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是?!?br/>
兩人上前幫忙,卻發(fā)現(xiàn)戊丁中的暗器上,涂了劇毒,雖然不是見血封喉,但若醫(yī)治不及時,還是會死。
“去請大夫?!绷O看向一旁的若姐。
南武陽打開這條略掃了一眼,臉色大變,轉(zhuǎn)頭看向柳千婳。我要離開一趟,幫我治好戊丁。
南無秧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大夫來看了戊丁的情況,直搖頭。
“這位救回來,也是已經(jīng)……”
聽了大夫的話,柳千婳當(dāng)場愣住了,大夫說,即便戊丁救了回來也是一個廢人,因為毒素已經(jīng)入了五臟六腑。
“難道沒有辦法救他了嗎?大夫,能用什么藥你盡管說,錢都不是問題?!?br/>
戊丁是南無秧的得力助手,南無秧又是她的合作伙伴,要真是救不會戊丁,那不是失了信任嗎?
誰知,原本還愁眉苦臉的大夫,聽得柳千婳的話之后,笑瞇瞇的看著她。
“簡單簡單的很。小人一樣家傳寶物。不說靈丹卻也是妙藥。不知小姐,需不需要?!?br/>
“多少錢?”
“好說,好說!”大夫捋了捋胡子,“兩千兩。”
“什么?!”柳千婳大驚失色,“兩千兩銀子?你怎么不去搶?”
“草寇不是好人家可以做的,小人不會去做違法之事,姑娘,您看這方藥,您需不需要?若是需要小人便即刻回家去拿?!?br/>
柳千婳氣的不輕,她很想說不治了,但是杜痕說了,戊丁種的毒太深了,沒有解藥的話,恐怕會死。
南無秧又是他的合作伙伴,唉,還是救吧,就當(dāng)南無秧提前預(yù)支掉分紅就好了。
大夫回了家里拿藥,讓戊丁吞服下去,沒多久戊丁變好了。
“多謝姑娘相救?!蔽於αO作了個揖。
“無妨,反正錢是你家主人給的,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br/>
柳千婳大手一揮回到了自己的房里,想著剛剛使出去的2000兩銀子柳千婳,再次感嘆醫(yī)生真是個得錢的好職業(yè)啊。
“不行,等無秧回來,一定要和他好好商量關(guān)于醫(yī)院的事情?!绷O自言自語。
建立類似于現(xiàn)代的醫(yī)學(xué)院的事情,讓實習(xí)期的醫(yī)生來給她賺錢,那更好了。
“什么醫(yī)院的事情?”沒想到南無秧一會兒就回來了。
因為他是柳千婳的合作伙伴,加上柳千婳也交代過,如果南無秧來找他,就放行,所以他來的時候暢通無阻。
柳千婳嚇了一跳,正想解釋,南無秧又詢問:“你剛剛說開什么醫(yī)院?”
“哦,沒什么,剛剛大夫治了戊丁花了兩千兩,我只是在感嘆醫(yī)生真是個好賺錢的職業(yè),對了。剛剛說到戊丁花了兩千兩,錢我從你的分紅來扣?!?br/>
“沒問題?!蹦蠠o秧道,“對了,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br/>
“什么?”柳千婳挑眉,一直以來,都是她找南無秧商量事情,這會竟然反過來了。
“我的名下有不少鋪子?!蹦蠠o秧說著面色有點怪異:“利潤十分不理想,你可有辦法?”
“這樣啊?!绷O也沒想太多,點點頭,“具體點說說,我盡力想辦法就是了。”
南無秧坐到柳千婳的身邊,很自然地給自己倒了杯茶,請啜了一口。
“我有賣胭脂水粉的鋪子,賣玉石古玩,金銀首飾,還有賣高檔衣裳的鋪子,但是吧,人們要么喜歡老字號的,要么就去買便宜貨,所以鋪子生意,十分慘淡?!?br/>
“可有做過營銷推廣?”柳千婳問出口之后見南無秧愣愣搖頭。
“你該不會是開了鋪子擺上貨物叫人看著店就算了吧?”柳千婳怪異地看著南無秧。
這些天來,南無秧和她一起合伙做生意,竟然不知道做生意還要推廣嗎?
“不就是這樣的嗎?”南無秧很老實地說道。
“你的鋪子應(yīng)該是價格比較高昂質(zhì)量樣式一樣不輸于人,但很少人知道鋪子列的貨物有多好,所以才會生意慘淡。”
柳千婳都沒去看鋪子,一語就說出了鋪子生意慘淡的可能性。
“可有解決的辦法?”南無秧問道?!叭绻阌修k法,并且有投入,我可以與你分紅,五五分?!?br/>
五五分已經(jīng)算很多了,畢竟鋪子是南無秧已經(jīng)在做的,她只是出個主意和投資,就可以五五分,很賺了好嗎。
其實,生意也不像他說的那樣慘淡,就是進(jìn)賬沒有像柳千婳給他的分紅那樣如流水。
他迫切地想要改變現(xiàn)狀,所以,即便是和柳千婳分紅也不要緊,主要是有錢。
“既然鋪子中的貨品高端,那么客人應(yīng)當(dāng)鎖定消費能力強(qiáng)人群,也就是有錢,有權(quán),又身份有地位?!?br/>
“可以在本地選擇地位高,有號召力的人,送他們店內(nèi)料子上好剪裁出色款式漂亮的衣裳,還有首飾也可這樣做。哦對了,關(guān)于投資,我要投資這個數(shù)?!?br/>
說著,柳千婳比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兩?”投的這么少?南無秧頓時有些不爽,五百兩就想分他產(chǎn)業(yè)的一般盈利,想的倒是挺美的。
“五千兩。”柳千婳舊糾正了他,“呢,這是五千兩。”
南無秧接過錢,發(fā)現(xiàn)只有三千兩,有些郁悶。
三千兩說成五千兩,真是……
“另外兩千兩啊,就是給戊丁治的費用?!绷O補(bǔ)充道。
南無秧點頭,聽了柳千婳的建議便著手去做了。
親自去名下那些鋪子打造了一身行頭,從發(fā)簪到鞋子一應(yīng)俱全,將東西都送去了城主府,自然了,還用了他安王的名頭才送進(jìn)去的。
當(dāng)然,這些柳千婳不會知曉。
城主穿著這些衣服去赴了幾個約會,過了幾天,還真有不少人詢問城主,身上的行頭去哪里置辦的。
城主提了一些店鋪,都是安王的店鋪。
看著城主府來來往往的客人,城主臉上的笑容都僵了,幫了安王,他的那些店鋪可就……
可是,他沒有辦法,那是安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能不聽嗎?
他一一按照南無秧的交代都說了,順便夸了一下料子和做工。
沒想到之后幾日鋪子的訂單直線上漲,接的還都是大單!
緊接著幾家鋪子都傳來好消息,一下子就將虧損的地方補(bǔ)上了,南無秧大喜,自己的計劃得逞了,順便差不多可以將她轉(zhuǎn)回去了。
看到柳千婳正坐在院子里品茶曬太陽,眼光灑在她的身上,讓她鍍上了一層金色。
夢幻極了。
“無秧?”遠(yuǎn)遠(yuǎn)的,柳千婳就看到南無秧到來了,只是他走到不遠(yuǎn)處就停下了,一臉呆愣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讓她有些不自在,出聲打算了這層尷尬。我
“當(dāng)日你給我出的主意當(dāng)真有效,我報喜來了。”
柳千婳笑著說:“這就來報喜了?這僅僅是第一步而已?!?br/>
她接觸到生意上的事的時候總是意氣風(fēng)發(fā),像是散著光芒一樣奪目,這一點南無秧非常喜歡,看到她的樣子,南無秧忽然停住了想要抓她回來的想法。
他想跟著她一起周游世界,想要和她一起做遍天下生意,一同賺個衣缽滿盆。
“你還能讓生意更上一層樓?”南無秧驚訝地看著她。
柳千婳得意一笑,“那是必須的?!?br/>
“那敢情好?!蹦蠠o秧忽然正經(jīng)起來,“千婳有此才能,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柳千婳直覺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重要,所以沒有答話,認(rèn)認(rèn)真真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果不其然,南無秧從衣襟內(nèi)取出一沓紙張遞給柳千婳:“接下來的話今日只能讓千婳聽到,這是我名下,不能放在明面上的產(chǎn)業(yè)商鋪。”
不能放在明面上?柳千婳狐疑地看著他,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至于這么神秘?
“你知道我的名字嗎?”南無秧眸光灼灼地看著她,眼里帶著她讀不懂的晦暗。
“你,不是叫無秧嗎?”不知為什么,柳千婳忽然很不想聽到他接下來的話,因為‘無秧’和‘南無秧’實在是太像了。
“這只是我的名,我還有姓。”南無秧道。
轟隆隆……
柳千婳好似遭受雷劈一樣,怔愣地看著他,“你,你,你,你是南無秧?”
柳千婳嚇得說話都變得結(jié)巴起來了,他竟然是南無秧,他竟然是南無秧!
氣血瞬間上涌,“你騙我?你竟然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從沒說過我不是南無秧?!蹦蠠o秧眉頭緊皺,“我也不會抓你回去,但是,你要為我做事?!?br/>
柳千婳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手中,南無秧遞過來的紙。
“你想要我為你經(jīng)商?”柳千婳深吸了幾口氣,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是沒有欺騙她,可是他為什么不一來救告訴她,他是南無秧?
耍著她玩很好玩嗎?
淚水,差點滑落,南無秧不覺,更開口道:“是的,我希望你為我經(jīng)商,我不會抓你回去,但我會跟著你一起。”
一起?柳千婳嗤笑,“王爺,耍我,很好玩嗎?”
她很想把手中的東西扔出去,可是醞釀好久,她都沒扔。
她不敢啊,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南無秧,別說權(quán)利大過天,就算是他平時的處事風(fēng)格,她也算是了解。
她要真敢得罪他,別說是抓回去了,可能她經(jīng)商就做不下去。
無秧就是南無秧,她早該想到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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