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蕩停好車,視線落在晏厘臉上,唇角向下耷拉著:“別告訴我你后悔和我回家了,晏厘,不許出爾反爾?!?br/>
她聞言揚起唇角,解開安全帶,主動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下。
秦蕩愣住,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晏厘之前在陳家吃了點東西,秦蕩也不怕她餓,進了門就把人壓在門背后深吻,像是要把先前所有欠的補回來似的,晏厘嘴唇被他蹂躪得紅腫發(fā)麻。
她深深地懷疑自己的身體會不會被他弄散架。
秦蕩沿著她后背的蝴蝶骨線條啄吻,眼神近乎癡迷。
晏厘本來還想給他好好做一頓飯,但是洗完澡后一點兒力氣都沒有,秦蕩就讓郝助理送了餐過來。
他喂著她吃了點兒,抱她去床上睡覺。
秦蕩緊緊摟著她的腰,在她耳畔引誘著問:“什么時候給轉(zhuǎn)正?”
“你干嘛這么在乎名分,反正你想要的都已經(jīng)得到了。”
“晏厘?!彼醚例X咬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陣陣顫栗,“以前都是女人求著我要名分,你多少給我點兒面子?!?br/>
到了她這里,想要名分卻求不來的人反倒成了他。
這件事情的離譜程度不亞于,一只草原上征戰(zhàn)四方的雄獅,主動央求被關(guān)進牢籠,被項圈束縛。
他那些好兄弟要是知道這件事,估計能嘲笑他到進墳?zāi)埂?br/>
“那你去找她們好了,我就喜歡現(xiàn)在這樣,不清不楚,多好玩?!?br/>
“你到底是覺得好玩還是在給自己留退路?”秦蕩聲線低沉,裹挾著似有若無的憋屈。
只要她一天是單身,外面那些野男人就有資格接觸她追求她。
“我好困,明天再說這些吧?!?br/>
秦蕩哪兒還睡得著,強行抱著她坐起身:“回答清楚再睡,要不就繼續(xù)做。”
晏厘睜開眼睛,直直望著他:“那我和你說實話了?!?br/>
“說?!?br/>
“不確定關(guān)系的時候,我比較有安全感,我不是找退路,秦蕩,我是挺喜歡你的,不然也不會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這一點在別人那里都沒有,李懷洲那里沒有,衛(wèi)昀那里也沒有?!?br/>
“你也說,你前科太多,我可以對你持懷疑態(tài)度,浪子回頭真不是嘴上說一說的事情,更準確地說,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我自己,我到現(xiàn)在都沒搞清楚我到底有哪里好的,能讓你念念不忘,所以連帶著你說要娶我的話,我都不怎么相信?!?br/>
“除了伽白,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知道你一直包容我甚至縱容我的脾氣,我能感覺到在你這里我是特殊的,可是你越是對我好,我越是感到不安,心里那個坎,我好像還是邁不過去?!?br/>
秦蕩安靜地聽她說著,眉頭逐漸皺緊。
她是沒被愛過,所以一旦別人對她好,她會不適應(yīng),如果對方不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讓她確定,這個人是真的對她好,反而會讓她內(nèi)心的不安放大。
她會懷疑對方的目的,會擔(dān)心付出一腔真心最后卻落一個遍體鱗傷的下場,就像收養(yǎng)她的那個家一樣。
晏厘突然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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