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在屋內修煉,他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話,但見對方心中有些害怕,也沒有心思再和這些人交流。
一晃就到了晚上。
悄悄起身,出了房間,門外的李三和金鳳凰都被他趕去休息了,大堂內還有人在嬉鬧,這些人時不時地朝著自己房間看去。
他也不以為意,只要有這般戰(zhàn)績,走到哪里都是眾人焦點,而且這些人哪能看的住自己。
他大模大樣地走到了婁珍房間門口,這些人卻根本毫無覺察,這就是他學了無上瑜伽密乘后,完善的勾魂攝心大法。
也是因為下方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江湖中人,頂多算是個武混混,才能有此奇效。
任我行感覺屋內有人不停地踱步,很顯然是在鍛煉身體,當下直接走了進去。
婁珍在屋內待的有些憋悶,感覺自己的房門被打開,頓時臉色大變,直接抽出了長劍,指著門口,看到來人,忽地一愣,道:「是你?」
任我行點了點頭,運起天魔妙音,緩緩地道:「是我。」
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必須要搞清楚里面的問題。
比如龍門客棧的問題,為何會取這個名字,她為何到此,和那張永到底是什么關系,南少林、葵花寶典,東廠等等所有的一切一切。
既是為了防止算計,也是為了更好的承擔責任,但他也不耐煩處理這些復雜的溝通,更害怕因為信息傳遞錯誤,出現(xiàn)一些苦情劇中的狗血情節(jié),這是他在黑牢里面留下的毛病,沒有一丁點安全感。
所以打算直接施展天魔妙音,來個快刀斬亂麻,了解相關的所有信息之后,再看看怎么幫她,甚至是處理自己的便宜子嗣。
婁珍卻卻發(fā)現(xiàn)對方體內散發(fā)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感覺,頓時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任我行一愣,心中暗道:「難道她就是那種對精神類功法有著天然抗性的人嗎?難怪我不管易容成什么樣子,都會被她認出,這是火眼金睛啊。」
當下也有些不好意思,這還是他使用這類功法,第一次被人抓包,看了看對方,卻見她臉上沒有什么變化。
他也光棍起來,沒有再耍手段,直接問道:「婁姑娘,不知你怎么到了此地?有沒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
婁珍感覺對方體內讓人討厭的氣息忽然消失,臉色也舒展開來,但是卻并沒有說話,反而伸出一只手,遞了過去。
任我行一愣,忽地想起自己還有個神醫(yī)馬甲,這才明白了過來,那個馬甲也在她身上暴露了。
沒想到這姑娘心機這么深,邵武城外救了她兩次,其中一次還把她背到了福建,記得當時自己還催眠過她,沒想到竟然是個笑話。
當下也不以為意,誰讓她肚子里懷的是自己的種呢,直接搭在她的脈搏上,卻是一喜,只感覺她體內有兩道生命力,很顯然是雙胞胎。
而后感應脈搏,卻是一愣。
中醫(yī)切脈指的是左右手腕部各有一條經脈,分上中下三部分,中醫(yī)稱為寸、關、尺,左右手分別對應不同的情況。
上脈,左寸反應心,右寸反應肺,并統(tǒng)括胸以上及頭部的疾病。
中脈,左關反應肝膽,右關反應脾胃,統(tǒng)括膈以下至臍以上部位的疾病。
谷下脈,兩尺反應腎,并包括臍以下至足部疾病。
婁珍這個脈象不對,正常雙胞胎中脈下脈都有跳,而且非常有力,而她的下脈卻沒有任何跳動。
又仔細地看了看她的臉色,只見她雙耳呈紅紫色,兩眼圈發(fā)黑,眼瞼腫脹,臉色蒼白,但卻隱隱透著黑氣。
頓時一驚,連忙手指壓住她的尺部,左手右
手都感應了片刻,臉色越來越沉。
定了定神,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這才感應到尺部的脈搏,感應了片刻,這才抬起了手,卻見她腕部都被壓出紅痕,久久未散。
任我行的經驗來看,這是腎病才有的征兆,而且已經非常嚴重了,到了后世必須要換腎才行。
連忙用功力感應了一下她六腑,尤其是腎水部分,卻發(fā)現(xiàn)了問題,只感覺她體內有一股龐大的水氣,甚至都要透體而出。
頓時恍然大悟,這不是腎水不足,需要換腎,而是腎氣太足,壓制住六腑的自然調和,或者說這是體內水源之力過剩。
略一感應,發(fā)現(xiàn)這水源之力他很熟悉,就是那玄武內丹中的水源之力,沒想到被她給消化了。
解決方法也有,有上大概八十年七傷拳的功力,就能平衡自己六腑,但是這種顯然不可行。
當下也頗為關切,直接問道:「你這是-?」
「玄武內丹的詛咒?!箠湔渖裆行碗s,更是有些郁郁,直接道。
任我行一驚,難道這些天材地寶的使用有什么路數(shù)不成?是藥三分毒,那么天材地寶這種寶藥有多少毒?
忽地一愣,玄武內丹本來是有著無窮的生命元氣和水源之力,所以腎水強大,水乃生命之源,生命元氣自然會幫助壯六腑。
完整的吸收玄武內丹,哪有什么詛咒,這么看來她身上的詛咒還是自己給造成的。
當下也有些歉意,又有些懷疑,自己當時吸收了生命元氣,好像挺順利的,也沒有受到什么詛咒。
仔細回想了當時的情況,當時自己的身體確實受到了淬煉,淬煉聽著簡單,其實是毀滅后重生。
毀滅就是身體直接被同化為生命元氣,也相當于自己主動血祭自己,重生自然是把生命元氣再次化為自己的身體,從而達到煉體的效果。
但是如果沒有如意神功出現(xiàn),恐怕自己直接就變成了生命元氣,成為了別人血祭的產物了。
默默地感應著自身,卻發(fā)現(xiàn)體內的生命元氣被如意神功收拾的服服帖帖,倒是沒有出現(xiàn)相應癥狀。
婁珍見他陷入了沉思,又指著這間客棧,道:「現(xiàn)在全靠這大陣壓著?!?br/>
任我行頓時一愣,卻也明白了過來,按道理來說,以她的狀況,恐怕早就死了,現(xiàn)在還懷著胎兒,行動如常,很顯然是找到了解決方案。
略一回想此地的布局,當下也明白了些許端倪,明水古城雖然帶了個水字,但是卻沒有多少水,算是一處天然的干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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