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道:“我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你們黃家,你父親雖然掌控著黃家,但你哥哥卻不甘寂寞,私下扶植了幾個心腹,而其中一個人,就是黃家大長老?!?br/>
“你是怎么調(diào)查的?”黃珊吃驚道。
夜辰道:“我派遣的人,悄無聲息的潛入黃家,將你哥哥和黃家大長老密談的事情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br/>
黃珊道:“那又怎么樣呢?”
夜辰道:“黃家的情況,不適合你做家主。”
“你們黃家的人,全都是狼子野心之輩,你若是做了家主,黃家必亂?!?br/>
“你哥哥和黃家大長老狼狽為奸,你若做了家主,必被他們吞噬。”
黃珊嘆了口氣,無奈道:“哎呀,你就直接告訴我,你想要什么條件,只要我能做到,就答應(yīng)你的條件?!?br/>
“好,那我就說了?!?br/>
夜辰深吸一口氣,道:“我要的條件很簡單,我想要云飛揚?!?br/>
黃珊柳眉輕蹙,道:“云飛揚是我們黃家的贅婿,你為何想要他?
夜辰道:“云飛揚的潛力非凡,假以時日,或許真能幫助黃家崛起,到時候我們夜家聯(lián)姻,也不失為一種良策?!?br/>
黃珊道:“這.....
還沒有等黃珊說完,一旁的云飛揚接話道:“一言為定”
夜辰笑著點頭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br/>
“好?!?br/>
云飛揚微微沉默片刻,繼續(xù)道:“既然咱們已經(jīng)達成協(xié)議,我便把話挑明了吧。”
“這枚丹藥是什么?為什么藥力這么強?”
云飛揚取出一枚淡金色丹藥,遞到夜辰面前問道。
丹藥散發(fā)的藥香味,使得房間內(nèi)的靈魂之力,變得異常活躍起來。
夜辰接過丹藥,凝視著丹藥,道:“這是回生丹,專門針對淬煉肉身用的,你服下此丹,便能夠淬煉體魄,提升修為?!?br/>
“哦?”
云飛揚目光閃爍,道:“淬煉體魄,提升修為?那豈不是意味著,這枚丹藥,價值連城?”
夜辰聳肩笑道:“價格倒是不貴,也就三千萬而已,關(guān)鍵是這些錢花出去,你根本買不到這種回生丹?!?br/>
云飛揚神色平靜,問道:“為什么?”
“因為回生丹的配方,已經(jīng)失傳,只有我能煉制出來?!币钩桨寥坏馈?br/>
“失傳了?”云飛揚詫異道:“你竟然能夠煉制聚元丹,這么說來,你現(xiàn)在的實力,肯定非同尋常吧?”
夜辰笑道:“我的確比較厲害,但是,距離煉制回生丹的最低標(biāo)準,至少差了五百倍,而且……”
“而且什么?”
夜辰搖了搖頭,道:“算了,你也不需要知道。”
“我要是有你送我的這瓶丹藥,和黃珊一起突破玄王境界也是時間問題?”云飛揚又問道。
“沒錯?!币钩叫Φ?。
云飛揚暗自苦笑,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天才了,沒想到這夜辰比他還強,還真是天外有天啊。
“你放心,等你晉級玄王后,我相信,你絕對不止如此!”夜辰自信滿滿的笑道。
云飛揚笑道:“借你吉言?!?br/>
隨后,云飛揚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塵,道:“既然事情已經(jīng)商量好了,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夜辰輕笑了一聲,道:“那就預(yù)祝我們合作愉快。”
“客氣客氣?!痹骑w揚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告辭了?!?br/>
“嗯?!币钩近c了點頭,目光掃向窗外,看著遠處漆黑的海岸線,臉龐漸漸冰冷起來。
……
云飛揚和黃珊走出夜家,來到街上,黃珊忽然道:“你是不是早就認識那個夜辰?”
云飛揚一愣,旋即搖了搖頭,笑道:“怎么會這么想?”
黃珊白了他一眼,道:“剛才你跟他聊了半天,而且從語氣中,我聽出了一絲熟絡(luò)感,不像是陌生人?!?br/>
云飛揚訕訕的笑了笑,道:“你想多了,他跟我并不是很熟悉?!?br/>
黃珊狐疑的打量了眼云飛揚,道:“希望是我想多了吧,對了,你現(xiàn)在住哪?”
云飛揚道:“我租了房子,現(xiàn)在就住在附近?!?br/>
黃珊點頭道:“那我送你吧?!?br/>
“送我?”云飛揚皺眉道:“你是女孩子,大晚上的,不太安全?!?br/>
“怕什么?!?br/>
黃珊撇嘴道:“在郡都,除了王宮,誰敢欺負我。”
云飛揚啞然,道:“好吧,麻煩你了?!?br/>
.....
翌日。
夜辰終于用自身玄力將張沐梵喚醒。
經(jīng)過一夜休養(yǎng),張慕梵恢復(fù)了傷勢,但仍舊處于昏迷狀態(tài)。
夜辰收功睜開雙眸,看了看昏睡中的張沐梵,喃喃道:“我已經(jīng)盡力了,但依舊無法喚醒他,只能靠你自己了?!?br/>
夜辰將手掌貼在張慕梵背后,運轉(zhuǎn)功法,
張沐梵的,注入張沐梵體內(nèi),幫助其修復(fù)傷勢。
片刻,張沐梵的呼吸勻稱,臉頰逐漸紅潤起來,蒼白的嘴唇也慢慢泛起血色,整個人也恢復(fù)到往日的模樣。
“我們走吧?!币钩绞展Φ馈?br/>
“好。”
云飛揚應(yīng)了一句,邁步跟了上去。
“夜兄弟。”
路途中,云飛揚問道:“你們夜家,有沒有一塊玉石?”
夜辰笑道:“什么玉石?”
云飛揚道:“就是一塊蘊含火屬性靈力的玉石,越是高品質(zhì),效果越好?!?br/>
“這個嘛?!币钩矫嗣羌?,道:“還真沒有,據(jù)我所知,整個大陸,恐怕都找不出這種東西?!?br/>
云飛揚皺眉道:“那要到哪里,才能搞到這種東西?”
“這我就不知道了。”夜辰攤手道“我能想到的就只有火耀石。”
云飛揚微微頷首,道:“我知道了?!?br/>
“你知道了什么?”夜辰奇怪的看著他。
云飛揚道:“火耀石那可是傳說中的寶物,別說你,整個大荒州的武者,恐怕都不知道?!?br/>
夜辰尷尬一笑,岔開話題道:“云兄弟,我聽說,你你要參加帝國學(xué)院考核,準備報考哪一所學(xué)院呢?”
云飛揚淡笑道:“我準備報考圣武學(xué)院?!?br/>
“圣武學(xué)院?”夜辰驚愕道:“莫非你要去參軍?”
云飛揚微微搖頭,道:“不是?!?br/>
“那你去圣武學(xué)院干嘛?”夜辰道:“雖然圣武學(xué)院招生,條件嚴苛,但總比在邊疆廝殺,要好得多吧?”
“我想做傭兵。”云飛揚笑道。
傭兵,顧名思義,便是雇傭別人做事,賺取傭金。
夜辰皺了皺眉,似乎有些反對,勸解道:“黃珊知道嗎?她是不會答應(yīng)你做傭兵的。”
“她會答應(yīng)的。”云飛揚笑道。
夜辰微微一愣,道:“你就這么確定?”
“當(dāng)然確定。”云飛揚笑道:“你別忘了,我可是她未婚夫,以后,我們還會結(jié)婚,我的任務(wù),也是保護她?!?br/>
聞言,夜辰頓時陷入深深的沉默。
“好了,我也該走了,不然,被人察覺,又要惹麻煩了?!痹骑w揚道。
“嗯?!币钩近c了點頭。
云飛揚道:“那我走了,有緣再見?!?br/>
說罷,云飛揚轉(zhuǎn)身離去,留給夜辰一個瀟灑背影。
夜辰站在原地,看著云飛揚背影,喃喃自語道:“這家伙,真的會把握住這次機會?”
……
夜辰返回府邸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父親夜殤,正坐在大廳里面喝茶。
“父親,您怎么這么早就醒了?!?br/>
夜辰走進大廳,坐在桌前端起茶杯抿了口水。
夜殤道:“我睡不著,索性便早點起來,陪我下盤棋吧。”
“行呀。”
夜辰拿出兩個黑子,擺弄了幾下,笑道:“父親,您老人家棋藝不凡,這幾年來,我可是輸了不少次?!?br/>
夜殤微笑道:“我這點水平,根本不值一提,你若贏我,那才叫真的厲害呢?!?br/>
夜辰嘿嘿笑道:“咱倆都不要謙虛啦,下棋?!?br/>
夜殤微微一嘆,道:“我們父子,已經(jīng)有三年沒下過棋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水平怎么樣了?”
說著,夜殤將兩枚黑子落下。
“啪啪!”
兩個白子緊挨,黑子占據(jù)優(yōu)勢。
“唉~”
夜辰長嘆一聲,將兩個黑子丟棄,道:“父親,你的棋藝還是那么高超,我輸了?!?br/>
夜殤道:“你這孩子,不管下什么棋,總是喜歡走奇怪的棋路,實際上,卻毫無規(guī)律可循,我這老頭子可比不過你啊?!?br/>
夜辰撓頭一笑道:“父親,咱們下棋就不要互相恭維了,您的棋藝高深,我怎么會是您的對手?!?br/>
夜殤苦澀道:“唉,你這孩子,從小到大,就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性格,這輩子,你恐怕難以成就大業(yè)了?!?br/>
夜辰道:“我的志向,從來都不在權(quán)利富貴上,我只是喜歡游歷大荒,四海為家,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挺好的?!?br/>
“隨心所欲?!?br/>
夜殤笑了笑,旋即神秘兮兮道:“不過,這一切,或許都快要改變了?!?br/>
夜辰道:“哦?什么改變?”
夜殤道:“昨晚,我收到了一封信函,來自皇室?!?br/>
“皇室?”夜辰目光一閃,道:“這皇室是什么情況?難道要拉攏咱們家族?”
夜殤道:“具體情況,暫時不清楚,但,此事絕對與帝國學(xué)院有關(guān)。”
“帝國學(xué)院?”
夜辰眉毛一挑,暗道:“難不成,皇室要舉辦一場選拔賽,通過選拔賽,獲勝者,將會被帝國學(xué)院錄???”
夜殤點頭道:“不錯。”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去了?!币钩铰柫寺柤绨?。
夜殤道:“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這份機遇,也不必強求?!?br/>
夜辰笑道:“父親,這么好的機會,你不讓夜封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