就和李卿微來到了一樓大堂,現(xiàn)在李卿微已經(jīng)可以和啞娘聊天了,尤子毓在肯定會很驚訝。
李卿微看著正在記賬的啞娘,用手在啞娘眼前揮了下手,啞娘抬起頭看著李卿微,李卿微道:啞娘天符山你知道怎么走嗎?
啞娘看了一會李卿微沒有說話,似乎想想李卿微說的什么,一會兒后啞娘才比劃道:你去天符山干嘛?
天符山就是三羊真人給李卿微留的地址,平溪鎮(zhèn)天符山中有天符宮,李卿微還把信放在琴中的暗格里。
李卿微道:我有朋友讓我?guī)沤o天符宮的道長,你知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還有多少人?
啞娘比劃道:幾年前天符山發(fā)生了火災(zāi),天符宮已經(jīng)被燒了,以前里面有人住,火災(zāi)后就沒有見過他們。
聽說是被大火燒死了,以前我還認識一個道士,他還在我這里吃過飯,街上有人鬧鬼就會請他來抓鬼。
他以前說過他有十幾個徒弟,可是已經(jīng)有三年沒有出現(xiàn)過了,你也要找他抓鬼?
看啞娘比劃的意思,李卿微沒有一皺,神秘消失了?李卿微可不相信符脈就這么消失了,修者怎么可能被火燒死!
李卿微搖了搖頭道:我不找他們抓鬼,啞娘,你知不知道天符山怎么走,我想去看一看!
啞娘想了想比劃道:他們那距離鎮(zhèn)子不遠,大概有兩個小時的路程,如果你要去明天我可以帶你去通往天符山的小路。
李卿微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本來心中挺高興,道門符脈可是消失了很久,現(xiàn)在突然有機會重現(xiàn)天地。
說不定在即將來到的人鬼之戰(zhàn)中會大顯身手,可現(xiàn)在天符宮被火燒了,里面的符脈弟子突然消失,一切太不可思議。
李卿微心想“難道符脈弟子真的就突然消失了?可三羊真人讓自己來這里,還說雖然人少可也能為道門盡力,難道連他們都不知道符脈之事?”
啞娘看李卿微沒有說話,就在那記賬,在門口的桌前坐了半個小時,等看時間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尤子毓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肯定玩的很嗨皮。
向啞娘打了聲招呼后李卿微就回到了二樓房間,一回到房間電話就來了,搬了把凳子坐在窗口,掏出電話一看是朱大力打來的。
李卿微對著電話道:喂!翔子,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今天和憶卿玩的挺開心,怎么樣她有沒有找我?
朱大力在電話另一頭道:哈哈!你也看到了,是子毓給你說的吧!
憶卿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薇薇睡了,怎么樣還順利嗎?我去弟妹家看過,她一天挺忙的,我可是給了她一串糖葫蘆,還特意說是買的!
李卿微道:挺順利的,明天我就去符脈道場,順便讓他們幫幫我,至于糖葫蘆估計她也不相信是我買的。
說了半個后李卿微把電話給掛了,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二點,店門還開著,估計是啞娘給尤子毓留著門,開始李卿微告訴啞娘說自己妹妹出去了。
看著窗外的雨,李卿微感覺自己這個聯(lián)絡(luò)大使還真不好當(dāng),現(xiàn)在符脈到底怎么回事還得明天去天符山才知道。
蜀山神秘的存在,三羊真人雖然告訴了自己地址,現(xiàn)在李卿微害怕蜀山整座山塌了,當(dāng)然也就是自我嘲諷一下。
第二天剛亮,外面的雨還在下,雨不大也不小,昨夜李卿微沒有睡,尤子毓也沒有回來。
李卿微到一樓發(fā)現(xiàn)啞娘已經(jīng)把蒸籠給搬了出來,就放在店門口,還立著糖葫蘆架在那,時不時的有人來買饅頭。
今天趕集應(yīng)該會很忙,李卿微打算要了地址就自己去,啞娘還打算帶李卿微到山角,不過被李卿微婉言謝絕了。
經(jīng)過網(wǎng)吧時李卿微在門口看了一眼,尤子毓帶著耳機正在那玩的起勁,看樣子一點睡覺的意思也沒有。
天符山在平溪鎮(zhèn)南邊,出了鎮(zhèn)子李卿微把傘收了,直接從田坎上小跑到天符山山角,因為下雨路滑。
等沒有人看到時李卿微渾身紅霧流轉(zhuǎn),騰空后很快就消失在了白霧中,走山路要很久可是這飛起來很快。
天符山背面半山腰就是天符宮,李卿微挨著樹枝飛行了不久,就落在了天符宮的廢墟上,的確四處已經(jīng)焦黑一片。
臺階和殘垣斷壁清晰可見,地上還有許多瓦片,看到天符宮竟然成了這樣,李卿微想找一下線索。
在不大的天符宮前轉(zhuǎn)了一圈,李卿微就沒有再找,因為完全沒有辦法找,幾年了有線索也變得沒線索了。
剛準(zhǔn)備離開時,突然在院子中的一顆樹上竟然插著一把生銹的鐵劍,李卿微用手拔出鐵劍后,注入真氣,鐵劍竟然沒有斷。
不用說這把劍不是普通材料制成的,普通材料根本承受不下真氣,可是很快李卿微就發(fā)現(xiàn)了劍柄上有一朵花,也不知道是什么花。
頓時李卿微想到了仇殺,會不會是某個勢力滅了符脈?這把劍就是最好的證據(jù),符脈不可能以花為標(biāo)志。
李卿微記住花的樣子后,就把劍震斷,直接扔進了樹林,看著滿是雜草的天符宮李卿微可謂是恨的牙癢癢。
帶著疑惑的心情,李卿微用紅霧騰空回到了山腳,等回到鎮(zhèn)子后,街上多了很多人,穿著雨衣打著傘,也有摩托車的。
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穿的少數(shù)民族衣服,女的頭發(fā)盤了幾圈,估計有的已經(jīng)有兩三米,回到啞娘店后,啞娘問李卿微為什么回來了,李卿微說路難走,不多說什么李卿微就幫啞娘買饅頭和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