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哪去了?”白洛川頓時慌了神,到處都找不到那怪物的影子。
“小白,你又忘了自己是鬼了吧?怕個毛?。 崩市侨滩蛔》藗€白眼,這小子真的是偽學(xué)霸吧?真是替他的智商捉急。
“對、對哦!我怎么又忘了。”白洛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怪物既然能被子彈所傷,那根本傷不了自己,頓時放松下來,積極道,“我過去打探一下。”
白洛川飄到剛才那間實驗室中,找了一圈都沒看見怪物躲在哪,總不可能隱身了吧?這不科學(xué)。
他失望地回到同伴們身邊,覺得自己很沒用。
周圍靜悄悄的,不知敵人在哪,反而會令人產(chǎn)生恐懼心理,因為不知道對方何時會突然竄出來,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四個人都緊繃著神經(jīng),小心提防著四周。
“哼,雕蟲小技?!睍悦舾鐓s絲毫不見慌張。
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那丑八怪的藏身地,一臉淡定地舉起槍,瞄準了鐵柜頂上。
那怪物此刻也正死死的盯著曉敏哥這個強大的威脅,見他準確無誤地瞄準了自己,臉上閃過一抹震驚,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一顆子彈飛來,根本來不及躲閃,眼看就要擊中它的胸口。
此時卻突生變故,巫小蘿身體中突然沖出一抹麗影,擋在了那怪物的身前,子彈竟被一只纖纖玉手的手抓住了。
“什么人?”本以為勝券在握的曉敏哥愣住了。
定睛一看,擋子彈的竟是一個長相柔美的女鬼,從哪冒出來的?
幾人紛紛向巫小蘿看去,女鬼好像就是從她身上出來的。
“小吃貨,你怎么把她帶來了?”朗星驚詫道。
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那女鬼不是被封印在銅鏡里嗎,怎么跑出來的?
“我不知道啊……”巫小蘿也是一臉震驚,她也不知道何雨落的魂魄怎么會進了自己的身體,明明什么異樣都沒感覺到啊。
曉敏哥看向女鬼,問道:“你為何要救下那怪物?”
“不,你說錯了,我不是要救他,而是要親手殺了他!”何雨落猙獰地笑起來,狠狠瞪向身后愣住不動的怪物,“陳少聰,沒想到你竟然活到現(xiàn)在,還成了這副鬼樣子,哈哈哈!報應(yīng),真是報應(yīng)!”
天亮之后,何雨落剛要重新陷入休眠狀態(tài),卻突然被一股力量扯出了銅鏡。
原來是銅鏡上的封印經(jīng)年累月,剝落了一塊,造成了封印松動,又不知是何原因,站在銅鏡前的女孩身體里涌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她的魂魄就莫名其妙地被吸進了小姑娘的身體里。
進入之后,她先是不敢置信,隨后欣喜若狂,她終于從暗無天日的等待中恢復(fù)了自由。
她立刻嘗試著想要控制這女孩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無論她怎么努力都毫無反應(yīng),甚至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正以緩慢得幾乎無法察覺的速度融入到女孩子的經(jīng)脈中。
她大驚失色,拼命想要逃出去女孩子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連這個都做不到。自己就像被關(guān)進了一個完全密閉的監(jiān)獄,隨著靈力的枯竭,只能慢慢等死。
而當她絕望地隨著巫小蘿他們來到這個秘密基地,手電筒照在怪物的臉上那一刻,她透過巫小蘿的身體看到了那個令她恨不得生撕活剝的男人。
當年她變成厲鬼后,把陳少聰留到了最后處置。
她把他綁在椅子上,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折磨那些日本人,直到他接近崩潰邊緣,才讓他嘗到日本人是如何折磨人的手段。
她將每一種毒藥混合在了一起,給陳少聰注射進去,誰知才打進一半,那個牛鼻子老道就出現(xiàn)了,沒能讓她親眼看著仇人死去。
沒想到事隔多年,老天爺再次給了她一個親自手刃仇人的機會,這一次,沒人能阻止她,她一定要讓他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