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易夢溪又來到這家酒吧。
打扮妖艷性感的女人在舞池中狂舞,靡靡之音不絕于耳。
易夢溪用帽子遮著臉,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悶頭走進經(jīng)理辦公室。
“我來拿工資?!?br/>
經(jīng)理說:“今天不行,你至少要再堅持一晚上?!?br/>
“為什么?”
“有客人在等你?!苯?jīng)理說著把她往一個包廂推。
易夢溪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拼死抵抗,不顧一切地想要逃走。
“顧先生可不是你能得罪起的,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話音未落,易夢溪已經(jīng)被他塞進進包廂里。
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場,鋒利目光如烈火般灼燒著她。
呵呵……福氣,當初剛剛與顧英杰戀愛的時候,易夢溪也曾這么認為過。
顧英杰是高高在上的富商之子,她是父母雙亡的丑小鴨,即便長得還算不錯。
可是長得不錯的人多了去了,顧英杰卻偏偏選中了她。
她于是拼了命的對他好,說什么就做什么,保姆似的伺候他。
之后顧英杰畢業(yè)開始自己創(chuàng)業(yè)了,她更是直接退了好不容易考上的電影學(xué)院,和他住到一起,全心全意照顧他。
也不過是幾年前的事情,現(xiàn)在想起來,宛若隔世。
“滾過來!”
男人陰沉的眼神讓她感覺陌生又害怕。
易夢溪強撐著說道:“你又來找我?不怕你那個大明星老婆吃醋嗎?”
當初她被他的父母趕走后,還覺得對方是身不由己,一定會回來找她。
誰知道時隔沒兩個月,就傳出他結(jié)婚的消息,對象還是她的高中時的好閨蜜,鼎鼎有名的白富美蘇薇蘭。
那時她躲在小旅館骯臟的房間里,看電視上他們的婚禮直播,小腹疼得讓她冷汗直流,無法喘息。
她永遠不會忘記,她那里懷過他的孩子,而他的父母親手弄死了那個孩子。
“我們的事情你沒資格管。”
顧英杰冷冷地對她下命令,居高臨下:“脫衣服?!?br/>
易夢溪站著一動不動,男人于是站起了身,抓住她的衣領(lǐng)揚手一撕,然后把她壓到茶幾上,健壯的軀體覆蓋上來。
他們的沖撞打翻了紅酒杯,鮮紅的酒液浸濕她雪白的皮膚。
如同她當年被下了打胎藥后,昏迷之前看見自己身上的慘狀。
滿目鮮紅。
再睜開眼時,什么都沒了……
什么都沒了!
“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
易夢溪抓著自己身上破碎的衣服,低著頭問。
“滾?!?br/>
顧英杰衣著筆挺地坐在沙發(fā)上,看也不看她,像是嫌棄臟了他的眼。
狼狽的只有她。
易夢溪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幾分鐘后,經(jīng)理諂媚地走進來。
“顧先生,您看這個姑娘怎么樣?要是喜歡,我們還可以……”
話未說完,一沓沉甸甸的紙幣砸到他腦門上。
“這是……”
顧英杰抬起頭來,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充滿霸道而執(zhí)著的神色。
“她是我的!”
除了他,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擁有她!
就算她已經(jīng)把自己糟蹋的渾身臟污了,那也只能臟給他一個人看!
狹窄陳舊的出租屋里,手機響起短信提示音。
易夢溪拿起來一看,是轉(zhuǎn)賬信息。
經(jīng)理居然把她的工資結(jié)算了,顧英杰和他說了什么嗎?
算了,不管了……
她準備離開。
反正無論她到哪里都是一個人,沒必要留在這個傷心之地。
收拾好了行李,定了車票,準備明早就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