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萱草的不理智行為,藍se方這一面的聊天頻道亂直接成了一鍋粥,1樓林嘯先是表態(tài),自己只會輔助,而24樓在查詢了林嘯的戰(zhàn)績后,一致認為1樓這種專業(yè)輔助實在是太難能可貴,而且他們還以為萱草是林嘯的女朋友,再鬧情緒,所以選擇支持并聲援林嘯,而3樓則同情萱草,在看到24樓開噴之后,他選擇幫萱草和24樓對噴,最后,萱草本人認為這群男人太可惡,一點是非觀都沒有,就一直在打字抨擊樓上的3個蠢貨,林嘯倒是被罵習慣咯,所以沒什么反應(yīng),但是24樓不服氣,果斷回擊,把各種難聽的話都一股腦的對準3樓和萱草狂噴,萱草他們也不甘示弱,予以回擊。
就這樣,藍se方5人的選人階段就是在相互嘲諷、對罵、評判中結(jié)束的。
等眾人選完,一看陣容,傻眼了,因為之前大家都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和打字時間都放在爭吵上,到自己選的時候,都是習慣xing的選自己最熟悉的英雄,所以等這會稍微冷靜下來一看,自己這面陣容奇葩咯。
1樓的曙光,2樓的卡牌,3樓蘭博(機械公敵),4樓的潘森(戰(zhàn)爭之王),5樓提莫(迅捷斥候)。
萱草還是那話:“5樓輔助,不給就送!”眾人無奈。
2樓:“這把怎么搞?沒adc,還是4法系陣容!”
林嘯:“要不這把我強退吧,這事也有我的責任?!?br/>
這事完全就是你一個人的責任!網(wǎng)絡(luò)之外的其他四人同時這樣想到。
大家都拒絕了林嘯的提議。
4樓:“現(xiàn)在怎么分位子?”
林嘯:“要打的話,那1樓上單,2樓ad卡牌和5樓提莫下路,3樓中單,因為只有4樓能打野,那我們4樓打野,大家覺得如何?”
23樓:“可以。”
4樓委屈道:“我是上單中單有木有?我很少打野的……”
2樓:“還沒進游戲,現(xiàn)在趕快改天賦,這把,我們贏不贏就看你帶節(jié)奏帶得好不好。”
3樓也表示:“6級就是勝利,潘森可以打野30年,等6級再出山!”
林嘯:“我們這隊不用說了,41分推,甚至131分推,都不錯,我們這局如果拖后期會很乏力,潘森出裝考慮一下半肉,中后期帶線?!?br/>
就這樣,4樓的在眾人的干涉下即將化身為偷塔狂魔。
看到大家終于是不鬧了,林嘯準備去網(wǎng)上查資料,看看上單曙光該怎么打。
“嘟嘟”,聽到家里門鈴響了,林嘯起身去開門。
“空蕩的街景,想找個人放感情……”看到手機同時也響了,林嘯又拿起手機接電話,同時去開門。
“喂,艾落微,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電話啊?事情順利么?”
那邊因為兩天沒怎么休息了,聲音在沙啞中帶著一絲疲憊感:“還行吧?!?br/>
“怎么了?不順利么?”林嘯本以為艾落薇應(yīng)該是帶著興奮的聲音。
那邊停頓了一下,“順利到是順利,他剛醒睜眼就看到我在目標地方釋放的煙霧,他的確以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6樓,他已成功,他也按照著我們的計劃,大喊大叫起來,我的那幾個同事演戲的能力也不錯,略微一引導就輕輕松松的讓他自己說出了準確爆炸地點,接著我們很快就把險情給排除了,我之所以那么晚打電話給你,一個是之前在處理善后的事耽誤了一會,另外一個是剛才局里領(lǐng)導在嘉獎我和我的幾位同事。”
“那你怎么一副很難過的樣子?”林嘯很費解,他一邊問著艾落薇,一邊打開了樓下的大門并且給父母留了門,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哎?!卑滢眹@息道,“可是我剛才接到電話,余恨沖過我同事的阻攔,從醫(yī)院8樓的窗口跳下……搶救無效,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世了?!?br/>
林嘯坐在床邊,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我開始還是以為他可能是得知我們欺騙他,或者是想到計劃失敗,所以輕生,但是剛才我的同事說,自從他醒來之后,他好像就得了失心瘋,說了好多的胡話,有的他們聽懂了有的他們也聽不懂,只有什么異形,什么天劍,什么錯的對的,什么真的假的,他們算是聽明白了一點,可是其他的,他們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我們同事本來還想出了很多應(yīng)付他過激行為的手段,可是他們是萬萬沒想到,余恒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辦,醫(yī)院那邊,幾個普通的臨床醫(yī)生也來看過,說他是jing神問題,他們管不了,說讓我們先觀察一段時間,就這樣,他胡言亂語了一個早上,我那幾位同事剛才實在看不下去,就準備去聯(lián)系領(lǐng)導和醫(yī)院方,然后給他轉(zhuǎn)一個科室或者轉(zhuǎn)院,哪知道他趁著我們?nèi)耸植蛔?,沖過我們坐在窗邊的那位同事的阻攔,就給跳下去……”說到這里,電話中艾落薇的聲音哽咽了起來。
“那種程度的緊張感和最后那一劍不應(yīng)該啊,他的心理素質(zhì)應(yīng)該是夠得,不會這么容易就被打擊到這程度???而且我記得窗口是有鐵欄桿的,怎么就沒攔住呢?”林嘯喃喃自語。
電話那頭艾落薇的語氣很失落:“確實沒攔住,護欄并不密集,而余恒的身形有比較瘦小,他過得去,只是我們都不明白,他怎么會這么做,我那幾位同事只是想著jing神上的事他們也說不準,他們現(xiàn)在一直在安慰那個沒拉住余恒的同事,他很自責,他覺得自己很失責,剛才還說要辭職,但是在我看來,我這個所謂的最大功臣其實才是殺人犯!”
“你想問你就問吧?!痹捯阎链?,林嘯明白,艾落薇打來這電話,自然不可能是為了給自己報喪的。
這時,電話那頭,艾落薇在打電話之前已經(jīng)考慮了很久,這會她毫不猶豫地質(zhì)問道:“你是不是和上次一樣,做了一些奇怪的舉動,甚至是你自己都不知道結(jié)果的舉動??”
林嘯道:“我有些地方這次的使用順序和我之前干的,不一樣?!?br/>
“就這樣?”艾落薇繼續(xù)問道。
林嘯不確定的說道:“可能和我沒給他清洗這次記憶有關(guān)……”
“沒清洗?你以前清洗的?”
林嘯懊悔的解釋道:“我以前都是會在我離開之前,一定程度的消減或者消除掉夢主夢境的記憶,但是這一次我本身下藥就有一點猛,再加上我當時也來不及消除,它相當于是做了一個異常詭異的清醒夢?!?br/>
“那種身不由自的鬼壓身?”
林嘯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說:“比這個厲害很多?!?br/>
艾落薇現(xiàn)在只想仰天長嘆,“林嘯,你知道么?我現(xiàn)在真的很后悔,我覺得我就不該找你幫忙的!”
電話掛斷。
“嘟嘟嘟嘟”,放下手機,林嘯惘然若失:“如果……”。
“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林嘯猛然回頭,這才看到有人居然站在自己的房門外看著自己!
看著那張熟悉的國字臉上那淡漠的眼神,林嘯頓時如坐針氈。
“昨天晚上的中年大叔?”
在這一刻,林嘯感覺到自己好像明白了早晨余恒被那一道天劍斬下時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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