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可從來沒小瞧過秦淮茹,這秦淮茹能把傻柱算計到絕戶,還能讓何雨柱,何雨水兄妹死心塌地,這份心機不容小覷。
這一大家子白眼狼和吸血鬼的行徑就不必多提,以前看劇的時候,最讓許大茂背后冒冷汗的,還是一個個細(xì)思極恐的場面。
秦淮茹上環(huán)之后,和傻柱結(jié)婚,一直讓人家絕戶到大結(jié)局,如果不是陰差陽錯有個兒子,恐怕傻柱這輩子絕后了。
主觀意識上,就是要讓傻柱絕后,這樣他才會死心塌地的為他們一家子出錢出力!
一旦有了自己的親骨肉,想一下何曉出場時,傻柱高興和忘我付出的樣子,這也難怪秦淮茹做這樣的打算。
因為最了解的傻柱的,還是秦淮茹,除此之外,她還一直給傻柱洗腦,言稱她的孩子就是傻柱的孩子,淡化親骨肉這個概念,如果生活再無波瀾,傻柱就被套牢了韁繩,一輩子當(dāng)牛做馬了。
其次,秦淮茹的三個孩子,哪個不是吸何雨柱血長大的,到后來結(jié)婚,好家伙,彩禮和聘禮都是傻柱一個人出,何雨水的房子和聾老太太的房子,全都給了這幾只白眼狼。
甚至淪落到只能和賈張氏擠一屋子,當(dāng)然,這似乎一切看似很理所當(dāng)然。
但是細(xì)思極恐的是,秦淮茹胃癌虛驚一場的劇情,試想一下,如果胃癌是真的,五十多歲的秦淮茹說走就走,剩下一個年老體衰的傻柱,那么,這三個孩子可能會把到手的房子重新還回來么?
他們會給傻柱養(yǎng)老,安享晚年么?
答案是否定的,他們一定會敲骨吸髓,榨干傻柱最后一絲利用價值,然后以血緣關(guān)系,理直氣壯的拒絕為傻柱養(yǎng)老。
最后,也是讓許大茂嘆為觀止的操作,那就是和何曉母親婁曉娥爭奪老公的戲碼。
這女人簡直是把PUA玩到了極致。
她以養(yǎng)老為籌碼,籠絡(luò)整個四合院站在自己這邊,當(dāng)所有人勸和的時候,她站出來主動讓步,將傻柱推走,如此一來,當(dāng)事人除了被她的善良和付出感動,哪還有一絲絲懷疑?
而她也精準(zhǔn)把握住了何雨柱的弱點,那就是善良、責(zé)任心和要面子,和秦淮茹離婚,就等于拋妻棄子的潘仁美,在四合院的社交圈子里社會性死亡!
不管推多遠(yuǎn),那根風(fēng)箏線,都牢牢攥在秦淮茹手里,這無師自通的頂級PUA張弛之道,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看來得想辦法弄點肉食雞蛋什么的,沒油水可吃不飽飯?!痹S大茂一邊嘀咕著,轉(zhuǎn)身去了一趟經(jīng)銷社,用工業(yè)券買了兩把大鎖。
食堂后廚。
“你幫我順幾斤棒子面行么,實在過不下去了。”
秦淮茹對著何雨柱軟磨硬泡。
何雨柱嚴(yán)詞拒絕:“不成,那不就是偷了么,以前那些剩飯剩菜,那是廠長請客吃飯的剩,我拿是規(guī)矩,這可是職業(yè)道德問題!”
“我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啊,別說下個月了,就連這個月二十五號我都撐不到?!鼻鼗慈阋荒樜鰦伤频膿u著何雨柱的胳膊。
特殊時期,全國都吃不飽,寅吃卯糧、預(yù)支工資那是常有的事。
不過最早也是二十五號才能預(yù)支下個月工資,前提是會計心情好,同意給你蓋章批準(zhǔn)。
何雨柱被搖的心猿意馬,尤其是被那肥皂香鉆進(jìn)鼻孔,這29歲的老處男,哪頂?shù)米∵@陣仗,破天荒的開了個葷笑話。
“美人計是不是?咱來點真格的我說……”
話音未落,秦淮茹刷刷的就開始解扣子,何雨柱頓時慌得一批,他就隨口一說,秦淮茹當(dāng)真了?
“來!誰怕誰!”
何雨柱嚇得秦王繞菜板,這后廚可不是什么隱蔽地方,兩人衣衫不整如果被撞見了,那可是有口說不清。
他不知道,秦淮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否則要便宜傻柱,她早就行動了,眼見火候差不多,秦淮茹哭戲就上來了。
“我一個寡婦容易么?帶著一大口子人,我要不是揭不開鍋,至于這么受氣么?”秦淮茹哭道,“我去我男人車間,郭大撇子要占我便宜。為了倆饅頭,許大茂也想占我便宜…”
何雨柱一見女人哭,頓時手足無措,聽到后面,憤憤不平的說道:“什么?許大茂那色大膽小的家伙,也敢打你的主意?看我不收拾他!”
“別,我這剛拿他幾張糧票,回頭你收拾他,大家一個院住著,我還要不要臉?”
還好許大茂不在現(xiàn)場,要不然可得直呼好家伙,這不單是想立牌坊,還想順手鑲個鉆??!
何雨柱連忙安慰道:“好姐姐,您可別哭了,我答應(yīng)你,這棒子面,我晚上買給你,至于許大茂,我自有辦法不出手就把他收拾了!”
秦淮茹這才破涕為笑,心頭大喜,傻柱就是好忽悠,三言兩語就幫自己解決了未來半個月全家人的口糧。
以他的性格,那棒子面想必也是足稱的,至于許大茂,這家伙從小到大就不是何雨柱的對手!
何雨柱說干就干,動作風(fēng)風(fēng)火火,很快就跑到一大爺車間,工廠婦聯(lián)公會的陳姐和王姐帶著一眾女工正在吃飯,只聽何雨柱添油加醋的把話這么一說,眾人頓時義憤填膺。
“這許大茂真是色膽包天!”
“給他看瓜咯!”
說罷,一眾婦女干部浩浩蕩蕩的殺向庫房,果不其然,推開門,果然就看到里面有個猥瑣的人影。
“姐妹們,給我上!給他看瓜咯!”
眾人一擁而上,動作熟練又麻利,猥瑣身影氣急敗壞:“你們是哪個部門的,別亂來!”
然而,他這無力的呼喊轉(zhuǎn)瞬間淹沒在霸氣側(cè)漏的婦女聯(lián)軍手中。
何雨柱看熱鬧不怕事大,喊了句:“那襯衣留給我!”
今天惹秦淮茹不高興,何雨柱心里也忐忑,這下把許大茂的衣服拿到手,正好能在年前給棒梗改個新衣服。
就在何雨柱美滋滋的想事情的時候,突然眾婦女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咦?這人看起來不太像許大茂啊?”
“還真是?!?br/>
“也是,姐妹們,翻個面看看……”
三秒鐘的沉默之后,傳來王姐和陳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聲音。
“李……李副廠長……”
何雨柱聽到不對勁,心頭也咯噔一跳,很快反應(yīng)過來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下一刻,那領(lǐng)導(dǎo)熟悉的聲音響起,有些氣急敗壞。
“胡鬧!一個個的都在胡鬧,你們到底在干什么?好家伙,我就來庫房清點一下后勤供給,你們一擁而上就扒我?!?br/>
“這是要造反么???”
李副廠長就剩一條底褲,氣的渾身哆嗦,還頂著一個熊貓眼,也不知道是誰趁機來了一記老拳。
王姐支支吾吾的說道:“李副廠長,這……這是誤會!”
“誤會?那你倒是跟我說說?”
“是這樣,我們接到何雨柱的舉報,說許大茂在庫房亂搞男女關(guān)系,然后我們就來這里……”
李副廠長皺眉,這信息量有點兒大,同時他也暗自慶幸,幸好劉嵐沒跟進(jìn)來,否則這要是被抓個現(xiàn)行,他這副廠長可真的干不下去了。
“何雨柱呢?讓他過來?!?br/>
何雨柱懵逼的走進(jìn)來,愕然的嘟囔了一句:“真是李副廠長!”
奇怪,秦淮茹不是說許大茂在這里等著的么?怎么進(jìn)來的是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氣炸了肺,這傻柱一點覺悟都沒有,見到領(lǐng)導(dǎo)處境這么尷尬,特么的襯衣在這家伙手里,難道不知道給自己還回來么。
李副廠長記恨上了何雨柱,對于他的解釋也是嗤之以鼻,神特么為了抓許大茂現(xiàn)形才過來,一切都是誤會。
呵呵,我看你何雨柱就是想跟我過不去。
“今天的事情,誰也不準(zhǔn)說出去?!?br/>
李副廠長思索再三,決定把這件事情壓下去,真要是鬧大了,不管結(jié)果如何,他面上都無光,更何況,這次還好沒有人贓俱獲,壓下來對誰都好。
這婦聯(lián)是楊廠長管的,他暫時插不進(jìn)手,但是這何雨柱,給你穿小鞋,那還不是領(lǐng)導(dǎo)一句話的事?
“是是是,我們一定不多嘴!”
“今天我們什么都沒看到!”
“對對對!”
最終,李副廠長狼狽的離開了庫房。
許大茂嘴角上揚,這才不緊不慢的回到辦公室。
這一出好戲,可真是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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