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鼻青臉腫的陳悅坐在主駕駛座位上開車,納蘭香香則是坐在副駕駛座上,此時的她一臉的憤憤不平,顯然還是余怒未消。陳悅臉上的傷自然也是她干的,陳悅剛才那一句“大咪咪”的外號差點把她給氣瘋了。這什么外號啊,她氣得直想爆粗,這么粗鄙低劣的外號她死也不接受。
陳悅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有些微微發(fā)腫的右臉,這他娘的可真疼啊。不愧是仙元道體,打在自己臉上的傷竟然無法立刻愈合?
坐在后座的妙可兒暗自發(fā)笑,說道:“香香你就別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了,陳悅他又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有時候搞不清楚狀況而已,你應(yīng)該慢慢學(xué)著體諒他才是啊?!?br/>
“對啊對啊...”陳悅連忙點頭,他正愁沒有機會找回面子呢。此時妙可兒替他說話陳悅意識到機會來了,這是個為自己平反的好機會。
“你對個屁!”納蘭香香美眸頓時一瞪,殺氣騰騰的看著陳悅。
陳悅頓時像是個縮頭烏龜似的唯唯諾諾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可兒姐你不用替他說好話了,這家伙就是故意的?!奔{蘭香香說道。
“我真不是故意的?!?br/>
“那你也給可兒姐和知秋姐取個外號,如果你不是故意的就證明給我看。我就不信你在非故意的情況下可以次次都取出那么低俗趣味的外號?!?br/>
“這...”陳悅先是回過頭去看著妙可兒。
妙可兒面帶微笑:“如果你想死的話大可以那樣做?!?br/>
陳悅虎軀一震,然后將目光投向了葉知秋。
葉知秋面無表情,瞥了陳悅一眼,而后收回目光,淡淡說道:“我會殺了你的。”
陳悅虎軀再一震,不敢再廢話了,乖乖的開車。
可是大約過了十五分鐘之后,陳悅就覺得氣氛有些過于沉悶了。所以就說:“啊,不如這樣吧?我給你們講個笑話怎么樣?”
沒有回答,三女全部都裝作沒有聽見。
“咳咳...”陳悅有些尷尬了,不過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還是決定要講笑話:“有一天,一個求愛七次都失敗了的男孩來到一個高僧面前尋求幫助,他對說“高僧,我向你一個女孩子求愛七次,可結(jié)果都失敗了,我該怎么辦?”,那個高僧沒有答話,而是拿住一個繩子拴在了一只雞的腿上。
那只被綁著腳的雞想要逃跑,可每當(dāng)它想要逃跑高僧就一拽繩子把它拖得跌倒在地,只不過那只卻還是鍥而不舍想要逃走。就這樣爬起又跌倒,來來回回八次之后他才住手。
那個男孩恍然大悟,問高僧:“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放棄,再接再厲第八次嗎?”
高僧說:放屁,我是讓你拉**倒吧。哈哈哈哈,拉**倒,多有意思啊。”陳悅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了。
三女聽到這四個字臉sè同時一黑,臉上布滿了寒霜,冷冷的盯著陳悅。
看到這一幕陳悅頓時心中一沉,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里,不過他真的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
隨即陳悅為了挽回局面又道:“這個笑話不好笑嗎?那我再給你們換一個笑話好了?!?br/>
而后他就不顧三女是否反對,又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有一天,小白兔和大灰狼相遇了,大灰狼對小白兔說:你猜我口袋里有幾顆糖?
小白兔咽了口口水說:猜對了你給我吃嗎?
大灰狼說:嗯,猜對了我就三顆糖都送給你。
小白兔說:那,我猜你有五顆糖。
于是大灰狼就掏出了三顆糖給小白兔,說:我還欠你三顆?!?br/>
聽到這個溫馨的故事三女的臉sè才稍微好看了點,她們也大致的品味出這個故事大概是在詮釋什么:因為愛你,所以允許你的小貪心。
這小故事顯然簡單,卻有著淡淡的感動與溫馨??墒沁@跟笑話有什么關(guān)系?這故事和笑話沾不上邊吧?
正當(dāng)他們疑惑的時候,陳悅卻面露得意的笑容,說:“結(jié)果你們猜怎么樣?你們肯定猜不出來!結(jié)果大灰狼就把吃了帶有******的湯水的小白兔給XXOO了,哈哈哈哈...”
“陳悅你就是要作死是吧!”納蘭香香終于忍不住了,直接咆哮了出來,要不是因為現(xiàn)在陳悅是在開車她恨不得馬上給陳悅飽以老拳。
妙可兒和葉知秋也是無奈搖頭,她們這才意識到陳悅這家伙就是永遠的搞不清楚狀況。多么溫馨感人的一個故事,結(jié)果就被陳悅這個白癡無情的給摧毀了。
隨后陳悅就把納蘭香香和妙可兒送到了學(xué)校,納蘭香香和妙可兒走下車來,可是正當(dāng)她們準備走進校園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陳悅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什么跟在了她們的后頭。
“你跟著我們干嘛?”納蘭香香秀眉微蹙,有些不悅的問道。
“你爸沒跟你說嗎?”陳悅也有些奇怪了。
“說什么?”納蘭香香完全摸不著頭腦,她爸應(yīng)該跟她說什么?
“就是說從今天起我就要和你們一起上學(xué)了啊?!标悙偩従彽纴?。
“什么?!”妙可兒和納蘭香香同時驚呼出聲,開什么玩笑?帶著這么一個大奇葩上學(xué)還不得給同學(xué)們笑死啊?
“就是這么回事啊,我要貼身保護你們的人身安全,這是你爸爸的意思?!标悙傄膊恢罏槭裁醇{蘭鴻慶不和納蘭香香說起這件事情,是忘了還是怎么樣。
納蘭香香呆若木雞,這倒也像是自己父親的xìng格。他早就知道了自己是不會同意讓陳悅來學(xué)校陪讀的,所以他也不事先跟自己商量這件事情,直接來個先斬后奏。
“怎么辦啊?真的要帶上他嗎?”妙可兒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納蘭香香小聲的問道。
“那不然還能怎么辦?我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奔{蘭香香頗有怨氣的說道。她很了解自己父親的,他疼愛自己過了頭,巴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能貼身保護自己,現(xiàn)在既然有個人替他代勞了他自然高興的緊,那里會聽自己的。
“你要想跟著我們也可以,但是你不能在別人面前提起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要裝作不認識我們的樣子知道嗎?”納蘭香香威逼的說道,她可不想讓學(xué)校同學(xué)以為她和陳悅之間的關(guān)系,她有一種預(yù)感:只要和陳悅扯上關(guān)系那就準沒好事。
“沒問題?!标悙偤芩斓木痛饝?yīng)下來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