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時空歷練記。
“哈哈哈!!”墨凈輝得意啊,得意的不行。他當然要得意,因為他將長石長老做成傀儡的心思是臨時起意的。
當天晚上長石長老再度溜回了天元劍宗,目的也是很簡單,他有肉白骨的消息,他當然想要用這條消息再去賣幾筆好價錢。
身為買賣消息的行家,長石長老知道魔教的梵音一直都在尋找肉白骨的下落,而自己也是給梵音發(fā)了這條消息,所以梵音才會來到天元劍宗,借口參加琴劍的拜師大典企圖不用動武和長石長老接頭成功。
看官們都知道,琴劍被鬼面幻境坑過,但是鬼面就是長石,所以長石給琴劍編織幻境的時候自然也看到了琴劍的內(nèi)心。長石知道琴劍的秘密,那就是他壓根不是什么上仙界下來的人,他所說的那些都是忽悠人的,忽悠人的!
于是長石衡量了下自己手上掌握的情報,覺得墨凈輝比梵音更需要他的情報!梵音只不過是要肉白骨的下落,長石和他做生意還是挺怕怕的,這個魔教教主真的一個不對就讓你瞬間腦袋搬家,完全不會跟你做正常的買賣。
墨凈輝呢,墨凈輝現(xiàn)在正在被琴劍坑。長石知道,琴劍手中的所謂的證據(jù)估計是閑扯淡,墨凈輝眼下真的有可能被琴劍騙了,于是長石滿懷信心的帶著情報準備讓墨凈輝出大價錢,咱們一起組隊扒了琴劍的馬甲!
墨凈輝開始看到長石來了,很是奇怪。長石倒是滿懷信心,進門沒等墨凈輝請他,他就自己開始倒茶,侃侃而談了。
“墨家家主,似乎和琴劍過不去?”長石長老的話語里充滿了諷刺,當然了他是在諷刺琴劍。可惜,墨凈輝并不這么想。
“怎么,你想說什么?”墨凈輝看著長石長老那副得意的樣子,覺得有點刺眼。
長石長老笑了笑道:“聽說琴劍有你的證據(jù)?”
墨凈輝一愣!
心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長石長老看著墨凈輝懵逼,于是洋洋自得,又神秘兮兮的道:“琴劍手里的證據(jù),我這里也有!”長石長老本來么意思是:琴劍有搞你的證據(jù),我這里也有搞他的證據(jù),你別急。
墨凈輝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琴劍忽悠的腦洞打開了,心道:好?。∏賱κ掷镉形业淖C據(jù),你也有!哼哼看來是留你不得了!
長石長老道:“不過我這里還有個更好的東西?!?br/>
墨凈輝一愣,更好的?他腦袋轉(zhuǎn)了一圈,道:“價格好說?!?br/>
長石開心呀,寶寶今天開張啦~眼看要做成兩筆生意啦!開心嗷~!買家一定要五星好評喲!
長石得到了墨凈輝的承諾,于是開心的道:“我這里有肉白骨的下落,今天那個梵音教主本來是為了這個消息而來的,明日我們大可以將肉白骨的下落是琴劍說出的這個消息賣給他,不怕他不對付琴劍。”
墨凈輝冷笑了一聲:“那又如何,琴劍知道肉白骨的下落,你就不怕梵音反而保護琴劍,對付那些要害琴劍的人嗎?”
這話一出,長石就懵逼了。
對哦……寶寶沒想到這處?。?br/>
不過墨凈輝想的可就更多了。
長石手中有肉白骨下落,這個情報可以售賣梵音。日后若是我今晚殺琴劍失敗,大不了可以以這個情報做要挾,讓梵音救我一命,不僅可以救命還能順道將琴劍坑一把!
打定這個注意的時候,墨凈輝就已經(jīng)開始準備坑長石了reads();邪道鬼尊。長石正在得意,自然對墨凈輝的小動作也不是那么注意了,于是他就撲街了。
……對,就這么簡單,墨凈輝拿著銀絲對著長石的天靈蓋這么捅,完事兒。
長石撲街。
可惜……長石明明可以扒了琴劍的馬甲的說。
最可惜的就是長石明明可以在白天的大典上說出來的,不過當時他要是說出來了,他的情報也就不值錢了。這還是其次,因為當時他是天元劍宗的叛徒,以一個叛徒的身份說出來的情報本身就大打折扣的,可是面對老主顧的時候,這個情報的價值當然還是可以保值的。
讓我紀念一下對自己情報事業(yè)忠貞不二的長石長老,可惜呀,你要是生在了二戰(zhàn)時代,沒準早幾年二戰(zhàn)就結(jié)束了。
墨凈輝得到了他認為最值錢的情報,所以第二天即便是被人五花大綁的押上了大殿,他是有恃無恐。
為毛?因為哥有b計劃!
才怪,因為墨凈輝有后路!
梵音被墨凈輝那句肉白骨深深地刺激到了,他橘子都不吃了,立刻站了起來。
“你有肉白骨的下落?”
墨凈輝笑了,他道:“我有!”
泊煙師伯很明顯是猜到了這里面的關(guān)鍵的地方,她幾乎是瞬間就閃現(xiàn)到了墨凈輝的面前,手中的雙劍已經(jīng)舉起,對著墨凈輝的面門就這么直挺挺的戳了下去!
可惜,梵音比她更快!
身在浩氣正道的大營,梵音如果不隨時隨地做好準備,你覺得說出去有人信么?
“哼,”梵音的玩刀擋住了泊煙的長劍,梵音看了看泊煙又看了看墨凈輝,冷笑道:“看來泊煙仙子應(yīng)該是知道,這個消息了,不然不會這么急切的要殺了他?!?br/>
泊煙會將自己這么快就陷入了困境嗎?
才不會。
“哼,我是覺得他會拿著寫莫須有的條件,來讓梵音教主你救他一命?!辈礋煹拈L劍舞出了一個劍花,道:“墨凈輝的命,我天元劍宗是要定了!”
必須殺了墨凈輝,一旦琴劍掌握了肉白骨的消息傳出去,天元劍宗將腹背受敵!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如果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恐怕琴劍在天元劍宗也永無寧日!
梵音知道泊胭的厲害,他們兩個人不是沒打過,所以梵音也是很小心,面對一個聰明的對手小心點不過分。梵音沒有動,他只是震懾在墨凈輝的面前,讓泊胭不能動彈,然后對墨凈輝道:“你說你知道肉白骨的下落?有什么條件?”
墨凈輝當然知道什么叫著得了好處就收手,他立刻就道:“肉白骨的詳細地址只有琴劍知道!我的要求不難,今日還請梵音大人保我一命!”
“墨凈輝!你居然對惡人邪道搖尾乞憐你實在是我浩氣正道的恥辱!”各個宗門的宗主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墨凈輝好歹昨天還是跟他們平起平坐的宗主,今天居然對著梵音請求施舍,這讓這些曾經(jīng)和他交往甚好的宗主們覺得臉!好!疼!
溟元,泊胭和兮舞在墨凈輝說出了琴劍知道肉白骨的下落之后,立刻沖到了琴劍的身邊,大殿內(nèi)所有的劍宗弟子都將武器亮了出來,準備隨時開戰(zhàn)!
“本座怎么知道你有沒有胡言亂語?”梵音看著墨凈輝,這種根本沒有人格的家伙和他談信譽簡直是瘋了reads();兩儀寶鑒。
墨凈輝笑了:“這個肉白骨是琴劍的家族飛升上界的時候遺留下來的!”
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的心里立刻就通透的跟明鏡似得。
梵音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座30年的愿望就要達成了!!”梵音手中的雙刀隨著他大笑的動作不斷地晃動,看的天元劍宗三個師姐妹心都慌了!
“梵音!”溟元道:“你休想碰我?guī)熤叮 ?br/>
梵音的血色雙眼突然開始散發(fā)出血色的光芒,嘴里還陰森的道:“那可由不得你了!”
頓時,琴劍就覺得看著麻煩大了!
如果梵音和師傅師伯們打起來,這個場面恐怕天元劍宗也得不到什么好處。肉白骨的消息已經(jīng)泄露,黃鶴真人還有在座其他的宗主誰也不敢打包票,自己對那肉白骨沒有貪念!
只要你有貪念,那么對于琴劍來說就是致命的打擊!
肉白骨的消息會引來更多的麻煩,不僅僅是琴劍的還會是天元劍宗的,琴劍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想個辦法出來了!
就在此時,琴劍的眼睛不小心掃過梵音的臉,頓時整個人都懵逼了!
看著君莫硯的身體像是破布一樣被拋在地上。
梵音血染的白手套讓琴劍的眼睛感覺到了那抹鮮紅色,看在眼里是那么的刺疼!
怎么回事?
君莫硯不是不在大殿上么?琴劍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突然覺得自己心臟一陣糾疼。他立刻環(huán)顧四周頓時傻眼了!
這里……難道!
絕命秘境!!
琴劍看著自己腳下所站著的山峰,看著下面一望無際的巨大圓盤!頓時想起了那個致命的秘境!
不會的!
琴劍冷靜的想了想,剛剛,就在剛剛他還在大殿上的——對了師傅師伯!琴劍立刻在四周尋找,除了梵音,他還看見了墨染曦和墨點蒼。
墨染曦整個人被自己的長風(fēng)劍釘在了石壁之上。
……不
不會的!
墨點蒼靠在石壁山,滿身都是鮮血,已經(jīng)斷了氣……
不可能!不會的!
琴劍搖了搖頭,前一刻他還在天元劍宗的大殿里,后一刻怎么就在這個…怎么說呢,有點像是秘境的地方?
是不是幻境?
琴劍莫名的看著面前的梵音,他站的離自己太近了,他身上那種邪魅的氣質(zhì)足足將琴劍震懾的后退了起來。
琴劍開始不知所措,如果這里是幻境,那么這也太過真實了。原處墨染曦的鮮血還在不停地流淌,琴劍發(fā)誓自己都可以聽見那血一滴一滴滴落下來的聲音。
琴劍退到了君莫言的身邊,就再也退不下去了。
他的鼻子甚至都聞到了那血液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