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醫(yī)生走回來的葉疏桐語重心長的說道:“姥姥,您就暫時住在這里一天,我已經(jīng)給你找到了一家療養(yǎng)院,等我把那邊辦妥了就接您過去,我現(xiàn)在還要去上班,您想要吃點什么,我晚上帶來。”
“我想見見那個男生?!?br/>
看到了葉疏桐在猶豫,姥姥點點頭說道:“好好,姥姥懂了?!?br/>
“哎呀,您懂什么了您就懂了,我試試吧,不過我和您說,我倆真的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真的?!比~疏桐拼命澄清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說道:“您明白的吧?他是我的領(lǐng)導,是公司總裁,幫助我全都是因為公司之間的同事感情。”
“就不能聯(lián)絡(luò)下感情?”
“不能,完全絕對不可能,姥姥我答應(yīng)您,會給您帶回來個德智體美都好的外孫女婿的,但是絕對不是他?!?br/>
樓道上,正提著東西回來的沈修瑾聽到了病房里葉疏桐這么說,輕松的臉上頓時垮了下來,隨后很努力的平息了下自己的怒氣,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沈總,你這是要走了?”
在服務(wù)站的護士看到了沈修瑾提著補品往回走,就笑容可掬的打招呼,對方站在了服務(wù)臺旁邊,把東西堆到了臺子上之后冷冷的說道:“送你了。”
在護士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他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下班時間,公司的人漸漸地離開變得安靜了下來,總裁辦公室沈修瑾沒下班,他在看著電腦處理手邊的文件。
這些都是明天才用的東西,不過沈修瑾今天并不想回去,想到了葉疏桐心中就窩火,這個女人竟然在外面如此介紹自己。
回去看到了她免不了就想要發(fā)火,倒不如在辦公室坐著。
只是手邊的文件也處理不下去,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了落地窗上,沙沙的聲音很是舒服。
沈修瑾正支著頭休息,聽到了外面?zhèn)鱽砹溯p微的動靜。
“阿寬,怎么現(xiàn)在還不走?”
“你怎么來了?咳咳,陳總還沒有走,我這邊還要加班一段時間,你稍微的等等?!?br/>
“現(xiàn)在你都生病了,就不能請個假先回去么?你們老板在哪里,我去和他說。”
兩個人還在低聲生活,辦公室的門忽然打開,沈修瑾黑著臉站在了門口看著眼前的人,助手見他出來了,急忙抱歉的說道:“沈總,對不起,打擾到您了,我,這是我的女友,來找我下班的。”
“你是他的老板么,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子,我們家阿寬都生病了,你還讓他加班,他要下班回家養(yǎng)病?!?br/>
女生攔著男人的胳膊,天不怕地不怕的瞪著沈修瑾,雖然助手在拼命的攔著,對方完全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什么分量的,如今真的是要闖下來大禍了。
果然沈修瑾往前走了一步,凝神看著眼前的女人。
這個男人天生就帶著很強大的震懾力,在加上現(xiàn)在冷若冰霜的臉頰,在公司略優(yōu)先昏暗的燈光下更加的無比陰沉。
膽子有些虛了的女人摟著阿寬助理的胳膊躲在了身后,但是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勞動法規(guī)定了……”
“你是他的女友?”沈修瑾忽然詢問道:“看樣子你很關(guān)心他了?”
對方挺起胸膛,馬上說道:“我當然關(guān)系他了,哪有自己的女友不關(guān)心男朋友的?!?br/>
阿寬不知道沈修瑾為什么會突然問這些,但是他非常深刻地知道個道理,自己的總裁問的越怪死的越快。
只是不知道怎么解釋,手足無措之間沈修瑾原本散發(fā)著冷意的身子忽然冰雪消融,看著這個跟隨了自己很久的助手說道:“你這個小子,有了女友也不告訴我一聲,以后早點下班,陪陪你女友。”
“啊?謝謝沈總?!?br/>
阿寬不明所以只是想要趕緊道歉,沈修瑾只是揮手讓他下班,隨后轉(zhuǎn)身回到了辦公室。
如果是女友的話,肯定會關(guān)心男友的身體。
這句話回響在沈修瑾的耳邊,他拿著手機猶豫了下,看樣子做了很強的思想斗爭之后才撥通了電話。
“喂?你怎么還沒有回來,你在哪里?”
電話那頭的葉疏桐很擔心的在詢問,沈修瑾聽了心中舒服了些,隨后故意把聲音變得虛弱了點的說道:“我在公司休息會,你不用等我?!?br/>
“你聲音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舒服?你等著,我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