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暄的雙手懸在半空,望著突然映入眼簾的人,有一絲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讓席暄忘記了接下去的動作。
沈子逸將席暄所有的表情都盡收眼底,繞過席暄走進臥室,沒有因為她驚愕的面容而有所變動。
在臥室的沙發(fā)上坐下,視線從桌案上轉到席暄的身上,做了一絲絲的停留:“你應該是想和我仔細的談談不是嘛?!?br/>
緩緩的轉過身,席暄用一種難懂的目光注視著面前的沈子逸,唇角劃過一絲淺而淡的笑意,只是這絲絲的笑意并不華美,帶著略微的嘲諷的味道,連她自己也難懂。
從小認識沈子逸,可是席暄一直都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她所不懂得,無論是曾經還是現(xiàn)在,她都不懂他,也不了解他。他一直都是一個讓人將視線轉到他身上的男人,即便是結過多次的婚姻,可是似乎都沒有能改變什么。
席暄沒有能控制自己的腳步,一步步的走到沈子逸的面前,在沙發(fā)上坐下,望著他隨手放在茶幾上的文件,手不由自主的伸出。
一頁一頁的翻看著內容,從原本的淡定自如到最后的眉頭緊鎖,席暄的因為這幾張文字而一反常態(tài)。
“什么意思?”
席暄垂著頭,低聲問道。
“你該知道,我們的婚姻并沒有多少人知道?!边@場婚姻本來就是因為席暄一開始的癡傻才得來的。她們的婚姻沒有迎來任何轟動性的新聞,也沒有迎來任何記者的追問。因為這場婚姻僅僅有的只是一張能夠證明他們是夫妻的紙張。
簡單明了,也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攪。
“那么這份合約是什么意思?”席暄甩動著手中的紙張,她真的很想將這一疊的紙張全部都丟在這個男人的臉上,可是她不能,因為她絕對不可以就這樣子失態(tài)。
“你應該看的懂,不需要我再說明?!鄙蜃右萜沉艘谎勖媲懊娌坑行╇y看的席暄,唇角微微的上揚,不過這樣的笑顯然過于假象了些,看在席暄的眼眸之中也成了無盡的諷刺。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關系還要繼續(xù)下去?”席暄感覺自己的心強烈的跳動著,怒火一下子涌上了心頭,憤怒一觸即發(fā),“讓我繼續(xù)裝傻子?你覺得我們的婚姻不應該快速結束嗎?還是我有什么價值值得你要維持這場婚姻?”
“我沒說你必須裝傻子?!鄙蜃右萏ыm正一點。
他只是在合約里提到她必須扮演一個像樣的妻子,沈子逸對于席暄的誤解不由的蹙了蹙眉頭,面前的女人似乎心情不佳,說話的口氣一點都不溫和。
“那你什么意思?”席暄壓下心里的怒火,的確,她并不想再和面前的男人有任何的糾纏,即便是一刻也不想要。
“繼續(xù)做我的妻子,我會彌補那場婚禮,如果你想要的話……”沈子逸站起身,說的風輕云淡,一雙深邃的眼眸微微的瞇起,唇角微微的突出幾個字,“三年后放你自由……”
他突然做出了一次決定,雖然覺得有些癡人說夢,但是他還是想要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