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司景的身影碎不及防闖入林鹿的視線。
男生穿著一身白色淺口襯衫,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球鞋,一副運動系的模樣蹲在草坪上喂貓。
他手中拿著一份盒飯,盒飯里像是吃不掉似的剩了許多,司景低頭拇著幾只小奶貓的絨絨毛發(fā)喂著它們吃東西。
陽光打在他的后背上發(fā)絲都透著一層淺金色,從林鹿的視角看過去,司景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溫柔的不像話......
林鹿看了一眼那幾只軟萌的小奶貓,心里油然生出一分旖念。
倘若現(xiàn)在讓她做他腳邊的那幾只貓......她也是愿意的......
她想,應該沒有人見過他笑得那樣溫潤、那樣柔情的模樣。
那幾只小奶貓圍在他的腳邊轉圈,不時的還在他的腿邊蹭了蹭。
林鹿知道那幾只奶貓,它們的媽媽是學校里的一直流浪貓,也不知和另一只十么品種的貓生下了一窩小家伙。這一窩兩只小家伙漂亮的不得了,一只是渾身上下都是淺白色沒有一絲雜毛,另一只卻是只黃白相間的花斑貓,但也極可愛。
幾乎每天母貓都會帶著兩個小家伙在這片草叢撒歡打滾,一中里很多同學都會來喂它們,林鹿也喂過很多次。
但林鹿沒想到,司景居然也會是其中之一。
看著看著,林鹿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司景后面,等她回過神來準備溜,司景恰好站起轉身正和林鹿打了個照面。
“你怎么在這?”
司景看到林鹿整個人一愣,聲音里帶著幾分詫異。
“我在下面吃早飯,結果看到你在這里喂臭臭和大白......
林鹿老實巴交的回話,司景卻是笑道:“臭臭和……大白?”
“對?。 ?br/>
林鹿指著那只黃貓向司景解釋。
“它叫臭臭是因為它出生沒多久的時候拉屎特別的臭!差點把我們熏暈了,所以我和幾個一起喂過它的朋友就叫它臭臭了~”
“是么?”司景看著小姑娘眉飛色舞地講,覺得她也像小奶貓一樣,又傲嬌又可愛。
“那它呢?”司景手指著那只白貓,視線卻看向林鹿。
小姑娘一臉心痛地說:“景景,你是色盲嗎?”
“你看它多白啊?”
“那為什么不叫小白呢?”
“因為它總是照顧著那只黃毛?。 蟀住皇墙o人們帶來溫暖和守護嗎?”
司景:“……”我也要做你的大白。
“不過我真沒想到我男朋友居然這么有愛心??!”林鹿看著司景不可思議道。
“我在你心中是什么樣的人?”司景好奇地問。
“不食人間煙火,只應天上有的謫仙!”林鹿仔細打量著司景。
“那也是只愿為你一人下凡的謫仙!”司景深情地看著林鹿。
林鹿大清早就又被司景撩了,臉紅了成了櫻桃,看著司景說:“不知羞!”
司景邪肆地看著小姑娘紅透的臉,戲謔道:“你以前的膽子不是挺大的嗎?現(xiàn)在怎么……”
林鹿其實也納悶,為什么她變成了那個受,她明明應該是那個霸氣側漏的總攻啊!
見小姑娘許久都沒有說話,司景開口道:“鹿鹿,你怎么到這邊吃早飯了?”
“來找你的!”林鹿本來就是為了找司景才這么早來的學校,這么說也不過分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的?是不是之前每天早上都暗中觀察我?”司景一臉我都懂的表情。
小姑娘一臉震驚,司景什么時候這么自戀了?這么不要臉了?仔細想想好像就是成為了他女朋友之后……
看著小姑娘的臉色變來變?nèi)?,司景云淡風輕地笑了笑。轉身回了教學樓,獨留她站在后邊一個人默默發(fā)愣......
回到教室后,林鹿緩緩拿出抽屜里的另一杯奶茶,眼神有些復雜的看著奶茶的表面。
同樣是抹茶味、同樣是那一款杯子,上面印著的字卻不同。
林鹿把這杯奶茶推給了司景,溫聲詢問:“你要喝奶茶嗎?”
司景抬眸,那雙極為漂亮的眼睛盯著她手里的這一杯奶茶,上分明印著“你歸我”~
司景看了一會兒。他本來是不喜歡喝奶茶的,可扭頭又看到林鹿那濕漉漉的鹿眸。
不覺又想到了早上他喂的那只小貓,他把那杯奶茶推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身體突然靠近林鹿,兩人貼的很近,林鹿緊張的四處張望,暫時還沒發(fā)現(xiàn)別的同學看過來,兩人的距離。
“有人?!?br/>
她小鹿般的眼眸泛著盈盈水光,眼臉顫抖的慌亂又緊張。
司景不以為然,將她禁錮在懷里,“抱會,你怕什么,看到了就看到了。”林鹿心驚肉跳的,被他那句無所謂的話,心里掀起陣陣波瀾,“司景,你正經(jīng)點?!?br/>
“我對你難道不正經(jīng)嗎?”
忽的,少年邪肆挑眉,語氣夾著認真,又有點懶洋洋的說:“我對你都比對學習都認真?!?br/>
林鹿臉頰就跟煮熟了的小龍蝦一樣,全身都跟觸了電一樣,每個毛孔都豎起來。
她皮膚像水蜜桃一樣水嫩,還有些細膩的小耳毛,漂亮的鹿眸如受驚樣,顫顫的看著他,整個人都清純又溫溫軟軟的小貓咪一樣。
忽然想到張嬌嬌給他聽林鹿在食堂的吐露心聲,心有些微微疼,有些自責。
林鹿比他想的還活的小心翼翼,委曲求全,怕是學校里的事情,給她帶來的不小影響。
捏了捏她的臉頰,一手托起她挺翹的臀部,放開跨坐在自己雙腿上。
锃亮的鞋將她坐的凳子往后踢了踢,大手護著她的后腦勺。
在她不知所措震驚的目光下,將她緩緩壓向凳子上。林鹿上身被他放躺在自己凳子上。
不敢亂動,怕摔了下去,緊緊抓著司景的衣領,眸子微微一撇就看見,司景清瘦的鎖骨,以及那精壯的胸膛下有些凸起的腹肌。
少年的身上薄荷香繚繞在自己四周,滿是男性的荷爾蒙,林鹿的心跳撲通撲通地跳動著。
都能清清楚楚聽到自己的心跳撲通的聲音,如眼前少年健碩的胸膛起伏一樣。司景邪肆挑眉,語氣散漫慵懶至極,又帶著絲絲勾人的魅惑,深雋的眼眸透著戲謔笑意,微微領首緩緩壓向她。
停在她鼻尖,林鹿微微側頭,司景的挺直的鼻梁就落在她臉頰上。
林鹿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呼吸聲盡數(shù)噴在自己臉上。
抬手想要去推開他,但不敢發(fā)出聲音,擔心被同學發(fā)現(xiàn),林鹿軟甜的嗓音小小的又糯糯的,“你別……這是教室?!?br/>
“親我。”
司景從嘴巴里吐出幾個字,手緊緊攬著她的腰,扣一向自己的腰,不讓她一絲動彈。
身邊傳來他無恥的話,他嗓音清冽而邪惑,令林鹿整個人放軟下來。
擦著他衣服的手,都心出了汗水,剛張嘴想要說什么,粉唇就被一堵住。
林鹿硬是一聲也不嘰,從桌子底下,用余光看著有沒有走動,深怕有人走過來。
司景眼眸微微瞇著,看著她慌張的眸子,眉尾一挑,張嘴又是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林鹿疼的倒吸一口涼氣,秀眉時起,忽然間,整個人就被一雙大手撈了起來,一陣旋轉,自己就坐在了凳子上。
幾個同學陸陸續(xù)續(xù)進了教室。
轉眼司景已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
觸及到他望過來的狹長勾著柔意的眼睛,林鹿呼吸一滯,臉頰異常的燙又紅,嘴巴還有些絲絲痛感。
不會被咬破了吧......
舔了下唇瓣,沒有刺痛感,林鹿才放下心來。
只是嘴巴有點腫脹的感覺,抵緊唇,這樣才放心,免得被其他人懷疑。
一下課,林鹿就去小賣部買了冰水,敷在嘴巴上。
張嬌嬌好奇巴巴的,“你買水就是捂嘴?
一下課就拽著她來買水,還以為她渴瘋了,兩人能擠進去一個人是一個人,她頭都要被擠破了,合著就是捂嘴??
林鹿點頭,溫軟道:“嘴巴有點腫冰敷一下,會好些?!?br/>
“你嘴巴怎么會腫??”
張嬌嬌一針見血的問道,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拿來她的水,見她粉嫩的嘴巴上還有一點殘留未消去的牙印。
仿佛一下子就懂了什么,將水還給她,笑的賊兮兮的,“林鹿,你這嘴巴怎么腫的呀?”
“就……”林鹿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的,不敢直接看張嬌嬌仿佛看穿她的眼睛,“撞的,不小心撞的?!?br/>
“哦~”張嬌嬌調(diào)笑道。
接下來的這些日子雖然他們兩人相處的方式和以前并沒有什么不同,但天生八卦嗅覺敏銳的劉白同學,就是覺得這兩人之間有點不對勁。
特別是他們的校草同志,明明看起來還是一副誰都不放在眼里的淡然模樣。但不知道為什么,劉白總覺得校草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散發(fā)出一種名為“蕩漾”的氣息。
整個人無形之中散發(fā)出的得意之情,讓身為單身狗的劉白同學覺得十分不自在。劉白看來看去,也沒看出來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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