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面把彼此當成空氣。
夜漠寒一如既往的矜貴,穿著玄色長衫,頭戴琉璃冠,意氣風發(fā),想必是已經(jīng)解決了北邊的蛇禍。
“真晦氣!”
主子無言無語,擎一卻態(tài)度惡劣,“主子,她不會再暗中跟蹤吧?”
王筱魚很想咆哮,“大哥你以為你們是金子還是銀子啊,人沒事就跟著你們轉(zhuǎn),簡直想太多!”
阿萌瞪了擎一一眼,這人真煩,咬死算了。
察覺到她的殺意,王筱魚拍拍她的肩,“別跟狂犬一般見識,它咬人你咬回去一嘴的毛,惡心的是自己?!?br/>
“你說誰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