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兒子回來過一次后,蘇秀珍每天都眼巴巴的看著門口,盼著能再見到他的身影。她的心情很復雜,和所有母親一樣她想念兒子是必然的,看到兒子的那張臉時,她除了心疼還有愧疚和自責。當年那場車禍她是知道的,她一直有派人跟蹤林夕,一來是想知道他一個人在國外生活的情況,二來是怕他還會跟那個女孩子有來往,后面這一點更為重要。當蘇秀珍在電話聽到林夕出禍了時,她也是跟所有母親一樣,差點崩潰了。等蘇秀珍和林江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趕到醫(yī)院時,林夕已經(jīng)進了手術室,顏老先生在醫(yī)院里大發(fā)雷庭,說永遠不要看見他們夫妻二人。
林江回來時,看見蘇秀珍又失魂落迫的坐在沙發(fā)上,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走過去安慰道:“他現(xiàn)在一切都好,你又何必整天這個樣子。”
“你說他都知道了嗎?”蘇秀珍目光渙散的盯著客廳墻壁上一副相框,那里面是一張全家福照片,低聲感嘆道:“如果時光能倒回該有多好?!?br/>
“別多想了,知道或者不知道,我們都要去面對,雖然當時那種情況下我們沒有告訴顏家,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也未必是壞事。顏家現(xiàn)在的海外市場做得很好,規(guī)模也越來越大,說不定以后可以跟顧氏不分上下。夕兒他從小就聰明,這幾年又跟著顏老先生,想必他就是顏家未來的接班人,這對于他來說也未嘗不好?!?br/>
林江的這番話不但沒有安慰到蘇秀珍,反而讓她更傷心。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畢竟也是她一手撫養(yǎng)長大的孩子,她早就視作如己出。
“也不知道慧蘭會不會怪我,她當時說不能讓家里人知道孩子的存在,沒想到還是......”蘇秀珍再也說不下去了。
“好啦,認主歸宗這是應該的,只是,只是希望夕兒不要怪我們這么多年都不告訴他?!绷纸纳袂橐灿袔追帚皭潯?br/>
李笑笑和阮成杰剛看完電影,他們正式交往已有段日子了。李笑笑活潑開朗,阮成杰比她大幾歲,在外人眼里是一副成熟穩(wěn)重的模樣,可在李笑笑這卻完全不存在。他們偶爾會斗嘴,會為了一件事爭論不休,最后阮成杰不得不舉手投降才算結束。李笑笑并不是表面看著的這樣好勝,而是她不知道在哪里聽來的一句話:如果希望另一伴活得久一點,那就要經(jīng)常吵一吵架。她覺得很有道理,不爭不吵哪里有什么樂趣,沒有樂趣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呢。何況他們每次也不是面紅耳赤的爭吵,說白了也就是磨磨嘴皮子,互相拿對方逗樂。
“我都說了讓你買鴛鴦奶茶,你非要買杯檸檬水,現(xiàn)在又覺得我的好喝?!比畛山芸粗钚πΠ炎约旱哪潜滩琛皳尅边^去,又連喝了兩大口。
“還你,本仙女只是幫你嘗嘗而已,再說了,你居心何在,想讓我喝一整杯奶茶,是想胖死我對不對,等我變胖了你就好再找別的小姑娘,告訴你,不可能!”李笑笑攔在阮成杰的身前,用手指點著他的胸前。
“真聰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哎,我是不是太可憐了,怎么就被你逮著了?!比畛山芄首鲅鎏扉L嘆狀。
“你......”李笑笑果然上當了,她氣惱著扭頭就走,實在是被氣著了,也沒注意身后方來了一輛車,還好阮成杰眼疾手快,在車距她不到半米距離的時候,迅速將她拉到自己懷里。
“好了,小仙女,我們現(xiàn)在是在大馬路上,別再使小性子了好不好。”
開車的司機也特別抱歉的停下來,按下車窗玻璃,“實在對不起,沒有事吧。”
李笑笑正在阮成杰的懷里本還想撒嬌來著,被那司機的一句抱歉給打擾到了,于是,側過臉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司機是施然,竟然是施然,怎么會是施然呢?
施然也看到了他們,他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就說:“抱歉了!”
阮成杰看李笑笑怎么在這時候一句話也沒有,便說了句,“沒事,沒事!”
“施然,那我們走吧?!绷硪粋€女人的聲音從車子里傳出來,李笑笑這下看清楚了,施然旁邊確實有一個女人,那女人似乎也察覺到了李笑笑的目光,于是出于禮貌的微笑了一下,說:“剛才不好意思了?!?br/>
就在剛才都伶牙俐齒的李笑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整個人傻了。
過后,阮成杰發(fā)現(xiàn)李笑笑跟變了個人似的,以為是她剛剛嚇到了,便把她擁在懷里,像哄小孩子似的哄她。
“好啦,都是不我不好,以后我們不在馬路邊這樣了,沒事了沒事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成杰,你知道嗎?剛才那個人是我的前男友?!崩钚πΨ谒厍暗吐曊f著。
“原來如此。”阮成杰總算明白李笑笑為什么一下子像丟了魂似的,“這不像你啊,難道你想跟他再續(xù)前緣?”
“你說什么呢?”李笑笑終于恢復了正常。
“那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你在吃醋?”
“我吃什么醋,你現(xiàn)在牽的是我的手,我有什么好吃醋的,再說了,不就是個前任嘛?!?br/>
“看不出來呀,你還挺大方的噢。”
“我不是大方,我是更珍惜眼前,我也對我們的未來有信心。我也我們的緣份是天注定的,我會一直對你好,還有我愛你!”
阮成杰很少說這類正經(jīng)八百的情話,李笑笑聽著覺得耳根有些發(fā)熱。
顧云凡是接近中午才離開靜雅家,他離開時,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我想你是不是該給一把鑰匙我了?!?br/>
靜雅只好在門口的柜子里拿出一把鑰匙給他。
顧云凡笑樂呵呵的說:“謝謝老婆大人收留我,晚上見!”
靜雅不理他,自顧自的收拾房間去了。
沈家鵬的辦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下午兩點左右,他就把床買回來了,靜雅一臉的難為情,紅著臉裝著沒事的樣子,只好站在一旁看著工人師傅把原來的單人床收走,又把新的雙人床裝好。等全部完工后,靜雅才對沈家鵬說了聲,“謝謝”
沈家鵬笑了笑,這一笑讓靜雅的臉更紅了。
還沒到晚上,顧云凡就回來了,他身后還帶了一個行李箱,不用想都知道里面是一些他要在這里“長住”時,所要用的必需品。他一個人忙了好一會,才把東西全部擺放整齊。
洗手間里突然多了一把男士牙刷和剃須刀,衣柜里也多了幾件男士的衣服,就連鞋柜里也她的鞋子旁邊多了兩雙43碼的男士鞋子。從此這個房子里不止有她,她再不是一個人吃飯看電影了......有他的陪伴,是安心的。
所有的一切都朝著最美最好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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