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崔巖的話響在耳邊,這個時候也只有她能跟她說這個消息了。
蕭萌心想:此時,徐家人或許是最不希望蕭萌來看徐言的了,也許他們是想借此機會讓徐言徹底忘記自己吧!
蕭萌站在那里許久沒有離開,徐言已經(jīng)睡熟了,并不知道蕭萌來看他的事情。
就這樣站在門口看著他。
離開之際,和迎面過來查房的陸明,擦肩而過,陸明回頭看了看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蕭萌,感到似曾相識,奈何她包裹的那樣嚴(yán)實,根本看不見她的樣子。
這倒是讓陸明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個熟人,那時的她清純可人,他帥氣迷人,男才女貌,羨煞旁人,他喜歡她,許久許久,她對他并沒有感覺,待他如哥哥般親切。
有緣無分或許說的就是他們吧!
徐言一連幾日都如此,這可急壞了馬蘭英一家人。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急促的敲門聲,擾醒了正在熟睡的徐言,以為是蕭萌來了,連忙正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儀表,確定自己很滿意后才讓門外的人進來。
“聽說你出車禍了,我們?nèi)齻€趕緊就請了假,過來看你?!?br/>
王闖一進屋就開始嘰里呱啦的說個不停,麥克捏著高挺的鼻子,以免來蘇水的味道刺激他的鼻腔。
林楠更是口無遮攔的說到:“怎么沒看到你的蕭萌呢!”
徐言沒能盼到蕭萌來看他,已經(jīng)是很失望了,林楠這樣一說,戳痛了徐言本就傷痕累累的心,如何還能高興的和他們說話。
馬蘭英,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無奈之下,馬蘭英想到了蕭萌,雖然心里十分的不情愿,但想到兒子現(xiàn)在的狀況,只能硬著頭皮去找蕭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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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住院了,你知道嗎?”馬蘭英說話的語氣都變了,溫和了許多。
蕭萌以為自己去看徐言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知道!”蕭萌回答道。
兩個人停頓了幾分鐘,氣氛很是尷尬。
“我這次來是想讓你去看看徐言,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可一句話也不說,所以……”
“所以,你希望我去看他!”
蕭萌想到了這點。
“也不全是,我主要是想讓你這次去能讓他死心!”
馬蘭英這個想法蕭萌確實是沒有想到!
“至于怎么說,我想你應(yīng)該有辦法! 我知道這件事情,讓你狠為難,看在徐言平時叫你一聲二嫂的份上,你就幫幫他吧,就算我求你了!”
“求”
這個字從她馬蘭英的嘴里說出來,讓人覺得很不自在,看來徐言的情況還是很嚴(yán)重的,不然馬蘭英是絕對不會讓蕭萌和徐言見面的。
蕭萌思索許久,喝了一口苦咖啡,又輕輕的放下來。
“我盡量想想辦法,不過能不能見效,我不能保證!”
蕭萌第一個想到的人選就是冷少瑾,前幾天還被徐言誤會,這個時候和冷少瑾一起出現(xiàn)去看徐言,應(yīng)該會起到很好的效果。
“我之所以去,是看在徐科的面子,跟你們無關(guān),我也一樣這是我提后一次,以后你們徐家人跟我再無瓜葛,不要再來打擾我?!?br/>
蕭萌這樣的態(tài)度我是可想而知的,難不成她馬蘭英這樣對她,她還要感激不盡不成!
馬蘭英只是點頭答應(yīng),想來如果徐言這種情況,她也不會有這樣的轉(zhuǎn)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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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蕭萌用了什么辦法商量了冷少瑾,兩個人一同出現(xiàn)在徐言的病房前,
“你知道該怎么說了吧!”蕭萌再次囑咐到。
冷少瑾看了一眼蕭萌,推門而入。
徐言正盯著門口,卻看到冷少瑾進來,不禁想起之前做過的那場夢,心中一驚!
‘難道那場夢是真的!’徐言心想。
隨即便看到蕭萌跟在冷少瑾的身后也走了進來。
“好點了嗎?”冷少瑾問到。
冷少瑾突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讓蕭萌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又沒辦法說什么。
徐言沒給冷少瑾好臉,卻偷偷的看了幾眼蕭萌。
“你不是看見了嗎?還說什么廢話。”
蕭萌走上前來,說到:“我聽嬸子說你出了車禍,就想著和少瑾一起來看看你?!?br/>
說罷,冷少瑾將手里提著的果籃和鮮花放在床頭柜上面。
徐言并沒有心情留意他們拿的都是什么!
只是“少瑾”這兩個字讓他很是刺耳!
“已經(jīng)這么親密了,是嗎?少瑾,叫的多親切呀,你們是不是已經(jīng)計劃好了什么時候結(jié)果了!”
徐言醋意大發(fā),就連說的話也都那么尖酸刻薄。
“徐言,你別這樣,我跟你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等到恢復(fù)好了好回去學(xué)校完成你的學(xué)業(yè)!”
蕭萌勸說道,但從徐言的表情來看,非但沒有什么效果,反倒讓徐言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我怎么樣,已經(jīng)跟你沒有關(guān)系了,你們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們!”
徐言直接鉆進被窩里,不再“”出聲。
蕭萌和冷少瑾見況,只好靜靜離開,有的時候還說了句:“你照顧好自己?!?br/>
蕭萌知道這樣做會傷害到徐言,可長痛不如短痛總是要經(jīng)歷這一切的,這也正是馬蘭英的想法,總還是要比把蕭萌娶回家的好!
隨后的幾日,徐言依舊一言不發(fā),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看著窗外發(fā)呆。
馬蘭英像往常一樣,在家做好了大補湯來醫(yī)院給徐言喝。
可這一日卻撲了個空,病房中并沒有徐言的人。
本以為是去了洗手間,可馬蘭英等了許久也不見徐言回來。
馬蘭英擔(dān)心兒子,前去尋找。
護士站、醫(yī)生辦公室、洗手間,走廊的長椅上,醫(yī)院的后花園,都找了個遍,也沒有看到兒子的身影。
這可急壞了馬蘭英。
精疲力盡的她,一股腦做在了草坪上,無意間抬頭時看到,26層的高樓頂部,隱約站著一個人。
馬蘭英來不及想,直接撥通了徐言的電話,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這熟悉又讓人害怕的聲音,一遍一遍重復(fù)著!
馬蘭英趕緊撥通了家里的電話,告知徐言失蹤的消息,徐林二話不說,開著車子就來到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