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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南大驚,自己連小區(qū)的大門都沒進去,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目標是淵宇的?看著林吼亮得驚人的眼睛,瞿南不禁亂猜:難道這個兼職的董事長大人也有靈眼,能看到自己的目地?
或者,黑貓潛進淵宇家時,被他看到了也說不定?
他驚疑不定地看向黑貓,黑貓給了他一個否定的眼神。
一直不停地幫黑貓挾菜的林素素嗔怪地瞪著林吼:“小叔別胡說,沒看到南記者連小區(qū)也沒進去?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要追星也是追女星吧,怎么會追淵宇的?”
瞿南苦笑,他也不準備瞞著林吼:“我們總編要求寫一篇稿子,就是關于《血皇》和淵宇的,我是想看看有沒有什么機會近距離地觀察一下淵宇?!?br/>
林素素捂著小嘴笑:“原來南大記者是狗仔隊哦,一個連小區(qū)大門都進不了的狗仔隊,哈哈!”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樣,低頭去黑貓身上察看:“難道你給小貓貓身上帶了攝像頭,讓它代替你去拍照嗎?”
“小貓貓”順從地又是抬起爪子,又是伸長脖子讓林素素檢查,示意自己身上并沒有裝什么勞什子的攝像頭。
林吼好笑地看著侄女折騰,終于忍不住大聲說:“別傻了,這貓聰明著呢,哪用得著裝攝像頭啊,它那眼睛就是攝像頭!”
瞿南就滿心的不明白了,林吼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目標是淵宇的?
沒等他問出口,林吼身子往后一靠,舒服地靠在椅子背上,懶洋洋地看著瞿南:“你是不是在奇怪,我是怎么知道你的目標是那小白臉明星的吧?”
瞿南連連點頭,林素素和雷霆一臉期待,就連黑貓也停止了喝酒,眼巴巴地看著林吼等他回答――難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林吼看到自己去淵宇家了?可自己當時進淵宇家的時候,還仔細觀察了周圍,確實沒有什么人看見,更不要說林吼這種水準的高手了。如果他在自己身后的話,自己應當有感覺的。
黑貓那不大的貓腦子里一團糊涂,緊緊地盯著林吼,盼著他給出個解釋來。
林吼舒服地靠在椅子背上,對著林素素打了個響指:“這空調(diào)開得太大了,屋里有點冷啊……”
林素素立刻拿起遙控器把空調(diào)調(diào)小。
“我口渴了……”
雷霆倒了杯熱茶遞到他手上。
“突然有點腿麻……”
瞿南殷勤地幫他捶腿。
“嗯,這會兒好多了,謝謝你啊!”
“你倒是說?。 睅讉€人異口同聲地大叫。
林吼故作瀟灑地打了個響指:“很簡單,放眼整個觀天下,除了我之外,也就那小子身上有點古怪,看你的樣子又不是沖著我來的,那……”林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然道:“肯定就是沖著那小子了。只不過,原以為他惹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仇家,”他有意無意地看了看黑貓和花妖,視線又轉(zhuǎn)回瞿南身上:“倒是沒想到你是一個身具靈力的記者,來找這家伙是為了公事?!?br/>
看看瞿南欲言又止,林吼又很誠懇地補充一句:“不過,淵宇沒什么實力的,不過是年輕人,演了一部吸血鬼的影片,把家里裝修得奇怪些,裝模作樣地想要標新立異罷了?!?br/>
是這樣的嗎?
瞿南看看林吼,他的眼神真誠而清澈,看他不以為然的樣子,倒也不像撒謊,瞿南暗暗運起靈眼,發(fā)現(xiàn)林吼確實沒騙自己。那么,淵宇身體周圍的血霧是怎么一回事?
難道只有自己能看得到那些翻騰著,云卷云舒的血霧?
連林吼的實力都看不穿淵宇,這小子可真是有點邪門了。想到剛才冒失地把黑貓打發(fā)過去窺視他,瞿南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不論多重要的稿子都沒有黑貓來得重要――他看向黑貓,后者也正用后怕的眼神看向他。
這件事自己知道就行了,沒必要把林吼也牽扯進來,董事長大人日理萬機,這些小事就不必告訴他了。
事實上瞿南不告訴林吼的原因是,他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廝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如果告訴他,指不定又生出什么事來。
此時的瞿南當然不知道,他的這個決定差點誤了大事,要了黑貓和自己的小命。
晉風食府的烤魚果然美味,放下了心頭的事兒,瞿南踞座放手大嚼,吃得津津有味,連呼過癮。
……
……
“那小子絕對有問題!別看林吼實力不錯,但是你的靈眼也不是吃素的!”黑貓蹲在沙發(fā)上,一萬個不服氣的樣子:“貓爺跟你打……”
“一塊錢的賭!”兩只花妖異口同聲地接過話茬:
“我也覺得那小白臉明星有問題!”
“就是就是,主人的眼光怎么會有錯?主人說了有問題,沒有問題也得給他找出問題來!”
“嘻嘻……”小小樂不可支,被這兩只天然呆的小妖逗得笑個不停。
瞿南在客廳中間背著手踱來踱去,猶豫不定。他也覺得淵宇絕對是有問題的,可是林吼卻說淵宇沒什么靈力,只是年輕人趕時髦,圖個標新立異的。
要不……?
瞿南眼睛一亮,看向黑貓。
黑貓被他灼灼的眼神嚇了一跳,說話都不利索了:“南哥,你……你想做什么?”
“咱們今晚去他家里看看?”
黑貓松了口氣:“看看就看看!貓爺又不是沒看過!”
小小和兩只花妖異口同聲:“我們也要去!”
小?。骸八莸奈砗糜绪攘ε?,好想看看他的家里是什么樣子哦!”
……
……
黑貓輕輕地擺了擺尾巴,示意瞿南跟上。
瞿南把快要遮住眼睛的黑色口罩往下拉了拉,低頭看看自己的打扮,自己也覺得好笑。
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腳上是同色的運動鞋,脖子上掛著自己那架佳能60d照相機,臉上捂著一塊大大的黑色口罩,口罩上還印著一只彩色維尼熊的圖案??雌饋碜约壕拖褚粋€霧霾天里仍舊堅持鍛煉的公園怪大叔。
本來小小和兩只花妖也吵著要一起來“夜探淵宅”的,瞿南好說歹說才終于打消了她的這個念頭,付出的代價就是現(xiàn)在他必須穿著身上的這身行頭來夜探淵宅。
昨天整整一天,毫無身為律師應當帶頭遵紀守法覺悟的小小,硬是拉著他出去,給他買了這身行頭,還美其名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夜探險地,沒有一身夜行衣怎么行?”
幸好商場不賣電視里蒙面人的衣服,也沒被她找到蝙蝠俠,蜘蛛人之類的衣服,否則的話,瞿南苦笑――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么形象還未可知呢!
瞿南心里一直很奇怪,文靜又害羞的小小是怎么和云朵那個小魔女成為好朋友的,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小小羞澀美麗的面孔下面,同云朵一樣有一顆唯恐天下不亂的小魔女的心。只是這顆魔女心平時被她的乖乖女面孔所掩蓋罷了。
瞿南一邊思忖著,一邊輕輕地活動有些麻木的手腳――和黑貓在花壇里潛伏了兩個多小時,好容易看到淵宇駕著他的寶馬出門,一人一貓立即翻越柵欄進了淵家院子。
輕松地翻過一人多高的柵欄,瞿南發(fā)現(xiàn),自從自己融合了靈眼,身手都矯健靈活了許多,他不禁有些無聊地思忖著:這樣發(fā)展下去,即使將來不做記者了,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靠體育吃飯呢?比如,學習劉翔,跨個欄什么的?
“嗚!嗚!當啷!”左邊不遠處傳來低沉的咆哮聲。瞿南聞聲望去――兩只極大的狗撲在柵欄上,撲得柵欄一陣叮鈴當啷的搖晃,瞿南被嚇出一身冷汗,急忙矮身伏在花從后。
但他立刻就發(fā)現(xiàn),這個辦法沒用,兩只狗雖然沒有大聲吠叫,卻更加用力的撲搖著鐵藝柵欄,裝飾作用大于防盜作用的鐵柵欄搖搖欲墜,看起似乎馬上就要被撲倒。
淵宇沒有養(yǎng)狗,但他左邊的鄰居家卻養(yǎng)著兩只棕白相間的,看起來大而兇猛的圣伯納犬。
兩只大型犬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瞿南的侵入,狺狺低叫著人立而起,趴在柵欄上,小碗口大小的狗爪子搭著柵欄,嘴巴里發(fā)出低沉的咆哮聲。
黑貓從瞿南身后施施然現(xiàn)身,也沒見它做出什么威脅的姿式,只是端然蹲坐在草地上斜睨著兩只大狗,兩只異色貓眼在夜色中發(fā)出一種冷冷的光。
這情景真是好笑,一只純黑色的小小的鄉(xiāng)村土貓,凜然面對兩只身高過一米,體重近二百斤的大型圣伯納犬,竟然能做到全無懼色。這樣的對比,即使熟知黑貓本領的瞿南也禁不住一陣心驚。
沒想到的是,兩只圣伯納犬瞬間軟了下來,如臨大敵般渾身顫抖,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把頭埋在兩只前爪間,大氣都不敢出。
黑貓無聲地站起身,看都不看它們一眼,沿著小路向淵宇的房門走去。
兩只大狗如蒙大赦,夾著尾巴低著頭嗚嗚地低聲哼哼著,連滾帶爬地一前一后鉆回了草坪邊的狗窩里。
瞿南大為驚訝,跟在黑貓身后低聲問:“黑袍,為什么你不怕狗,反而是狗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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