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床鋪,我心里頓時就覺得涼涼的了。
我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邵南風,想問他在哪里,電話接通之后,并沒有聽到他說話,倒是聽到了某種不該聽到的聲音。
我聽到的,是男女歡愛時的喘·息和哼叫聲……
這好像是他第二次出去約女人吧,上次是把我?guī)Щ貋碇?,讓我當他的妹妹那天晚上,他出去解決自己的第一次。
這一次,卻是跟我吵了架,不要我這個妹妹了,又出去找女人,是為了紀念這具有特殊意義的一天么?
這個男人的心思,真的是難以理解。
我默默地掛掉了電話,縮進了被子里,不知為何卻怎么都睡不著,感覺耳邊總是傳來,剛才電話里聽到的那些聲音。
我打開燈,下了床,耷拉著拖鞋,跑到了他平常睡得彈簧床上,蓋著他的被子,一邊聞著他的味道,一邊酸酸地掉眼淚……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或許是在這個難捱的深夜里,再也不想壓抑自己吧。
我喜歡邵南風,真的很喜歡他,除了我自己,誰都不知道……
他留我住在他寢室里,平時也很照顧我,這都是好的,可他嫌我不干凈,總是對我冷嘲熱諷,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對這樣的人,我的感情就只能壓抑在心里,永遠都說不出口。
因為一旦說出口,肯定會被他批的體無完膚,僅存的一點尊嚴都要掃地,那時我就徹底輸了……
我早已就是個輸不起的女人,我不想再失去所擁有的任何東西,所以有些事情,注定我不敢去爭取。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收拾東西,搬回了自己的宿舍。
補課依舊進行,只不過晚上的時候,打玩游戲之后,我就讓李維送我回宿舍,然后他再走回去。
這樣的話,倒是一舉雙得,一來有人陪我走夜路,二來李維也能活動活動筋骨,免得總是坐著不動傷害身體。
李維本來是很不愿意活動的,我說我都答應和你一起打游戲了,你是不是也應該答應我一些事情。
他覺得是這么回事,所以才離開了那張他整日流連不舍的“男神”寶座,跟我出來溜達。
我們之間的關系,因此變得更加融洽了,常常是一邊走路一邊聊天,有些人甚至誤以為我們是情侶。
從電腦椅上站起來,走出辦公室的李維,變得漸漸跟以前不一樣起來,他非常健談,而且無所不談。
他經(jīng)常跟我聊時事,聊那些網(wǎng)上爆熱的話題,諸如哪個地方又發(fā)生了慘案和恐怖襲擊,警方又搗毀了哪個犯罪團伙,哪位名人又因為涉毒或者涉黃被抓起來了。他還跟我說,他有個親戚是某地公安局長,目前剛剛破獲一起跨過販賣婦女和嬰兒的案子。
他說這個世界不太平,讓我外出的時候,要多注意保護自己。
即便之前我受過那么多的苦,如今聽到有人出于真心跟我講這句話,我依舊覺得溫暖而有力。
李維的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中打開了一扇窗,這是讓我高興的事情。
但與此同時,我生活中的另外一扇窗,卻似乎已經(jīng)合上了,那扇邵南風曾經(jīng)為我打開的窗。
我搬出宿舍的事情,邵南風并不知道,因為他從那天晚上夜不歸宿之后,好幾天都沒有回學校。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心中默默地為他擔心起來。
試著打過他的電話,沒有人接……
我很不安,我終歸還是非常擔心他的,便去找柳冰詢問情況。
柳冰告訴我說,邵南風出車禍了,住在醫(yī)院里。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好幾天都沒有回學校,真相簡直是讓我震驚的發(fā)狂。
我跟柳冰說,我必須去看他,要了醫(yī)院地址和病房號之后,我就匆匆趕了過去。
我心里記掛著邵南風的傷情,竟然忘了看望病人的基本禮數(shù),什么東西都沒有買,只是帶著一顆關切的心,就奔向了醫(y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去窮游那幾年》 看望邵南風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去窮游那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