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伴這么一問,錢麗麗也覺得這事確實奇怪。
雖說現(xiàn)在是蛇蟲出沒的季節(jié),可這陡壁上一下子出現(xiàn)如此多的毒蟲,說沒有蹊蹺肯定是沒有說服力。
錢麗麗小聲的道:“大家慢慢退下去,這些毒蟲可能是判官安排在這里的,你們可能還不知道,據(jù)說這判官除了是護國劍的判官之外,還是蠱門的新門主。要知道蠱門門主的位置已經(jīng)空缺了很久了,判官突然成為蠱門的門主,想必他在用蠱這方面的造詣不低于他的醫(yī)術(shù)。
所以,我們不能作無謂的犧牲。他許泰山惹的禍,憑什么要我們海城所有武者共同承擔?”
其他武者聽后,表示同意。
“呱!”
又是一聲蛙鳴。
所有人的心臟隨著蛙鳴聲,跳動了一下。
這次,錢麗麗也意識到這蛙鳴聲有古怪。
“快退,加快速度?!?br/>
他們的在陡壁上倒退而下的速度加快,可惜遲了。
他們速度加快,蛙鳴聲的頻率也隨著加快。
退了幾十米左右,有個境界僅僅是外家宗師初期的武者,氣血翻涌,手腳不受控制,然后從百幾米的陡壁上摔了下去。
如果換作是之前,五彩蟾蜍的鳴叫聲對他們構(gòu)成不了威脅。
但自從上次在小島上吞下武田真信放出的式神之后,五彩蟾蜍變得更加厲害,可以說只要是在武尊之下的外家古武,統(tǒng)統(tǒng)都會受到它鳴叫聲的干擾。
而內(nèi)家古武,宗師后期之下,也抵擋不住它的干擾。
云山整座山高達五百七十二米,幸好那個古武不是在山頂上摔下去,不然必死無疑。
脫離了蛙鳴干擾的范圍,那名古武迅速自我調(diào)整,在離地面二十幾米的時候用雙手死死的鉤在陡壁上。
最終,安全著地。
沒一會兒,幾人也安全落地。
似乎五彩蟾蜍并沒有死死的追著他們,只要他們不進入某范圍,就不會受到干擾和毒蟲的攻擊。
“給姓許的打電話,說整座云山被毒蟲包圍了,咱們攻不上去。”錢麗麗的手機剛才被她掐爆了,現(xiàn)在只能讓同伴去匯報這邊的情況。
接到電話的許泰山,似乎并沒有大發(fā)雷霆,仿佛這個結(jié)果他一早預(yù)料到?!凹热蛔ゲ坏饺?,那你們就去東方制藥廠放火,把藥廠給燒了。”
“這……”額頭上有塊胎記的呂家軍聽后嘴角抽搐,心里直罵對方比市井之徒還下作,根本不配當武者,簡直就是古武界的恥辱。他弱弱的問:“泰爺,有這個必要嗎?”
“次奧泥麻的,就你話多,一個個抓個人抓個到,讓你們?nèi)シ艂€火還嗶嗶不停,勞資怎么說,你就怎么做?!痹S泰山掐斷電話,恭恭敬敬的來到人狂身邊。
此時的人狂,正在水潭邊上,雙眼緊盯這潭水,每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圣者,那小子來了,不過沒敢上山,在山腳擊殺那些實力比較差的武者?!?br/>
人狂點了點頭,從懷里拿出一個精致的小木盒,看也不看往后一拋?!袄镱^有一枚增功丹,服用后能助你提升一個層次。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br/>
增功丹原本有三枚的,十年前洪峰服用了一枚,他琢磨著最近再給洪峰服用一枚,可惜洪峰死了。
他需要大量的資金來跟內(nèi)江湖的人進行交易,所以還得需要條聽話的狗,而許泰山這種人,很符合他的胃口,所以相當大方的給了一枚有價無市的增功丹給許泰山。
接住小木盒后,許泰山整個人都飄飄然了,幸福來的就是這么快。
他立即跪了下去,“謝謝師父,從此我許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師父您的?!?br/>
“少廢話,趕緊去提升實力,盡最大可能拖住那小子?!睆埧竦难凵駱O快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似乎是跟著水潭之下的東西的游動而轉(zhuǎn)動。
回到房里,許泰山壓制住內(nèi)心的喜悅,把那枚晶瑩通透拇指大小的丹藥吞進肚子里。
各種藥材的芳香瞬間觸動他的味覺。
沒一會兒,他全身燥熱,體表通紅,身體開始冒煙……
二十幾分鐘過后,隨著一聲真氣的爆炸聲,他身上的衣物全被震碎,連那粘在皮膚上清洗不掉的綠汁也被震的一干二凈。
他一拳轟在墻壁上。
砰的一聲巨響,上萬斤的力量,把整面墻壁砸出一個巨型的凹狀。
這還只是他隨手一拳。
一枚丹藥,竟然讓他的境界提上到外家宗師巔峰。
“哈哈哈……東方靖,這回看你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