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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肖云應(yīng)了一聲,一聲呼嘯,唐府沖出一堆人,將黑衣男子押解了下去。
“這是?”張妍好奇的看著黑衣男子。
為什么覺得,這個黑衣男子,看上去,似乎很是面熟呢?
“沒什么?”朱祐樘笑著攬住張妍的肩膀,將她的視線轉(zhuǎn)了過來,“不要管這些事情了,再耽擱下去天黑了?!?br/>
“好!”張妍對黑衣男子的好奇也就一瞬間,很快就把這個事情拋在腦后了。
過了不久后,安喜宮頓時炸了。
“你說什么?”萬貴妃氣呼呼的站起來,“你說阿妍在朱祐樘那里!你的人,還被朱祐樘扣住了?”
一個太監(jiān)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萬貴妃把張妍趕出了安喜宮后,第二天氣消了后,就立刻讓芙秀安排人跟著張妍。
既是監(jiān)視,也是保護(hù)。
保護(hù)張妍的事情太過重大,芙秀想了想,沒有去找萬貴妃的弟弟萬喜,還是把萬貴妃身邊的幾個護(hù)衛(wèi)派了兩個出去。
當(dāng)年萬貴妃遇刺后,成化皇帝相當(dāng)緊張,搜索遍了所有的高手,都放到了萬貴妃身邊。
萬貴妃對此反應(yīng)倒是淡淡,有人能夠保護(hù)自己自然最好,但是如果沒有,她也不在意。
這次為了保護(hù)監(jiān)視張妍,芙秀做主派出去了這批護(hù)衛(wèi)中,武功最好的兩個,可是沒有想到,一天的時間,就折掉了一個。
萬貴妃又怒又驚。
怒自然是對著張妍,如果張妍現(xiàn)在在自己面前,萬貴妃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克制住,暴打張妍的沖動。
自己一怒之下把她趕出安喜宮究竟是因為什么?這才過一天,她就忘記了!
而驚,則是對朱祐樘。
要知道,成化皇帝派給自己的護(hù)衛(wèi),這么多年下來,實力不是蓋的,可是,竟然在朱祐樘的人的手里,根本就沒有抵擋之力?
這么多年來,由于張妍的關(guān)系,萬貴妃對朱祐樘,幾乎就是忽視狀態(tài)。
若不是想著可能從他身上得到到時候張妍的消息,萬貴妃早就殺了他。
后宮中,死在她手上的嬰兒孩子數(shù)不勝數(shù),多不多朱祐樘,萬貴妃真的不在乎。
朱祐樘被封為太子,萬貴妃也懶得管,甚至,還有一點推波助瀾。
畢竟,如果張妍回來的話,朱祐樘有勢力,又跟張妍相處過一段時間,無論對張妍還是對自己,都是好事。
可是……
現(xiàn)在,朱祐樘的勢力,會不會,已經(jīng)到了自己都無法控制了程度了?
想想這次自己折掉的手下,再想想張妍剛剛回來那段時間,朱祐樘把張妍的消息瞞的那么滴水不漏的日子,萬貴妃的臉上,陰霾更加重了。
“調(diào)動所有人手去查!”萬貴妃冷著臉,“我倒是要看看,朱祐樘現(xiàn)在的勢力究竟到何種地步了?”
在萬貴妃動手的時候,朱祐樘帶著張妍,在外面逛了大半天。
“不行,祐樘,我走不動了。”看到面前出現(xiàn)一個攤子,張妍抓住朱祐樘的手,怎么都不肯走了,“我們休息一下吧?!?br/>
“好,都依你?!睆堝f什么,朱祐樘都沒有不答應(yīng)的。
“咦,公子,又見了?”朱祐樘拉住張妍的手剛剛坐到小攤的椅子上,店主就笑著走了過來。
“公子帶著的,還是原來的小娘子啊?!钡曛鞯哪抗庑χ趶堝纳砩下淞寺洌粗齻儍蓚€人緊拉著的手,“你們這是新婚燕爾嗎?”
張妍和朱祐樘都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店主,才認(rèn)出,這個店主,就是當(dāng)初,還被張妍當(dāng)做唐言的朱祐樘,帶著張妍出來逛的時候,吃小吃的小攤。
真巧??!
店主依然笑著看著張妍和朱祐樘,目光落到了兩個人緊握的手上的時候,眼睛中,都是祝福贊嘆的光芒。
店主眼睛中的意思,朱祐樘瞬間就明白了,不由自主的,他立刻轉(zhuǎn)過頭,看向張妍。
對上朱祐樘的目光,張妍的臉頓時紅了,她輕輕撇開頭,避開朱祐樘的目光。
除此之外,張妍什么都沒有做。
沒有急忙的解釋,也沒有掙開朱祐樘的手。
朱祐樘心情頓時大好,握著張妍的手,也加了幾分力氣,張妍感覺到朱祐樘手上的力氣,臉上更加紅了。
紅暈甚至蔓延到脖子,張妍的整個臉龐都不能看了。
不過,就是這樣,張妍也只是低著頭,一點掙開朱祐樘的意思都沒有。
兩人的這幅情狀落到店家的眼里,店家笑的更加開心了:“公子,還是老樣子春日杏花羹?今天我這里就買一送一了,就算是恭賀兩位新婚之喜了?!?br/>
“好!”朱祐樘點頭。
店家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兩碗春日杏花羹就端了上來,青瓷的碗里,杏花輝映在透明的粥中,看上去,分外好看。
“對了,姑娘,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這個春日杏花羹可是有一個詩詞典故的,姑娘還記得嗎?”
小攤沒有什么生意,店家把甜點上了后,索性笑著坐到了張妍和朱祐樘的對面。
“記得!”張妍點頭。
春日游,杏花滿枝頭,陌生誰家年少,足風(fēng)流。
張妍輕聲念著這首詞,念著念著,就停了下來。
“后面呢?”店家笑著看著張妍。
“后面啊……”張妍輕聲重復(fù)著店家的話,嘴角,漸漸浮起一絲苦笑。
“后面……不記得了?!绷季?,張妍才輕聲開口,聲調(diào)中,已經(jīng)盡是黯然。
不記得……怎么可能不記得呢?當(dāng)初,她離開唐府,不就是因為知道了這首詞后面的內(nèi)容嗎?
只是……即使隔了那么久,她還是沒有法子,背出后面的半截。
朱祐樘看著變的黯然起來的張妍,手伸出,緊緊握住張妍的手。
回去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張妍跟張家沒有什么關(guān)系,自然不會回去,暫時的歇腳地,就是唐府。
“祐樘……”朱祐樘將張妍送到房間門口,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張妍咬咬牙,叫住了朱祐樘。
“阿妍?”朱祐樘站定了身子,轉(zhuǎn)身看著張妍。
“祐樘,那首宋詞的下半闕,我……我是知道的,我……我也是能夠背出來的?!睆堝A税胩欤従忛_口,“只是,祐樘,對不起,我……我……我做不到……”
后半闕的詩詞的意思,張妍是絕對,絕對沒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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