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激動,可金元寶表面上卻是裝作不認識張筱弛,撓了撓頭,道:“你好,請問你是?”
“不好!人家一點都不好!”
張筱弛很受傷,明明不久前還一起吃飯來著的,怎么轉(zhuǎn)眼就不認識了?所以她生氣了!
“……”
金元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妞不按常理出牌啊!她這話沒法接,難不成要問她哪里不好?腦抽吧!
看到金元寶一臉的糾結(jié),張筱弛以為他是在回想,所以等了一會,她才道:“想起來了嗎?”
當(dāng)然想起來了!必須想起來??!
雖然是心里是這么想的,可卻不能這么說,因為這樣說太假!
金元寶繼續(xù)裝糊涂,皺眉思考的他突然猛拍一下腦袋,道:“你是張同學(xué)吧?實在對不起,在下最近精神不濟,腦子有些迷糊。”
張筱弛嚇了一跳,看著金元寶心里不由得嘀咕了起來:“這什么腦回路???難怪乎都在傳他是個神人……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靠?。「绺愦蛘泻?,你說不好!哥絞盡腦汁好不容易想到了個由頭,結(jié)果你又不說話!哥到底怎么做,你才滿意?
金元寶徹底懵逼!
如果說之前他是胸有成竹的話,在兩個回合的交鋒之后,他是一點信心都沒有了,這都按照書上說的做了,咋就不行呢?難道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金元寶頭都大了,早知道約妹紙是這么有難度的事,打死他都不會答應(yīng)米有福!
此刻,他有些舉棋不定,這妹紙不走尋常路,這萬一要是說錯話了,搞不好會漸行漸遠,別說約了連見一面都難!
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話,那絕對不行的!
如此難得的偶遇,要是不能把這妹紙給約上的話,那以后更沒指望了!到時候米有??隙ㄕ煸诙厙Z叨,說什么說話不算數(shù),騙子之類的,煩都煩死了!
就在金元寶頭痛該怎么說的時候,張筱弛踱著步圍著他繞了一圈,似乎是很有興致。
金元寶被她給弄糊涂了,難道哥臉上有剩飯?他差點就用手去摸了。
“金元寶同學(xué),這請客是不是沒有中途就撤的道理???”
好在張筱弛終于是開口了,否則他真的會忍不住。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天助我也!哈哈哈?。?br/>
金元寶差點就忍不住仰天大笑,他正愁不知道該怎么辦呢,這妞就幫忙了,神助攻??!
所以,他立刻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十分過意不去的表情,道:“是??!實在對不住了。都怪米有福那個不爭氣的家伙……罷了,不說這個了。有道是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中午吧,在下做東,如何?”
光認錯肯定是不行的,在這個時候就不要糾結(jié)什么面子了,必須蛇隨棍上趁機邀請,恬不知恥才是王道!
否則,這得猴年馬月才能約到妹紙?
“中午?”
張筱弛一怔,她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不用那么當(dāng)真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姐訛?zāi)隳兀?br/>
“是的,就今晚!如果方便的話?!?br/>
打鐵要趁熱,金元寶步步緊逼,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她要是說今天不方便,那就往后約。
奶奶的!哥就不信了,請人吃飯還有會拒絕的?
“中午的話,或許……”張筱弛正琢磨著要怎么推辭呢,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露出古怪的神情,“金元寶同學(xué),你想約的不是我吧?”
“你想多了,哥約的就是你!”
金元寶差點就脫口而出了,幸虧他及時發(fā)覺,將到嘴邊的話給咽回去了。
“上次事發(fā)突然,怠慢了兩位,所以……”
金元寶既不承認,也不否定,總之就是讓妹紙瞎想去吧!沒準(zhǔn)她一感興趣就約成了呢!
他越是這樣,張筱弛越是認定了他別有想法,原本她對金元寶就很感興趣了,如今更有興趣了,所以這飯是要吃的。
不但要吃,而且還得大吃一頓才行!否則,如何能夠一掃之前的郁悶?
對不住了,語晗。
暗自說了一聲對不起后,張筱弛道:“既然金同學(xué)如此盛情,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那就老地方,中午見!”
金元寶等得就是這個,聞言立刻一錘定音。
“好?!?br/>
“在下還有點事,先走了!”
“誒!你等等!”
張筱弛原本還想問點什么的,哪知道金元寶甩下一句話后就一溜煙沒影了!
“這都什么人??!”張筱弛跺了跺腳,沒好氣道。
……
……
男生宿舍第七公寓門口。
有幾個學(xué)生面色不善,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其中一個身高一米九幾,虎背熊腰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小周子,你確定沒弄錯?這特么的都多久了,難道這孫子連飯都不吃嗎?”
“虎哥,你放心。這姓金的規(guī)律我早就摸清楚了,這一會就差不多了。”
雖然不喜歡小周子這個稱呼,可周正也沒辦法,因為這徐虎是連辰哥都讓三分的存在。
“行!老子給丁辰面子,再等幾分鐘。否則,哼哼!”
徐虎揉了揉手,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周正見狀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如果不是要驅(qū)虎吞狼,他才不會招惹這二貨,虎得一比!光長四肢了,被人當(dāng)槍使了都不知道。
又等了一會,徐虎有些不耐煩了,指了指,道:“你們兩個上去一趟?!?br/>
被他點到的那兩個學(xué)生點了點頭,然后就上樓了,周正見狀忍不住道:“虎哥,這樣不好吧?”
他好歹也是建筑學(xué)院的學(xué)生,要是在公寓外也就無所謂了,可如果讓這兩人殺進去了,就算是教訓(xùn)到了金元寶這孫子,他這叛徒的罪名也是逃脫不了的。
因為,徐虎這一幫人并不是建筑學(xué)院的,他們是來自建筑學(xué)院的死對頭——機電工程學(xué)院。
“有什么不好的?再廢話,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徐虎眼睛一瞪,“你小子要怕的話,趕緊滾蛋!”
周正早就巴不得有多遠就跑多遠,一聽這話,立刻道:“那我去醫(yī)院看辰哥了,虎哥你小心,這孫子有些邪門!”
“走走走!趕緊走!”徐虎很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幾分鐘后,金元寶出現(xiàn)了,公寓門口這幾人有些面生,他雖然感到奇怪,但也沒多想,徑直往公寓里去了。
“小子,你站?。 ?br/>
徐虎頗為無語,在周正離開之后,他才意識到他們這一伙人沒一個認識金元寶的,還傻傻地在這等,搞毛??!
不過,笨人有笨方法,他決定先逮住一個再說。
他就不信了,以金元寶在建筑學(xué)院的知名程度,會有人不認識。