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會對厲謙凡頗為忌憚。
“我今天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想要跟你解決問題的,你也知道芳芳已經(jīng)離開了,可是她為什么會離開,沒有人比你這個做母親的更加清楚?!?br/>
“據(jù)芳芳所說的,你們家族就已經(jīng)有癌癥的遺傳病史,所以芳芳之所以會發(fā)病,是再正常不過的了,這足以證明,芳芳的離開和江離是沒有任何關系的?!?br/>
“但是江離為了安慰芳芳的在天之靈,也為了彌補你們失去女兒的心情,愿意給你們一定的補償,這是江離作為芳芳朋友所付出的愛心?!?br/>
厲謙凡恩威并施,既說明了江離的好心,也要說清楚江離沒有承擔責任的義務。
“從理論上來講,她沒有任何責任和義務來對你們進行賠償,我希望你們能夠弄清楚,我不管你們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想要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責怪在江離的身上。”
“可是,我可以很清楚的警告你們,你們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jù),而我的手中有芳芳從患病到過世,一系列的治療過程?!?br/>
“這些都可以作為證據(jù),就算你們把江離告上了法庭,也不能夠讓你們的陰謀得逞?!皡栔t凡已經(jīng)看清楚了芳芳父母心目中的陰謀。
說到底他們就是想要利用芳芳的離開,而索取一定的補償。
“如果你們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理直氣壯的話,現(xiàn)在為什么要主動來找我私下調(diào)解?你們真的有那么好心給我們補償獻愛心嗎?”
“我們不需要,我只是想要還我女兒一個公道。”芳芳的母親糾纏不休,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夠得到更多的補償。
或許有了這些補償之后,她在這個家的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或許一個人在自己的安全都沒有辦法保證的前提下,是沒有辦法去關心和照顧別人的感受的。
“還你女兒一個公道?你身為芳芳的母親,你有什么資格說出這樣的話?芳芳是你的女兒,她跟里面的那個男人沒有任何血緣關系?!?br/>
“所以他沒有責任和義務去疼愛芳芳,但是你不一樣,可是你自問你為芳芳都做了些什么?芳芳上學的學費是江離支付的。”
“芳芳的生活費也是江離支付的,芳芳在海城所生活的一切,全部都是江離準備的,而你從來都沒有給予過芳芳任何關心?!?br/>
“你只是把她帶到了一個十分危險的生活環(huán)境里,讓她不得不逃離,我說的這一切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認真的想一想?!?br/>
“芳芳的離開,你真的沒有一點責任嗎?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的話,就不應該繼續(xù)抓著江離不放。”
厲謙凡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芳芳母親的心痛之處。
對于這個女兒,她更多的是無能為力,她也想要把這個女兒撫養(yǎng)長大認真的疼愛,可是她也要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新的丈夫,她實在沒有辦法去顧全芳芳的周全。
聽到厲謙凡的指責,芳芳的母親忍不住落淚,她吸了吸鼻子似乎有些猶豫。
原本她以為一切都是芳芳神經(jīng)敏感,所以才會指責自己的丈夫。
可是看著芳芳認真無比的樣子,她也開始慢慢懷疑自己的丈夫,直到不久之前,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還和其他女人有著糾纏不清的關系。
她開始相信芳芳對丈夫的指責,但是她是懦弱的,她沒有任何能力去改變眼前的一切,所以她只能一錯再錯,繼續(xù)下去。
甚至就算知道是自己的女兒受到了委屈,也不敢去反駁。
“是誰在說話?”王姓男子直接從屋里面走了出來,他聽到了門口傳來的隱隱約約的聲音。
他開門便看到了厲謙凡和芳芳的母親站在門口說話的樣子,他的臉色頓時一變。
“你來在干什么?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嗎?不允許這個人進入我家的門,你竟然還在站在這里跟他說話,你是不是也想要離開我了?”
“現(xiàn)在芳芳不在,你不需要我了是嗎?”王姓男子開始大聲的指責著芳芳的母親。
好像在懷疑芳芳的母親和厲謙凡之間,有著說不清楚的關系。
“不是這樣的,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不是這樣的?!狈挤嫉哪赣H大聲的解釋著,好像很害怕王姓男子會誤會。
她知道這個王姓男子有多么的小氣,稍有不慎,換來的便是一陣毒打。
這個王姓男子會把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滿,全部都發(fā)泄到芳芳母親的身上,這么多年以來,芳芳的母親也承受著家庭暴力的危險。
“你快點走吧,這件事情如果沒有一個妥善的結果的話,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狈挤嫉哪赣H忽然改變了口風,很嚴肅的警告著厲謙凡。
她也希望厲謙凡不要再出現(xiàn)了。
厲謙凡看著芳芳繼父囂張的樣子,下意識的握緊了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很想狠狠的教訓一下眼前這個男子。
都是因為這個男人,才給芳芳帶來了那樣的恐懼,可是殘存的理智讓厲謙凡并沒有輕易動手。
他知道這樣的男人一旦招惹上的話,就沒有辦法輕易擺脫。
“看什么看?這是我家門口,我有權利讓你滾蛋!”王姓男子大聲的指責著厲謙凡。
“等一下!”厲謙凡直接開口,抬起手便攔住了王姓男子想要關門的動作。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不如我們談一談?!眳栔t凡知道一味的躲避,根本不是辦法,所以他一定要盡快的弄清楚他們想要的是什么。
就算他們真的想要向江離勒索錢的話,也要知道他們的目標和底線。
王姓男子上下的打量著厲謙凡,似乎在猶豫著厲謙凡到底能不能夠滿足他的要求,猶豫之下,看著厲謙凡也不打算主動離開。
王姓男子只能打開了房門讓厲謙凡進來。
于是厲謙凡便坐在了王姓男子對面的沙發(fā)上,他直接鎮(zhèn)定的開口。
他打量了一下家里的環(huán)境,并無半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