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寒的左胳膊,被劃出一道劍口,一陣刺痛,鮮血很快溢出。
這長孫宗恒,居然是神劍宗地道劍修。
也是這個世界已經(jīng)消失的劍修。
劍修,只練劍術(shù),與劍形成魂契、血契等,從而獲得巨大威力。
方天寒自然不是長孫宗恒的對手。
不一會兒,身上已經(jīng)八九處傷了。
“停。”方天寒撇了一眼乾坤劍,大喊一聲,不再躲避長孫宗恒的劍招,任由劍刺向自己的胸口。
乾坤劍嗚嗚作響,劇烈顫抖。
方天寒看到,乾坤劍如同有意識一般,飛了過來,斬?cái)嚅L孫宗恒的劍。
乾坤劍就漂浮在方天寒的面前。
長孫宗恒哈哈大笑,余音繞梁。
激動著狠狠抱住方天寒,搖晃了三四次。
“蒼天啊大地啊!終于讓我等到主人了?!遍L孫宗恒感激無比。
主人?
方天寒來不及疑問,疼得齜牙咧嘴,出聲提醒:“長孫前輩,我身上有傷,你這樣壓住我傷口了?!?br/>
“哦。”長孫宗恒忙松開手,行跪拜禮。
方天寒邊止血,邊拉起長孫宗恒。
贏了就拜自己?
古人的禮儀,真嚴(yán)格。
“長孫前輩,按照你們的規(guī)矩,我這算是成了?”
長孫宗恒將乾坤劍雙手奉上,看起來,像一下子年輕了十歲,“乾坤劍既認(rèn)方公子為主人,那這劍,就是公子的?!?br/>
方天寒撫摸著劍身,冰涼刺骨,接過劍。
這把劍,純銀打造,鏤空云飾,熠熠生輝。
劍柄細(xì)微的乾坤蒼穹圖,透著神秘。
“我是乾坤劍的守劍人,它既認(rèn)主,那方公子也是我的主人?!?br/>
說完,長孫宗恒再次行認(rèn)主大禮。
這可了不得!
“長孫前輩,長孫前輩,這禮晚輩受不起。”方天寒急忙將長孫宗恒拉起,一不小心又碰到了傷口。
疼得齜牙。
“主人,我有止血散?!闭f著,長孫宗恒拿出藥粉,幫方天寒上藥。
“長孫前輩,主人這個詞則煞我了,你就喚我方天寒吧。”
“不行不行,按照規(guī)矩,必須喊主人?!遍L孫宗恒搖著頭,撅著嘴。
藥粉為上品好藥,不一會兒血止。
長孫宗恒溫柔的樣子,讓方天寒噗嗤一笑。
“喊我主人,那主人的吩咐,能不能做到?”方天寒低著嗓音問。
“這……”長孫宗恒遲疑了一會兒,開口:“當(dāng)然按照主人的吩咐做?!?br/>
“規(guī)矩是,按照主人吩咐做?確定了吧!”
長孫宗恒再次肯定,“是是是,一切聽從主人吩咐?!?br/>
方天寒直起身體,挺起胸膛,慵懶著看著長孫宗恒,“以后不許喊我主人,喊方天寒,長孫宗恒可聽?”
“這這這……”長孫宗恒一下子想不出反駁的詞,“可是,主人這讓我……”
長孫宗恒感覺為難啊。
“長孫宗恒,你剛錯了,喊我方天寒。錯一次了?!?br/>
“我錯了?我我我”長孫宗恒急得開始口吃。
“喊方天寒?!?br/>
長孫宗恒憋紅了臉,仍不想改口。
“喊方天寒?!?br/>
“一定要么?我覺得,主人這個稱呼,好些?!?br/>
“……”
“更有氣勢,更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