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林啟晟說他知道,他會好好發(fā)展和經(jīng)營他的圣日宇宙,未來每年等待我回新三幻宇宙,相信以后每年彼此都有見面相處的機會,千年一次的許愿神球,萬年一次的終極神戰(zhàn),他的圣日宇宙都會竭力爭取得到能得到的。以后等待重逢的時間長,每次在一起的時間有限,他更想跟我多在一起,希望能增加彼此相處的機會。
我說作者大人在口腔診所治病的細節(jié),在這邊不想多說。在上個月底有去看病,我沒想到會這么嚴重。在診所,給我治病的那個女醫(yī)生還不錯,挺專業(yè)的,還給治病的價格,打的八八折。以前的那個戴眼鏡的女醫(yī)生也挺好的,只是后來回老家生孩子,就不回來工作了。有個戴眼鏡的男醫(yī)生,從助理升為醫(yī)生,跟我講做深度治療牙周的手術(shù),用貴比黃金的骨粉做基礎(chǔ),用人造的牙膜和軟組織輔助進行修復(fù)牙周,整體價格以萬元來計算,能改善到什么程度,得觀察,因人而異,無法保證治療效果,但能緩解牙周病的惡化。這些只是參考,未來可能會花幾千塊錢做基礎(chǔ)治療,也只能這種水平了。在前天治完牙,才下午兩點多,我又回那個自助餐廳看看,林啟晟你猜過了一個多小時,排了多少個號?
林啟晟說他哪有心思猜題?聽作者大人說在凡塵世界生病了,他能不難過?你也是太貪吃了,剛治完牙,還想去吃自助餐!還不趕緊回家休息。把寫作章節(jié)的任務(wù)放一放,清心寡欲的修養(yǎng)幾天。那些每天連載作品的作家,有讀者催更,又有連更獎勵,才那么近乎天天連載作品。作者大人你這網(wǎng)文透明的作家,單機連載的少更幾天,無人會理,還是多休息,心情平衡了,再繼續(xù)創(chuàng)造連載作品。
我說我沒有斷更連載,仍在盡力做到天天連載星蓮故事的章節(jié)文字,正因為這樣堅持,才擴充了很多文字量。我相信大量付出,總有收獲的,我承認用功的方向不對,但不對,也有望強制沖關(guān)成功。那天回到自助餐廳,一個半小時,才排了一百個號左右,仍然有很多人在樓道站著排隊,或者真有人連續(xù)站一兩個小時,只為吃頓自助餐。以我的紙票的號碼,恐怕下午三四點才能吃上飯,十二點多取得號,卻得排隊這么久。
林啟晟問我,那么多人排隊多個小時,圖什么?去郊區(qū)別的飯店吃飯不一樣?不是有飯店一條街嗎?那自助餐廳一百塊錢一位,幾個人幾百塊錢的消費預(yù)算,在郊區(qū)飯店不能吃幾個菜?何必一直等著,沒有座位,得站著排隊,過節(jié)本來開心,排隊等的時間太長會煩,影響過節(jié)的心情。
我說幾百塊錢,在這個郊區(qū)的任意一家飯店,都可以用餐,吃的還行,包括郊區(qū)四星級酒店里的飯店,也有三四十塊錢一道菜的。趕節(jié)日,去吃自助餐,可能餐廳在節(jié)日期間上的餐品比往日更豐富些,用餐的人多,也顯得熱鬧。看到還是排不到隊,去大超市買點東西好了,到了大超市,先看看小魚小龜和鮮花綠植的價格,觀賞小魚沒有了,小龜?shù)谋硽び×藞D案,應(yīng)該會掉色,不是天然的,這些染料可能對小龜有傷害。便宜的多肉植物十塊錢左右,好一些的多肉植物有二三十的,有的綠色鮮花才十幾塊錢一束,當然也有幾十塊錢的。越好看的花朵越貴,趕過節(jié)的時候,有的禮品花束一百幾百塊錢的。
林啟晟問我,作者大人以前買的那條孔雀藍的馬尾斗魚不會還活著吧?能活一兩年,還沒壽終正寢?真挺有福,作者大人得給它換多少次水?討厭的小破魚!浪費他家作者大人的時間和心思。如果是他,直接扔水池里,任觀賞小魚自生自滅,沒興趣多管,這類小魚數(shù)量無數(shù),何必費心照顧。作者大人還挺有耐心的,換做他,有的不重要的事物,沒什么可在意的,不像寶貴的事物,那可得好好珍藏保留。
我說那條孔雀藍的馬尾小魚去年的年初就死了,挺可惜的,它再熬一熬,挺過沒剩多久的冬天,可能還能活個一年半載,才養(yǎng)了幾個月。這件事情,作者大人沒有提,但也沒有忘記。如果養(yǎng)的好,那類觀賞小魚確實能活一兩年,有獨立的帶加溫棒的魚缸會好很多。只要愿意,花個幾十或一二百的買魚缸和配件,帶過濾功能的魚缸,可以每次適當換一部分水,而不是都花,有的小魚不想一遍遍被撈的換水,覺得驚恐。那種觀賞小魚還是挺好養(yǎng)的,并不嬌貴,平時一周左右換一次水,勤快的話,可以一周換兩次水,但水得困一下,不可直接用自來水,可能水比較涼,等放一放,讓水溫接近室溫,在困水的時候,水中的殘氯會揮發(fā)一些。如果水溫相差的大,小魚可能適應(yīng)不了就死了,養(yǎng)魚得有技巧。
林啟晟拍了拍手,他興奮的說,那條小魚死了,他不但不覺得可惜,還覺得挺好,這要是養(yǎng)一兩年,作者大人可能到現(xiàn)在還得給它換水!
他說的有了笑容,真心顯得高興得意。我看了看他,他問我是不是責怪他沒有慈悲心?親手養(yǎng)的觀賞小魚那么可愛,幾個月就死了,多遺憾,多可憐,怎么不憐憫,反而欣喜?
我說沒什么,一些小動物的壽命本來就很有限,又不是你養(yǎng)的小寵物,你不覺得可惜沒什么,別人家的寵物沒了,我也不會多關(guān)注,沒有付出,自然沒多少感情,我確實缺少憐憫心慈悲心。自己的寵物,自己照顧,別指著別人代勞照顧。那條孔雀藍的馬尾斗魚本來活的挺安穩(wěn),雖然生活在橫著的水瓶,水瓶一側(cè)剪的長方形的空隙,有空氣和喂魚食等,空間不大,但小魚也能來回游動。只是到了冬天,家里沒有暖氣,有的時候家里室溫不足二十度,那條小魚狀態(tài)就不怎么好了,逐漸蔫了,不像平時吃魚食非常的快,即使撐的鼓鼓的,變成小胖子了,也得迅速把魚食吃掉,可能吐出來一些,然后再吃。那時候應(yīng)該把那條小魚放衛(wèi)浴間,在那邊有溫度四十多度的毛巾架,那個毛巾架要是按臥室里就好了,相當于電暖氣,還沒有老式電暖氣的異味。前年的年底,作者大人把瓶子里的水放多了,影響水中溶氧,小魚狀態(tài)就更不好了。因為我媽在前年的最后一天,要去遠郊去登古代要塞,那天忘把小鏡子移走了,導致小魚斗得過度,水面太高,氧氣不足,家里又冷,等第二天發(fā)現(xiàn),小魚已經(jīng)栽歪在水里,但還好活著,我趕緊用小瓶接自來水,把小魚撈出,放了進去,這是犯了致命的錯誤,冬天的自來水比往常涼多了,放在陽光下曬一曬才能用,卻一著急,直接用了,把小瓶放在陽光下,加了魚食,還多加了一些。那個小魚在水里凍的抖了抖,在陽光的照亮下,看了看我,開始吃魚食,看著小魚能動了,我以為那小魚能活。那天吃的快餐外賣,沒有出門,吃完飯,看了會電視,過了兩個小時,去窗臺看的時候,那個小魚已經(jīng)死了,還留到第二天,以為能活過來,卻沒有活過來,還有挺多魚食沒吃。如果用水瓶原來的水,放在小瓶里,再放在溫度三四十度的衛(wèi)浴間里,那個小魚有可能活下來,后想才知道應(yīng)該這么做。那條小魚在水瓶里獨門獨戶,幾個月的時間,吃了半小袋魚食,養(yǎng)的挺大了,比買回來的時候,大了一倍有余,以前挺活潑的,有的時候自己玩,快速游圈多次,撞到水瓶邊側(cè),會暈倒浮著,過一會就好了。在水里放的葉子,小魚會拿身子游到葉子上面。如果讓小魚照鏡子,會拼力的扭來扭去,這種斗魚可以考慮單養(yǎng),別看身子小,卻斗勁十足。到了冬天,會藏在沉底的葉子下面,因為水涼,狀態(tài)就不好,已經(jīng)算是能挺了。挺機靈的小魚,可是命不好,沒有碰到好的飼養(yǎng)者,也許能活一兩年,卻幾個月就結(jié)束了。
林啟晟問我說完了嗎?作者大人用不用寫個悼魚賦?比如嗚乎兮傷寶魚之早夭,哀默系觀瓶器之空留?悵然兮存魚料之剩多?寫出這種調(diào)調(diào)的辭賦,親手干掉養(yǎng)了幾個月的小寵物,多么難過無奈。多虧是觀賞小魚,要是普通的食用魚,養(yǎng)肥幾個月,也許紅燒魚火鍋魚就有肥料入甕了,魚腹到肚了。
聽林啟晟說完話,我笑著拍了拍他,我說食用魚吃飼料的,家里可能養(yǎng)不活。一樣是魚,觀賞小魚長得漂亮,吃的色素魚食,那是不能食用的魚,當做觀賞。據(jù)說有的觀賞魚能活很多年,有的錦鯉活的比人還久,甚至傳言有活幾百歲成精的,可真能活。
我說看完鮮花不買,去買的黑布朗的一盒李子和玫瑰香葡萄,又買的盒子蛋糕,榴蓮蛋糕三十多塊錢一盒,沒有買一贈一,就沒有買,因為當天上午,在大超市下單送貨,很多物品就不用看了,簡單看看就好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