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過后沒多久,便沒人繼續(xù)在意這件事。畢竟每天從這大明城來來往往之人太多,各種奇奇怪怪的屢見不鮮,所以也就沒什么好特別的,更別說還是萬鬼門。
城中偏僻的一處,便是萬鬼門的據(jù)點所在。這里的負責(zé)人并沒有太在意地方,所以長時間來也沒有鬧出什么事情。麻雀雖小,但是五臟俱全,并沒有什么影響。
少主突然駕臨分部,當(dāng)然要隆重的迎接。雖然林牧很想繼續(xù)說明,自己與萬鬼門沒有多大關(guān)系,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他不得不利用一下自己的身份,更方便。
千佐治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傷勢不輕,所以急需要治療。還好,林牧進入這分部的時候,第一時間便看了一眼煉丹房。在這里所有的藥材一應(yīng)俱全,不用擔(dān)心。
“少主大可放心,我萬鬼門之中應(yīng)有盡有,不管是什么珍稀的藥材,只要少主能夠說得出,我們就可以辦得到。千佐治公子既然是少主的朋友,自然不遺余力?!?br/>
林牧轉(zhuǎn)身,眉頭一皺,盯著眼前之人:“我不管你們這里的規(guī)矩是繁瑣還是簡單,不管你們之前是怎么想的。但現(xiàn)在我在這里,一切就要聽從我的命令?!?br/>
撲通!單膝跪下,眼前之人有些惶恐:“少主教訓(xùn),屬下銘記于心。老祖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的時刻,如果少主肯出來主持大局,我萬鬼門不至于如此被欺壓?!?br/>
聞言,林牧當(dāng)然從這其中找到關(guān)鍵所在。敢情眼前這個管理者,還是有幾分心機的,他居然以千佐治的傷勢來威脅林牧,要他出來以少主的身份主持大局。
“你這是請求,還是威脅?我告訴你,但凡是知道我性子的人,都應(yīng)該明白一件事,我林牧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威脅。今天這里的所有丹藥,我用定了?!?br/>
不料,眼前之人卻緩緩站起來,臉色變得不卑不亢,甚至有些陰陽怪氣:“少主,您的身份我們不敢質(zhì)疑,你的實力我們也不敢小覷,只是這規(guī)矩,誰都不例外。”
轉(zhuǎn)身,那人雙手負于身后。向前走了兩步:“你可知道,在這大明城之中,我萬鬼門舉步維艱,甚至寸步難行。要想得到此等規(guī)模,耗費多少心力?”
冷冷一笑:“你是少主,我們不敢違抗。但是既然你承認這個身份,就必然要為我萬鬼門做出一些事情來在,這樣才能服眾吧?只是空口說白話,誰不會?”
哦?這剛剛卸磨,就要殺驢?林牧笑了。氣場一瞬間張開,使得那人下意識的向后退開,房門砰的一聲炸開來,身形直接沖擊出去:“你這是在教訓(xùn)我嗎?”
感覺到動蕩,這里的管理者都迅速的趕過來。之前被林牧救下的領(lǐng)頭者,看到眼前這一幕,臉色一變,半跪在林牧面前:“少主,究竟為何突然動怒?”
“呵呵……少主?你們當(dāng)真有當(dāng)我是少主嗎?我看不過就是一個虛名。既然如此,還是省省你們的口舌,這里的規(guī)矩太過繁瑣,恕我適應(yīng)不了,告辭!”
“少主請留步!”統(tǒng)領(lǐng)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將林牧攔住。一時間所有人都跪倒在地:“請少主留步,也請少主息怒,眼下不是兒戲的時候,還請三思?!?br/>
要說規(guī)矩繁瑣,這萬鬼門之中根本不算什么。林牧作為少主,完全可以自由來去。如果出了這萬鬼門的分部,那么走出去,林牧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吉兇難測。
“你放肆!你到底說了什么?讓少主如此惱怒?告訴你,上一次若不是少主,我們早就全軍覆沒了,海輪得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還不快向少主道歉?”
要知道,林牧的性子多年都是一樣。林正源沒有機會管,現(xiàn)在也管不了。既然自己的老爹都管不了,又怎會輪到這些下屬來過問?簡直是太放肆了,不教訓(xùn)不行。
“不必了,我也明白,這大明城之中對萬鬼門十分排斥,我也知道你們很不容易。好,等我將千兄救回來之后,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林牧說到做到?!?br/>
修煉者必須適應(yīng)各種環(huán)境,大明城有大明城的規(guī)矩,所以林牧也不反對謹(jǐn)慎一些。所以他答應(yīng)所有的條件,先讓他用藥將千佐治救治回來,接下來一切都好說。
大廳之中,萬鬼統(tǒng)領(lǐng)依舊對林牧客客氣氣。對于之前的冒犯,還有些不好意思:“少主,請你不要將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他們不過是太謹(jǐn)慎,太過隱忍?!?br/>
如今,千佐治的傷勢在恢復(fù)之中,雖然還不能動用靈力,但要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恢復(fù)。林牧不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既然說得出,那就要做到,機會來了。
“怎么?遇上麻煩了?我已經(jīng)說過了,既然到了這里,我便理解你們的難處。我林牧既然可以說出口,就一定可以做到。至于你有什么麻煩,盡管說出來吧?!?br/>
拱手,統(tǒng)領(lǐng)認真的說道:“不瞞少主您說,這些年在這大明城之中,我萬鬼門一直在夾縫中求生存,但是最近,大明城的管理者太過放肆,越來越得寸進尺?!?br/>
正說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你們不可以硬闖,你們簡直欺人太甚。以為我萬鬼門當(dāng)真怕你們不成?立刻給我滾出去,不然……”話音未落,靈爆傳來。
轟??!砰!啪!一陣陣波動,氣浪沖擊著前院,飛沙走石一般。林牧身形一轉(zhuǎn),伸手將那人接住。掌心一動,將下屬穩(wěn)定:“發(fā)生什么事?冷靜一些,不要慌?!?br/>
“呵呵……事情倒是沒什么,只是你萬鬼門之人太不守規(guī)矩,我們必須要來說道說道?!币坏郎碛俺霈F(xiàn)在林牧面前,身穿月白色的長衫,看上去衣冠楚楚。
手持長劍,看樣子與武兒的氣息如出一撤,又是大明城的管理者嗎?林牧臉色一沉,他沒有找對方,對方居然找上門來了,還真當(dāng)萬鬼門沒有主持大局之人嗎?
“你,是什么人?與武兒又是什么關(guān)系?”林牧將氣場激蕩而開,那一股威懾力在場之人難以抵擋,對方臉色一變,但還是要強行鎮(zhèn)定下來:“你……你管我!”
嘴角上翹,林牧冷冷一笑,然后抬手一揮。咻!砰!一陣氣浪波動之后,那人直接倒飛出去,撞擊在門口之處,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血氣急速翻涌。
“欺負人也應(yīng)該有個限度,回去告訴你們大明城的高層,如果實在是看不慣我萬鬼門,大可親手來將我們毀掉,別整天搞這些小動作。當(dāng)然,前提是他能做到?!?br/>
此話,不得不說十分猖狂,沒有留一點面子。林牧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林牧既然承認少主的身份,至少在這里這段時間,不會允許任何人侵犯萬鬼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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