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樓分店遍布九州各大城池,揚名到也聽薛姨提起過,只是這月觀百尺樓的名氣卻是從未聽過。
關(guān)于薛姨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揚名也沒做過多解釋,而是奇問道“月觀百尺樓有何名氣!”
春風(fēng)樓掌柜倒是有個有趣的人,漏出滿口黃牙,嘿嘿一笑,說道“說起這月觀百尺樓啊,就不得不提起當(dāng)年那一人傾一城的望舒仙子白心月了!
那年白心月十二歲,卻已出落得仙女下凡。
也是那年經(jīng)過沃水湖畔,初入御龍城。
也不知城內(nèi)的達官貴人是如何知曉的白心月行蹤。
整個沃水湖畔周圍熙熙攘攘擠滿不下于萬人!
那當(dāng)真是萬人空城只為一睹望舒仙子的絕代風(fēng)華!
仙子從彩舫出來的瞬間,人群中的贊美聲,男女落水聲更是不絕于耳,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當(dāng)時不下于數(shù)千人摔到了地下,掉進了湖里。
若不是御龍城城主親自帶著他的黑甲鐵騎前來維持次序,望舒仙子連城門都進不來!
自那以后春風(fēng)樓里來了位望舒仙子更是成了百年內(nèi)最熱的重大消息。
前來春風(fēng)樓想一睹芳澤的人幾乎踏破了春風(fēng)樓門檻,生意可謂火爆。
每當(dāng)那位風(fēng)姿綽約的清冷仙子出門時,樓里無不擠滿為了獲得仙子青睞的人。
一開始來的一批人還都是些年輕子弟,后來上了年紀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富賈也來一睹盛世風(fēng)采,都是齊聲大嘆“身姿如仙子,難生褻瀆意!”
更有當(dāng)代文豪深夜掩淚感嘆“千秋無絕色,萬載無芳容!”
再后來更是有花間樓身段妖嬈的花魁們,打扮的漂亮有著淑雅風(fēng)姿的千金小姐們涌進春風(fēng)樓跟望舒仙子爭奇斗艷。
最后的結(jié)果無不是落荒而逃,夜里捧著心口癡癡的坐在窗口望穿秋水道“這位姑娘若是少年郎便是私奔也情愿!”
好事者還說這位姑娘比起荊州蝴蝶谷的醫(yī)仙子還要驚艷幾分。
一些三月下過揚州見過世面的鄉(xiāng)紳姥爺們也都說這輩子也沒見過如此清麗脫俗,不似凡間的奇女子。
也有才子不惜傾家蕩產(chǎn)也要擠破腦袋占據(jù)春風(fēng)樓最好的位置,抿上一口寒潭香,懷著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心念,在桌案上攤開宣紙臨摹作畫。
自那日城主大人遠遠看了眼那一抹驚鴻后,便從此驚為天人,茶飯不思,如果不是春風(fēng)樓身后背景強大,恐怕那位城主大人就要多一位城主夫人了。
而你面前的月觀百尺樓就是那位城主大人為望舒仙子建造的。
……
關(guān)于望舒仙子的傳聞多不勝數(shù),是真是假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千秋無絕色,萬載無芳容的形容也算是名副其實?!?br/>
……
“貌比天人,千秋萬載難覓的佳人,世上真有美得如此禍國殃民的仙子么!”揚名思緒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深吸一口氣才輕喃道“我到要看看到底是如何的閉月羞花!”
春風(fēng)樓掌柜搖搖頭,嘆息道“仙子長相你卻是看不到了。”
揚名登時驚詫萬分問道“嗯?為什么?”
春風(fēng)樓掌柜長長嘆息一聲,苦笑道“據(jù)說仙子自十歲起就開始面掛輕紗,至今為止從未曾取下!也從未有人見過她真正的貌容!”
“那你們看到的又是何人……”
“仙子的魅力一個背影就夠了……”
“嘶---”
揚名倒吸一口涼氣,細思之下,美至如斯!
……
月明星稀,夜市依舊繁華。
圍觀看熱鬧的越來越多,若不是燕長空本身就是二流高手又是飛鷹幫幫主的話,怕都已經(jīng)起哄了。
揚名搖了搖頭,好歹一幫之主,莫不是傻子不成,五年求愛都被拒絕了,人家明擺著瞧不上他,還在苦苦哀求,糾纏不休,也不是那人是個什么腦子。
揚名面掛挪揄之色調(diào)侃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好歹也是一城大人物五年卻放不下一個丫鬟,倒是一樁奇聞!”
“不是這燕長空放不下,而是他走的一條退路!”春風(fēng)樓掌柜一旁嘆道
“哦,洗耳恭聽!”
“十年前這飛鷹幫在這御龍城四大幫派中都算是實力強大的幫派。
三年前的那個晚上也不知飛鷹幫發(fā)生了何事一下子元氣大傷,其他三個幫派自不會錯過如此機會皆是帶一對人馬沖進飛鷹幫。
這燕長空倒是有魄力,關(guān)鍵一刻他歸順了官府,官府出兵鎮(zhèn)壓了其他三個幫派。
只是與官府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這些年飛鷹幫雖在官府的支持下蒸蒸日上,實際上怕用不了多久飛鷹幫就不再燕了?!?br/>
“五年前,燕長空對眼前的這位綠衣少女一見鐘情,更是想通過飛鷹幫與春風(fēng)樓的聯(lián)姻渡過此次危機。
春風(fēng)樓雖實力強大,但在江湖和官府之間一直都是處于中立的位置上。
月觀百尺樓的那位更不可能同意他們在一起。
何況,那綠衣少女還明顯看他不對眼。
不說五年再給他十年怕也沒戲喲”
揚名點點頭,浮出豁然開朗的表情說道“這到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是想要腳踏兩只船,卻不知他有沒有那么長的腳!”
一旁漏出滿口黃牙的掌柜,嘿嘿一笑也不再說話而是跟著揚名一起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求愛戲碼。
不多時,圍觀群眾早已人滿為患,雖遠不如小姐進城時的聲勢浩大,但也的確成了一景兒了。
綠衣看到周圍的人都以看熱鬧的表情時,登時羞紅滿面,若不是對面之人背后有官府的影子,定要一劍抹了他脖子。
綠衣雖是一介侍女卻自視甚高,以她的容貌以她的身份再以她的實力嫁一個城主也錯錯有余。
至于面前的人雖長得如那白面書生,又是一幫之主,實力也已入流。
不過也僅此而已。
何況對方還一心想將春風(fēng)樓拉下水。
她更不可能給對方絲毫的機會。
這段時間她出門已經(jīng)算是很小心了。
今日小姐歸來,抱著不給小姐丟臉的心思打算去錦繡坊購些胭脂打扮一下。
卻不想剛出門又被眼前的白癡給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